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自斬一刀,以斷天機(2/2)
甚至不少古老的存在面色驟變,此時此刻他們才發現,這數十年來,不少強大的天賦存在,紛紛各種意外始終,慘死。
原來是幽山府君的手筆!
「幽山,你好狠!」
「你怎麼狠得下心?」
又一尊大聖的存在怒吼。
這時,天穹中,天人道一尊偉岸的無上存在緩緩降臨,對著許紙緩緩一拜,「帝尊,請容許我們自己解決如此大逆不道之人!」
「凡間的活人自由,朕只管地府輪迴,一切生前事,死後再清算,諸位請自便即可。」許紙只是淡然站在遠處,依舊一臉溫潤。
遠處。
玩家們也開始陸續趕來了。
內心炸裂,覺得現在的情況很不妙。
之前,他們還很看好這一名概率學家,滿嘴奇蹟的大演講家,畢竟幽山府君的性格和套路,已經在網絡上圈粉無數!
「幽山府君,這是找死啊?」
玩家紛紛不解了,議論紛紛,「他竟然偷學我們的手藝,帝祁搞血脈插件,我們搞肢體器官插件,他竟然搞天賦器官插件!」
「人均開掛插件mod?」
「神通果實?」
「怕不是惡魔果實?」
「他太狠辣了,是一個絕世狠人!竟然自己親手開闢一條道路,把天賦一族推入死路,研究出了把天賦生靈,禁錮關押起來,煉製成一種活著的器官,裝載在身上,簡直殘忍、邪惡、有違綱常!」
所有玩家,都認為幽山府君,還沒有動手開干帝尊,就很可能被周圍的大聖們,活活打死了。
這是把所有天賦者,都逼入絕路!
又如何能忍?
這是舉世皆敵!
不過,也有人面色一變,「兄弟們,不一定!我們想一想之前,當年的幽山府君,在天人酒樓里,一開始也是類似的情況,我們都說:他還沒有動手,就被天人們圍攻打死了,之後呢?之後的天人們呢?都被他強逼到輪迴府君的對立面了!」
眾人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難不成,這也是算計?
轟隆隆!
一尊尊偉岸的浩瀚大聖存在降臨,仿佛無數天神站在懸崖上,仙光洶湧,浩瀚如大洋。
紛紛怒喝他,質疑他。
甚至一尊尊大聖,怒目圓瞪,要聯手把他打死。
「顛覆,又如何?推翻,又如何?」
幽山府君一臉冷然,「我不僅僅要禁錮天賦者,普通人可以將其當成絕世寶物,不斷獵殺追逐,煉製成邪惡的法寶,
還要讓天賦者們,一出生就被人關起來,直到老死,入六道輪迴,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格局,諦聽,通過翻查死者的記憶,再也無法知曉輪迴六道發生的大事!」
「正是因為我們天賦者,占據一個個門派的頂尖地位,死後記憶,紛紛被諦聽探查,才得以傾聽六界!得知了整個六界的所有秘密!」
「如此,秘密皆在對方耳目中,我們。又如何逆天伐道?」
「我這般舉動,輪迴府君,就失去了自己的眼耳口鼻!六道輪迴再也無法看到活人的世界!他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瞎子!」
「斬其手臂,斷其耳目,是第一步!」
幽山府君話音一落,「諸君,聽我一言——欲伐天道,先伐己道!」
轟隆!
欲!伐!天!道!先!伐!己!道!
這八個字仿佛晴天霹靂,狠狠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太過殘忍,太過激進,卻本能的讓人有了一些認同。
「你!」通背猿猴氣急,「作孽!作孽!你在把我們推入火坑!你是在斬斷我們的命,斷我們的種族!」
旁邊的孟婆面色微變。
幽山府君太可怕了,簡直是一個難以想像的變革者,他太過狠辣,要把自己這個時代的天賦精英,統統殺死!
但不得不說,置之死地而後生,是一種極其可行的辦法。
這人,智慧近妖。
幽山府君掃過周圍一周,輕聲說道,「知道我們為何在一個個遠古時代中,無法戰勝輪迴府君麼?
因為,我們站在他給我們建立的舞台上,我們以自身天賦作為較量他的辦法,如若不把舞台推翻,把自己推入火坑中,用我們的骨、用我們的意、用我們的血,焚燒出一個新時代,那麼就永遠戰勝。」
這話一出,天崩地裂。
「這?」
整個時代的無數天帝,瞬間腦海一片空白!
而許紙也在屏息,有感幽山府君的決意,當年的雲帝死後,一個時代的風格和氣節,都承載在了幽山府君的身上,一個時代的精神,這是一個可怕的人,有無比堅定的意志,要推翻高高在上的帝尊,為後世生靈爭自由。
許紙忽然笑道,「幽山,你可知道帝祁?」
「帝祁?」幽山府君問。
「我們世界,獵殺的域外天魔,是帝祁原本的獵物,他是七界崇明神話天庭的世界之主。」許紙輕聲說,「但帝祁當年,也經歷過類似的時代。」
周圍的大聖,無數仙帝,紛紛豎起耳朵。
許紙輕聲說,「這是一個遠古的神話故事,昔年之間,開天闢地,道君講道,先天古神迎來盛世,為日、月、風、雨、雷、司掌天地各大神權,帝祁為先天古神之首,
但後天生靈日益增多,先天古神暴政,後天生靈怨聲載道,卻又無法推翻,畢竟後天生靈不可能替日、月、風、雨等先天古神,掌世界之秩序,
又百年,天地有人祖,虛有年開闢識海丹田之法,可殺先天古神,將其煉化為丹田元神,取先天古神而代之,代掌天地之秩序,至此,古神不再不可取代,先天古神大劫將至!」
故事說到這,無數的大聖面色震動不已。
他們被震撼了。
殺先天古神,將其煉化成丹田元神?
和現在的屠殺天賦者,將其禁錮起來,化為天賦器官,如何相似?
而玩家們更是面色變化。
這個輪迴帝尊,簡直神秘無比,那麼清楚其他世界的發展,連帝祁都知曉,只怕早已經在暗中觀察。
實在深不可測。
許紙繼續說道,「天地大劫,帝祁下凡,成為了一個後天生靈的樵夫,帶領後天生靈祖巫,推翻了自己的統治,建立了新的後天生靈天庭,李代桃僵,自己仍舊高高在上,成為後天生靈之主,依舊暗中庇護先天古神。」
眾人徹底變色。
這帝祁當真是一個恐怖的人物,自己推翻自己的統治。
許紙看著幽山府君,「帝祁費盡心力,都要維護先天古神的統治,而你,在推翻屬於天賦者的舊日統治,主動把自己推入火坑中?」
聽了帝尊現在的這個神話故事,許多大聖都感到整個天地都在晃悠。
和帝祁假意推翻不同,幽山府君,是要親手推翻「先天古神」的時代,要把他們統統埋葬火坑中。
大劫降臨,再沒有人能倖免。
「沒有不流血的變革。」
幽山府君面色無比平靜,「如果要以我的血,同時背上毀滅罵名,那又何妨?」
「你知道麼?我總是認為世人的所謂奇蹟很可笑。」
他看向周圍一臉面色不平靜的大聖,淡然道,「他們跌倒後總捲縮在泥土裡,他們貧窮卻窩在破落茅屋中,躺在地上望著天空,麻木看著外面,暗自期待萬分之一奇蹟的到來,期待命運會出現轉折....」
「然而,世界上沒有等來的奇蹟,它都染滿了鮮血。」
幽山府君站起身,看向四周,搖了搖頭,向前一步,戰意熊熊的望著輪迴府君,伸手掏出了無盡的神通果實,數十枚在空中懸浮,徇爛唯美,在半空中懸浮,「這是最後一世了,不論勝負都在這一個時代結束,諸君,神通果實於此,可願意於我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