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2 你好,我是薄言(1/2)
她從來沒想到,她的名字,竟然還能從詩裡面取的。
更沒想到,他竟能張口就來。
這個男人,知道的也太多了吧洽!
她沒聽過這詩,可從這結構看,便覺得,大抵是《詩經》裡面的鈐。
她繼承了父母的衣缽,也是學考古的,自然,平時也會接觸這些古詩詞。
可《詩經》三百多篇,她也記不全。
這樣生僻的一首,沒想到這人,卻能張口就來。
抬頭,便見南景衡微笑著伸手:「你好,我是薄言。」
薄言采之,薄言有之,薄言掇之,薄言捋之,薄言袺之,薄言襭之……
程苡安:「……」
她想到那幾句話,臉就發脹,不自覺地通紅了。
他……他這是在調戲她嗎?
南景衡一愣,又輕笑出聲:「抱歉,說錯,我是南景衡。」
程苡安呆呆的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掌心朝上。
她還能看見他掌心上的細淺紋路,並不雜亂,每一條,都很清晰。
怎麼能有人,連掌心的細小紋路都長的那麼好看。
小到掌心的紋路,大到他整隻手掌,都精緻優雅,骨骼分明。
她想到現在正當紅的某位男星,最讓粉絲著迷的,就是那一雙手,手指又細又長,指節分明,戴手錶,系領帶時候的特寫,都讓粉絲瘋狂了。
可她卻覺得,南景衡的手,比那還要好看太多。
像中了蠱似的,她就這麼乖乖的,把手擱在了南景衡的掌心。
他的掌心那麼燙,剛剛貼上去,她的手就顫了一下。
一下子想到,剛才,就是這隻手貼在她的身上。
即使隔著一層衣服,可還是燙的嚇人。
肌膚仿佛是毫無阻隔的,感受他的掌心。
出乎意料的,南景衡好似只是想要禮貌的與她握一下手。
只是輕輕握了一下,就鬆開了。
隨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程苡安赤著的雙腳上。
程苡安順著他的目光,察覺了,不自在的縮起了腳趾,想要藏起來。
明明,根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在南景衡的目光下,她就是哪哪兒都不自在。
南景衡淡淡的收回目光,抬腕看了下時間,說:「你在這兒好好休息。」
程苡安悄悄地打量了眼房間,位於頂層的房間,都是豪華型的。
即使不是總統套,也是商務套一類。
她在這兒呆著,壓力很大。
似乎看出她的顧慮,南景衡笑著說:「你是在盛悅出的事情,給你開一間房,不是什麼大事兒,燕北城也不會管你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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