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穆藍淑的撮合(2/2)
「對不起。」楚昭陽沉聲說。
都是因為他,否則,顧念根本不需要捲入這些糟心的事情。
顧念搖頭,捏捏楚昭陽的掌心:「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因為這事兒怪你。你也是受害者,身為你的女朋友,與你一起承擔危險,是讓我覺得特別驕傲的事情。不管有多危險的事情,都能與你一起承擔,與你並肩戰鬥。這讓我覺得我們是一體的。」
「所以,我的想法是,既然躲不了,那就迎面而上。我想要儘可能的多了解r組織,能夠儘可能多的幫到你。如果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那也就罷了。可既然我是警察,我有這個條件,那我就想要儘可能的多為你做一些。」
「楚昭陽,我們是一體的。」顧念握住他的手說,「你有危險,我就有危險。你好,我就好。」
楚昭陽反握住她的手:「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就不必如此。」
「可為了你,我願意呀。哪怕有危險,但只要是你,我就覺得什麼都值得。」顧念想了想,說道,「言律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就算我不加入那個行動小組,他也依舊在警隊中,也要天天見面,所以沒什麼分別。對他,我真的沒有任何感覺了。」
「你要是想加入,我攔不住,但也記得,我在擔心你。」楚昭陽說。
「嗯。」
***
於是第二天,顧念就跟莫景晟提交了請求加入的報告。
其實要說這個行動小組,也沒有專門的辦公室,平時還是跟著各自的隊伍辦案,只是如果一旦有r組織的什麼消息,他們就會以r組織為先,手頭的案子先交給其他同事。
周六,顧念休息,楚昭陽上午要加班,在公司開會。
顧念便趁機在家睡個懶覺。
結果睡的迷迷糊糊間,聽到臥室門外有聲音,好像是有誰來了。
她聽到穆藍淑的開門聲,還特別熱情的招呼對方進來:「來就來,帶什麼東西啊,這麼破費。你還當我是外人不成,這不是見外了嗎?」
顧念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了耳朵,打算繼續睡,就聽到一個熟悉的男聲:「念念不在家?」
「她在睡呢,還沒起,你先坐,我這就把她叫起來。」穆藍淑說道。
「別了,她工作累,就讓她睡吧。」男聲說道。
顧念一僵,猛的掀被子坐了起來。
是言律!
後來顧念跟穆藍淑提起過,言律沒死的事情。
今天言律怎麼就來家裡了?
也沒聽穆藍淑提起過,可聽他倆的對話,穆藍淑是早知道了。
顧念趕緊起來,換了衣服,將頭髮隨便一紮,便出去了。
便見言律坐在客廳,正笑著跟穆藍淑聊著什麼。
言律先看到了顧念,朝她笑道:「念念,你起了,吵醒你了吧。」
顧念有一瞬間的恍惚,言律這樣毫無芥蒂的自然態度,好像他從未離開過,好像是那段她還在警校,而言律剛入警隊的時光。
他沒有經歷過陰暗的臥底生涯,笑的依舊陽光乾淨。
但看進他的眼裡,顧念清醒了。
現在這個言律,到底已經不是當初的言律了。
顧念朝言律點了點頭,便閃進洗手間,迅速的洗漱了。
刷牙的時候,就聽見穆藍淑在客廳對言律說:「言律啊,既然來了,就在這兒連晚飯也一起吃了吧。跟顧念好好聊聊。你不知道,顧念跟我說起你沒死,可把我驚壞了,但緩過神來,就特別為你們開心。我可還記得,你們倆當初的感情有多好,但就是不捅破窗戶紙,讓我在旁邊看著都著急。」
顧念一驚,忙把口中的牙膏沫吐掉,迅速的漱口。
就聽穆藍淑又說:「現在你回來就好了。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念念那傻丫頭可難受了,在路上見到稍微像點兒的人,就以為是你,一直不肯接受你已經死了。以至於……哎!那麼久,都不肯去投入新的感情。」
「媽!」顧念趕緊扔下牙刷就衝出去,打斷了穆藍淑的話。
再這麼下去,誰知道穆藍淑還會說出什麼話。
穆藍淑抬頭,笑著說:「正好,顧念你陪言律聊聊,我去準備午飯。」
說完,就起身去了廚房。
而言律,正笑得意味深長,看著顧念。
顧念直接轉身追去了廚房,將廚房門關上,便低聲質問:「媽,你到底怎麼回事?言律怎麼會來的?」
「言律這孩子有心,給我打電話說了他的事情,我就直接把他叫過來了。」穆藍淑從冰箱裡拿出兩顆土豆,在水龍下沖了幾下,便拿刀子削皮。
顧念沉沉的吐出口氣,問:「你剛才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希望你們倆好唄。」穆藍淑把削好的土豆放到菜板上,便準備切絲。
顧念攔住她的動作,把菜刀奪了過來,拍到菜板上:「媽,你先別忙了,能不能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穆藍淑抿唇呼吸了幾次,洗了手,隨意的把手往圍裙上抹乾水,說:「行,那我就跟你說清楚。你以前喜歡言律,後來言律都死了,你還不肯找男朋友,心裡就是有他。」
「現在既然他已經回來了,那你就可以繼續跟他在一起了。媽也不嫌他是個警察,工作不安全了,我鼓勵你們兩個在一起。」穆藍淑臉微微往旁邊偏了偏,不看顧念,「就不必……再去找別人代替了。」
顧念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
一股噁心的感覺從心裡直涌到喉嚨,顧念捂住胸口,用力的拍著,感覺胸口裡有什麼堵著,讓她想吐,卻吐不出來,悶在那裡又疼又難受,窒悶難當。
「媽,在跟楚昭陽在一起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單身跟言律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只是因為沒有遇到讓我動心的人。我心裡沒他,當時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楚昭陽從來不是什麼替身!」
顧念氣紅了眼:「楚昭陽他……他那麼優秀,那麼驕傲的男人,他怎麼可能是替身,誰配來讓他當替身?你這樣說,是對他的侮辱,也是對我的侮辱,對我們感情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