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三章 得到消息的青雀主部落(2/2)
到了他們此時撤退的時候,已經沒有太多的人用弓箭攻擊他們了。
這讓他們都看到了攻破青雀部落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為羽箭不夠多的緣故,說不定今天他們就能夠將青雀部落給攻打下來,今晚就可以在青雀部落過夜了!
看著那些退下去的時候,情緒依然高昂,興奮的如同打了一個大勝仗一般的敵人們,青雀部落的人一個個都是在那裡極力的忍笑。
在今天之前,他們還從來沒有想過,打架居然也能變得這樣的好玩。
眾人看著蹲著垛口出悄悄往下打量,顯得比較猥瑣的殤,紛紛豎起了大拇指,對於殤能夠想出這樣騷氣的操作,表達了由衷的讚嘆。
這是來自青雀人民的肯定。
殤這會兒也非常的開心,因為通過這些人的反應他已經知道,這些人這次退下去之後,是不會逃走的,他們明天肯定還是繼續攻打自己部落。
自己至少能夠成功的把這些人在這裡拖上兩天了。
和昨天傍晚時的那場戰鬥比起來,今天的這場戰鬥打起來簡直不要太輕鬆。
看到那些敵人退走,殤就也讓圍牆上上的女人們去做飯。
部落里的年紀大些的未成年人們,則下去往圍牆之上搬運一些石頭。
在今天的這場防守戰中,這些大些的孩子們也都在圍牆之上待著。
通過這樣的方法能夠讓部落里的下一代們感受到什麼是戰爭,讓他們明白,在遇到有人侵犯部落的時候,需要怎麼做。
這樣的言傳身教,能夠很好的讓部落的下一代保持勇武,在今後的歲月里遇到敵人來襲的時候,能夠有勇氣拿起武器保衛自己的家園,而不至於成為軟蛋。
太陽一寸一寸的朝著西面滑落,等到距離西面的地平線還有不短的一段距離的時候,用力一躍,整個就完全消失不見了,只餘下了一些瑰麗的雲霞。
此時,銅山居住區內的炊煙已經升起了好一陣兒了,沒過太久,便有女人們抬著做好的飯食,抱著成摞的碗上了圍牆。
殤接過一碗飯,挑起一些食物,稍微的吹吹便送入口中。
他端著碗從圍牆之上站了起來,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往東面望去。
平坦的青銅高速穿過兩側的田地朝著東方延伸而去,最終消失在遠處的樹林之中。
那些來攻打自己部落的敵人不知道這條路通往了何處,殤可知道這條路去往了何方。
在這條路的盡頭,有著所有青雀人共同的羈絆——青雀主部落。
那裡是他們青雀部落的發祥地,有著更多和他們一起守護著這個部落、想要部落變得更加興旺發達的人。
在這條路上,有著兩個為了將這裡的消息傳回主部落而急匆匆往回趕的人。
榴頭與麻雀兩個,這會兒應該已經到有很多松樹存在的同福客棧了。
他們在同福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就出發,估計不到中午就能趕回主部落了……
「哈!」
落日的餘輝照耀著如同長蛇一般在山林、草地等處穿行的青銅高速,顯得很是安靜。
有沙啞的呵斥聲響起,循聲望去,有東西從落日的方向跑來,沿著平坦的青銅高速一路往東奔馳。
兩人四驢子,在落日餘輝的照耀下,變成了剪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蹄聲越來越響,兩人四驢也變得越來越大。
有粗重的喘氣聲也隨之響,不管是奔跑的驢子,還是驢背上面的人,都在用力的喘著氣。
驢子馳過,有汗水落在地上,摔成八瓣,瞬間被土地所吸收。
此處已經過了同福客棧,處於同福客棧和青雀主部落之間,距離青雀主部落還有很遠的距離,想要在天徹底黑透之前趕回青雀部落里是不可能的,但是驢背上的兩個人,卻沒有停歇的意思,依然催促著驢子,沿著青銅高速往東而去。
榴頭覺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煙了,渾身上下幾乎都要被顛散架了。
特別是大腿的內側,已經被磨破了,血淋淋的一片,被汗水浸著,被驢子背磨著,那種滋味實在是太過於美妙。
他覺得自己已經堅持不住了。
事實上這樣的念頭早在沒有經過同福客棧的時候,他就已經升起了。
但一直到了現在,他和麻雀兩個人也都在還在堅持著,伏在驢子背上繼續往前跑。
在同福客棧稍做休息的時候,他和麻雀兩個吃了一些食物只想倒頭就睡。
而殤給他們的規定也是跑到同福客棧就休息,等到明天再繼續跑。
只是榴頭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稍稍的休息了一會兒,餵驢子吃了一些豌豆和草料之後,他和麻雀兩個人就又爬上了驢子背,催促著驢子沿著青銅高速繼續往前跑。
天色漸漸變暗,東南的方向有幾顆亮晶晶的星星出現,沒過太久,最後一絲天光也被吞噬。
好在沒過太久,便有一彎月亮出現在空中,接替太陽給這連夜疾行的人照亮回家的路。
彎彎的月亮自然沒有滿月明亮,不過青銅高速被修建的平坦,上面少有草木生長,在月光的映照之下顯得很是顯眼,倒也不至於會走錯。
榴頭很想停下來歇歇,好好的睡上一覺,再也不跑了。
只是讓驢子停下來的話,到了嘴邊之後,又變成了催促驢子前行的一聲:「哈!」
他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只要往這裡一停,他覺得自己就再也爬不上驢子的背了。
不僅僅是他和麻雀兩個,就連這驢子停下來之後,估計也跑不起來。
雖然自己與麻雀兩個人都是那種個頭小,體重輕的人,但也架不住這樣的長距離長時間的奔跑。
畢竟他們身下騎得是驢子,而不是神子說的那種個頭大,特別能奔跑的馬。
有汗水從額頭滑落,進入眼睛,蟄的眼將刺痛,榴頭使勁的甩動一下腦袋,沒有用手去擦拭。
黑暗之中不時響起的一些野獸的嚎叫,讓榴頭和麻雀兩個人,覺得心驚膽顫。
如果是之前,和部落里的人呆在一起對於這些野獸他們並不害怕,只是如今這裡就只有他和麻雀兩個人,而且兩人都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
雖然如此,榴頭並沒有感到後悔,這些人攻打了自己部落,自己必須早點將這個消息告訴巫、首領他們。
讓首領他們帶著人將那些人都給逮起來,一個都不能跑。
這些人攻打了自己部落,踐踏了自己部落的田地,必須要將他們都給逮起來!
「快回去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驢蹄子踩踏的路面,由之前的土質路面變成了石板鋪就的,驢蹄子踩踏在上面,發出嘚嘚的聲響。
視野也開始變得開闊,道路兩側的樹木開始稀疏。
又往前跑了一陣兒之後,視野變得更加開闊,能夠看出兩側的土地,都已經變成了被翻過來的田地。
一直不怎麼吭聲的麻雀激動的大聲喊叫了一聲,榴頭的精神也不由的為之一震。
「哈!」
榴頭大聲的吆喝著,催促身下的驢子跑的更快一些。
隨著驢子的奔跑,部落的輪廓出現在他們眼前。
看著月光下靜靜矗立在那裡的部落,榴頭、麻雀兩個人只覺得身上有湧現出來許多的力氣出來,心潮起伏的厲害。
「嗚嗚嗚……」
驢子奔跑時踩踏在石板上發出來的聲音在夜晚顯得很是響亮,兩人沙啞的吆喝聲也在月色下傳出老遠。
部落里的狗子們聽到了動靜,嗚嗚的叫了起來。
圍牆之上巡視的人也變得警覺起來。
「誰?!」
有人開口喝問。
看到部落,聽到狗子的叫聲,以及這聲喝問,榴頭與麻雀兩個只覺得心裡暖洋洋的。
「我!」
榴頭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
「我是誰?」
聽著圍牆上面傳來的聲音,榴頭有些懵,你是誰你自己不知道嗎?還來問我?
「我會知道你是誰?」
榴頭大聲的喊道。
圍牆之上的人聽到這刁鑽的回答不由的氣結,不過也知道這夜裡跑回來的傢伙是自己部落的人了。
畢竟沒有哪個部落的人能夠把普通話說的這樣好,還能給他對答如流。
「我是麻雀,那個傢伙是榴頭,我們從銅山居住區跑回來的,有敵人在攻打銅山居住區,我們是回來報信的!」
麻雀出聲喊道。
這樣的話一出口,圍牆上巡視的人立刻就不淡定了。
「你們等著!我這就開門把你們放進來!敢來攻打我們部落,把他們都逮起來當奴隸!」
這人一邊帶著兩人往下跑,嘴裡一邊發著狠的叫罵著,聲音聽起來很是讓人安心。
下了圍牆,讓一個人內院將這個消息告訴巫還有首領他們,他則和另外一個人去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