第九百八十一章 好戰的神話時代(2/2)
「不得不說,這一個世界的天才,妖孽,非常可怕...或許會出現幾個類似卡洛琳、帝祁等人的妖孽存在,也說不定?」
「不知道。」
「反正出現的任何天才,都已經離不開電視了,不管時代如何發展,都不會危及我們的地位,我們只是負責維護電視的電視台工作人員,看電視的吃瓜群眾。」
「說起突破神靈,那幾個玩家,還沒有突破麼?不是從阿修羅道過來的大佬麼?之前都天帝了,怎麼那麼慢。」
「重修還是很快的,但現在也才過去四五十年啊,神靈哪有那麼好突破的?不過也快了吧,就在這一段時間裡,突破了神靈,就能量子糾纏戰體,就能外出了....我們就能開啟電視機的新時代了!」
說出來,可能很難以啟齒。
當年他們就地挖洞,建設各種屏蔽陣法,把自己活埋,直接宅到了現在,基本上都沒有外出過。
都是使用大禮包的能量,自給自足。
「真是一群臭弟弟,他們重修境界,都比不過人家第一次修煉的速度快!人家都出現那麼多神靈了。」
「那你試一試?你和那些妖孽天才比一比?爭一爭?」
「怎麼不能爭了?不就是四五十年突破神靈麼?如果是我,我二十歲就是神靈了....等等,別急,再給我一瓶啤酒,我還能吹。」
...
新的時代,終究是開啟了。
數年過去,無數的頂尖強者,都以擁有一台「小電視」為最高的機遇,無數強者,開始帶著家庭隱居,僅僅通過電視,理解、探索外面的世界。
但是這一天,一個新的頻道開啟。
「焦點訪談。」
神秘的小電視官方,終於出現了神秘人,他們自稱「記者」,是玩家們終於能通過電視,走出外面的世界了。
此時,一名記者,正在採訪東青王朝的當代大帝,「感謝您的支持,各位觀眾們好,這裡是焦點訪談欄目,今日,我們有幸邀了特邀嘉賓——來自第一層大世界的東青蒼勁大帝...請問您對於治理國家,全民布武,有什麼特殊的心得麼?」
東青大帝笑了笑,面色威嚴,開始認真回答。
畢竟上一次神秘的電視機,還是很榮幸的,只怕會一瞬間登頂熱門。
回答到了最後,他說道:「順帶一提,我對於第二層的佛國捨身大帝,很是不滿,遲早我要征服他的國度,把他擊殺,以泄我心頭之恨。」
這一名記者尷尬一笑,咳嗽了兩聲,說道:「那麼,感謝這一位神靈霸主,對於我們採訪的支持,今日的焦點訪談,到此結束。」
另外一邊,電視機前。
「爸爸,他凶你。」一個清脆聲傳來。
一個禿頂的光頭抱著女兒,坐在電視機前,笑了笑,「呵呵,他也就現在能牙尖嘴利一段時間罷了...下一個採訪我,我肯定要強力回應。」
又一台電視機前,
「很有趣的欄目。」被譽為第六層的深淵魔龍大帝,統御一個深淵的禁忌存在,此時咧嘴一笑,合上了一本《立體幾何》書籍。
這一頭像素暴龍,坐在沙發上,眼眸閃過陰霾的光,「看來,每天都要看焦點訪談欄目,多了解其他的強者才行啊。」
....
許紙臉色微微古怪。
這算什麼?
信息流...超神話時代?
各大位面的神靈們,看著電視,了解外面的世界?
他一開始就猜到這些傢伙會有各種完整計策,具備強大執行力的計劃,把整個世界兵不刃血的拉入他們的畫風中。
卻完全沒有想到,拉入得如此快速,如此自然。
「他們太老練了,幹這種猥瑣的事,已經輕車熟路...更何況是秋名山車速這種老滑頭,在背後操縱。」許紙搖頭,似笑非笑,「果然啊,還是發展成了這種詭異的『和諧友愛』的文明超凡社會....」
這個時代發展,並未出乎許紙的意料,甚至,也早在卡洛琳的意料之中。
這個文明的特點是什麼?
是打不死人。
強者們都躲在屋子裡,隱藏得非常深,然後在順著網線,在外面隔空大戰,卻沒有一個死亡....
非常和諧友愛。
「所以,這才是卡洛琳喜歡的文明社會,才是她顯得真正贊同的原因之一....她當年的愧死機制,想建立完美的烏托邦社會,卻沒有成功....眼前,是某種意義上的另類完美科技社會,而並非純粹的野蠻文明。」
而對於許紙來說,也非常不錯。
頂尖的強者們,幾乎沒有死亡...
而他們,又擁有極其豐富的戰鬥經驗,甚至比尋常超凡世界的強者們更加豐富無數倍!
為什麼?
其他世界的強者們,根本不敢放開手戰鬥,拼殺得你死我活,抵達神靈境界,每一次戰鬥都會有各種考量,束手束腳。
而這裡,因為論壇的幾句口角、謾罵,直接以死相搏,根本不多嗶嗶,人狠話不多。
而戰鬥,瘋狂的搏殺,又能提升境界,出現各種感悟!
「看來,戰鬥頻繁,突破效率非常高,人均九階世界,更加成為可能了。」
「這種大概,就是現實中彬彬有禮...但是順著網線,就敢瘋狂拼殺...你反正也沒有辦法順著網線來打我,誰也不慫誰。」
許紙此時已經清晰的看到:這個「網絡」的世界的強者戰鬥和紛爭,比「現實」中多了十幾倍都不止!
這些玩家,的確把「鍵盤俠」這個理念,研究得很透徹。
這種文明氛圍養出的強者...
一個個都是資深鍵盤俠,手段老辣,其他文明,碰到這種每天一言不合就開干、鍛鍊得能征善戰的瘋狗,只怕要吃大虧!
「未免有些太有趣了,結合了超凡與科技的世界,其他文明『現實』中的存在碰到了這群能征善戰的強者,只怕要吃大虧....」許紙也只是笑了笑,他倒也沒有想要干涉,和那些玩家一樣,也只是一個引導者,一個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