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聶宇凡被抓(2/2)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我的爸爸不是這樣的人!」
「沒什麼不可能的,聶宇凡,你父親欠陸家兩條人命,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愚蠢的父親,有多少人後來受到牽連,你的義母冉溪,明明是警花,卻被別人誣陷為交際花,頂著行為不檢點,放蕩不堪的名頭好多年!這些事情,我們都向誰去訴說」
「義父……那我父親是怎麼死的……」
「被上面的人解決掉的」
「當年你父親想要將冉溪一網打盡,她和桃桃拼盡全力逃出來,朝上面說明了情況,上面派人去解決的」
「那我母親呢……」
「我不知道,還有你外公家的事情,這些我都不知道」
「好……」
聶宇凡垂著頭站在原地,毒狼盯著他看了幾秒,終究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小凡!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阿翊都把你和歡歡當親生的,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當年夏夏被綁架,這些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是……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所以,你義父讓你去接近夏夏,暗中保護她,其實你並沒有保護她對不對?雖然說很多事情你都不是親自動手的,但是你也成了幫凶,對不對?」
「對……」
「聶宇凡!殺了你爸爸的人不是我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夏夏!」
「對不起……很多事情我都不清楚,一心只想著報仇,我小舅說你們都是殺害我父親的兇手……」
「那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們?!」
「這麼多年來,我也不確定,義母,我並非無情無義之人,你和義父對我們的好我都記在心上,我不動手,是因為我覺得,你和義父不會是那樣的人……」
「呵呵……聶宇凡,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沒有殺了我!」
「……」
聶宇凡始終低著頭,對於冉溪的指控,他無話可說,也無從辯駁。
「宇凡,你太讓我失望了……」
冉溪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發上,淚水順著臉頰慢慢滑落,和剛剛情緒激動的她判若兩人。
「你們把她帶下去吧!嚴加看管,不要讓他跑出來」
「是!」
「義父,我不會跑的」
聶宇凡聲音幽幽的傳來,帶著幾絲無奈,也帶著幾絲釋然。
聽見他的聲音,毒狼連頭都沒有抬,對於聶宇凡,他仁至義盡,從現在起,他們,只能是仇人和敵人。
如果慕凌夏和陸惜辰知道陸中林的死和聶宇凡有關係,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他,身為慕凌夏的親生父親,他是萬萬不會幫著外人的。
「惜辰,最近暗夜裡面有事情可能需要我去處理……」
「……」
慕凌夏怯懦的縮在床角看著不遠處沙發上工作的陸惜辰,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對方瞬間而起的怒意,於是話說到後面的時候,一丁點的底氣都沒了。
陸惜辰的眼睛雖是盯著電腦屏幕,但是顯然聽到了慕凌夏說的話,他手上的動作略微一頓,隨後繼續工作,過了半晌,他終於捨得放下電腦,來到了慕凌夏的身邊。
「寶寶,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暗系剛剛跟我打電話,說暗夜有事情需要我去一下……」
「寶寶,你覺得我會讓你去麼?」
「……」
慕凌夏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手指,再也不想回應陸惜辰的話。
「寶寶,你現在懷孕了,很不適合出去,媽說今天晚上會燉火鍋給我們,慶祝我們領證,所以呀,你就不要出去了,你給暗系打個電話,相信他會理解的,聽話,好麼?」
「好吧……」
慕凌夏歪著腦袋想了想,覺得對方說的也有道理,於是拿出手機開始跟暗系打電話。
這幾乎是慕凌夏和暗系通話時間最長的一次了,等掛掉電話的時候,慕凌夏整個人都是呆愣的。
「寶寶,你怎麼了?」
陸惜辰擔心的摟著她的肩膀,低聲問道。
「寶寶?」
慕凌夏許久沒有回應,陸惜辰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啊?!」
陸惜辰的聲音拔高了一度,慕凌夏才回過神。
「寶寶,你在想什麼?」
「惜辰……我剛剛,知道了你爸爸的死因,以及害死他的真正兇手……」
「……」
陸惜辰抓著慕凌夏肩膀的手臂驟然收緊,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白皙的臉頰瞬間沉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久,陸惜辰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的聲音從他喉嚨里溢出,聽的慕凌夏的心緊緊揪起。
「暗系說,你爸爸當年是被人陷害的,就是他最好的朋友聶逸風,冉溪是上面派來調查的人,都被聶逸風一併算計……後來他們用你來威脅他,爸爸受不了,最終選擇了自殺……」
「聶逸風……我認識……我小時候見過他,他還有個兒子……」
「叫聶宇凡……」
「!!!」
陸惜辰的瞳孔驟然收緊,他下意識的將慕凌夏緊緊摟在懷裡,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捏碎。
「寶寶!聶宇凡,他不是經常在你身邊麼?」
「是,四年前一直在,不過我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這麼說來,當年他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嗯……」
陸惜辰沒有再說話,他摟著慕凌夏躺下去,雙臂緊緊抱著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沉默著。
慕凌夏伸手在他的頭上輕輕撫摸,無聲的撫慰著。
陸惜辰依舊一句話噎不說,他聞著慕凌夏身上熟悉的氣息,心裡頓時被填的滿滿的,這麼多年來,唯有她,可以讓他這麼安心。
他現在只要閉上眼,就想到很多年前的父親從樓上跳下來的場景,至今難以忘懷,現如今雖然知道了他的死因,可是他卻是一點事情都做不了。
上一輩的恩怨,他不想帶到這一輩,可是聶宇凡目的不純故意接近慕凌夏,這讓他無法忍受。
陸惜辰陷入了自己的魔障裡面,既想放過聶宇凡,放過大家,可是又想狠狠的懲罰他,為慕凌夏出這口惡氣……
「惜辰,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我知道你現在很糾結,其實我也是,你說,我們真的就不能放棄過去,重新開始麼?這一切,都是上一輩的恩怨,我們計較,和那些無惡不作的奸/人有什麼區別?」
「寶寶,你說得對,我只是現在還無法說服我自己,再給我一些時間吧!等我想清楚了,就好了」
「好」
房間裡慢慢變得靜悄悄的,只能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聲,雖然是這樣的毫無語言交流的相處,但在他們的心目中,千言萬語,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