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我的心不大,只夠住一個人(1/2)
「所以之前你看到的那個,真是他?」楚昭陽問。
「不知道,我忘了問。」顧念搖頭說。
楚昭陽又緩緩的吸了一口煙,吐出薄薄地絲帶似的煙霧,飄出窗外。
但仍有絲絲縷縷的菸草味留在了車裡,不濃,摻雜著他的薄荷香,反倒有些別致。
「你怎麼想的?」安靜中,楚昭陽突然緩聲問。
「什麼?」顧念不解。
「當初,知道言律的事情,我就知道他在你心裡,有一席之地。」楚昭陽緩緩的說。
他吐出一口氣,又吸了口煙,緩緩的吐出如絲煙霧。如玉似的長指骨節分明,細緻修長,如玉骨生肌。夾著香菸的模樣都那麼好看,美如畫卷。
「我想把自己擱你心裡去。」楚昭陽任由香菸燒灼著,一點點變短,沒有再吸,「可現在他回來了。顧念,我好像無家可歸了。」
顧念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
與他在一起的開始,是她沒有安全感。可後來,他讓她知道,其實她什麼都不需要擔心。
可原來,一直都在不安的是他。
顧念緩緩伸手,執起楚昭陽的右手,擱在自己的心口,讓他的掌心清晰的感覺她的心跳,安穩踏實。
「楚昭陽,當初你住進來的時候,我與簽的是終身居住協議。」顧念看著他,字字清晰,「我的心不大,只夠住一個人。你住進來的時候,就表示言律他已經不在這兒了。」
楚昭陽擱在窗口的手指一松,已經快要燒灼到菸蒂的煙便從食指和中指的指骨間滑了下去。
正在燒灼,還帶著菸灰的那一頭無意間蹭到了他微微凸出的指骨,他也感覺不到。
菸灰在他的指骨上留下一條淺灰色的痕跡,帶著菸草香,有些燙。
楚昭陽全然不覺,收回手時,順便升上車窗。
貼在顧念心口的手一松,手腕翻轉,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同時一扯,聽到顧念一聲輕呼,她人就被扯進了他的懷裡。
中間的檔位硌住了顧念的腿,一撞有些疼,讓她皺了皺眉。
楚昭陽托著她的腿,便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一眨不眨的看著顧念,緩緩地,唇角往上牽,笑開。
不再是過去淺淺的不甚明顯的笑,他的笑容擴大,將他內心的喜悅全都表現了出來,就連眼角都出現了幾道笑紋。
顧念想起,楚昭陽也是32歲的年齡,一個成熟且穩重的男人。
但現在他笑起來,卻好像年輕了十歲,笑容里盛著陽光。
哪怕車外寒風呼嘯,也感覺不到。
他的笑容那麼有感染力,顧念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柔軟細膩的指腹落在他的眼角,沿著他眼角淺淺的笑紋輕畫。
從他笑紋的末梢,滑到臉頰,到嘴角,描畫著他雙唇笑容的形狀。
「楚昭陽,你笑起來真好看。」顧念好想停留在這一刻,牢牢地記住他的笑容。
「只要你在,我就時常笑。」楚昭陽說道,握住了她在他臉上描畫的手,順勢便湊到唇邊,細細的啄吻。
而後,便離她越來越近,直到吻上她的唇。
薄燙的雙唇磨著她,從唇角到唇內,從唇齒到口腔,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
雙臂箍著顧念,一緊再緊,恨不能即刻將她融入骨肉。
楚昭陽發現,好像無論什麼樣的言行,都沒辦法表達他對她的在乎。
他原以為,在兩人當初確立戀愛關係的時候,是他這輩子最激動的時候了。
可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的心還可以跳動的如此瘋狂。
沒有言語能夠表達的出他此刻的狂喜,她全心全意的,就只想著他了。
原來言律死了,他沒辦法去爭。
可現在言律活著,她心裡再沒有言律的位置,不需要再去祭奠言律,已經可以將言律完全從心中剔除。
以後,他們兩人中間就再也不會隔著別人。
楚昭陽收緊雙臂,即使雙唇有些麻疼,也不想鬆開她。
直到從眼縫中看到顧念的臉都憋紅了,楚昭陽才依依不捨得微微鬆開了她一些。
但薄燙的雙唇還是戀戀不捨得在她的唇上蹭。
兩人呼吸交織,急促的灑在對方的唇周,相互交融。
這樣親密的感覺,真好。
「我們……走吧。」顧念燙紅著臉說。
楚昭陽卻不動,雙手握著她的腰。
她的腰太細了,他的雙手指尖差一點兒就能碰觸到一起了。
「今天在警局,他找過你?」楚昭陽問道。
這是得知了顧念的心意後,心裡安定,開始得瑟的算總帳了。
「他?」顧念不太肯定,跟她理解的是不是一個意思,萬一誤會了,他又得吃好些醋。
楚昭陽挑挑眉,「哼」了一聲,裝傻?
顧念嘴巴動了動,才說:「言律啊?」
楚昭陽看著她不說話。
「他是找過我。」顧念見楚昭陽的反應,便主動坦白,「就是,跟我說,他是去r組織做臥底,所以才假死的,跟我道歉,然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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