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四八章 黑石部落抵達戰場(2/2)
二師兄幾個繼續處理那頭處理了一半的野豬,沙師弟幾個人在處理那些鳥雀,還有幾人掏出一些豌豆,給那兩頭驢子還有幾頭鹿補充營養。
有受傷嚴重卻沒有死透的人發出虛弱的喊叫,青雀部落的人只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去理會這些剛才還妄圖攻打他們的人。
韓成也沒有去理會。
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現在處在荒郊野外的,就算是他出手這些人也活不了。
等到青雀部落的一行人用過早飯,收拾停當,沿著這條河流繼續往南出發的時候,虛弱的呼喊聲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眾人離開沒多久之後,有野獸過來,進行啃咬……
「嘩啦~嘩啦~」
船槳撥動河水的聲音響起,一個大大木筏在五六十米寬的河流上橫渡。
木筏之上,只有站立了兩個劃木筏的人,其餘的地方,則放著一頭被捆綁了四蹄的驢子,和一頭同樣被捆綁了四蹄的鹿,兩個傢伙此時都在瑟瑟發抖。
韓成和其餘的人站在岸上,看著慢慢朝著自己等人駛來的木筏。
這是最後一趟了,等到木筏靠岸之後,所有的東西便都被運送過來。
這是韓成他們遭遇到了莫名攻擊的第四天。
沿著河流往下走了兩天之後,河流漸漸變寬,河流的走向由之前的向南,轉為了向東,往前再走上一陣兒,還有向北的趨勢。
韓成就讓部落里的人停下來,選擇了一個河流平穩的地方,造木筏,渡過了河流。
木筏靠岸之後,幾個人上前將驢子還有鹿以此抬下來,並將將它們腿上拴著的繩子解開。
這兩個傢伙和之前其餘渡河的牲口一樣,四條腿都在不斷的打顫。
把木筏拴在岸邊的一棵樹上,在這裡休息了一陣兒之後,眾人繼續朝著南面行去……
群山蒼茫,有高大的木樹木在生長。
「給你。」
在韓成的示意下,二師兄將身上背著的那頭足足有三四十斤重的大角羊放下,然後將之遞給一個只在下身圍攏了一些獸皮原始人。
貿則在一旁進行花式翻譯。
這人明白了貿的意思之後,一把抱住了這隻已經死去的羊,不肯撒手。
「我們走。」
韓成看看面前這道看起來只有一兩米寬的縫隙,對眾人說了一聲,然後眾人便依次進入了這仿佛是被巨大的斧頭劈砍了一下之後,留下的痕跡裡面。
這個抱著死去的羊的人,站在這裡看了一會兒,用手撓了撓腦袋,不知道這些模樣古怪人為什麼要往那邊去。
這樣的疑惑只持續了沒多長時間,便已經消失了。
他看著懷裡的這頭羊,歡喜的不得了,只是為這些人指指路,就能得到這樣一頭羊,這樣的好事,在他們部落里,他是第一個遇到的。
當即便將這隻羊背到了背上,然後朝著自己部落所在的地方,飛快的跑去。
有了這隻羊在,今天自己一定能夠分到足夠吃飽的食物。
部落里的那個傢伙,以前一直都不肯與自己鑽草叢,今天自己帶回去了這樣一隻大羊,看她還不給自己鑽不!
狹長的縫隙之內,韓成抬頭往上望去,遼闊的天空此時只剩下了一條窄窄的線條。
兩面都是直上直下的峭壁,絕大部分都是裸露的山石,少部分生長著一些堅強的草木。
部落里的人,包括韓成在內,都是第一次走這種一線天一般的存存在,仰著頭往上看,在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感到驚嘆的同時,不少人都在擔心,這高聳的峭壁會從擠壓下來,將他們都給埋葬在裡面。
往前走了大約有個七八百米之後,狹窄的通道漸漸變寬,眾人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過了河流,又往南邊走了兩天之後,遇到的便是連綿不絕的群山,繞不過去的那種。
而在山的這邊,韓成並沒有發現只有在南方才有的一些植物的蹤影,咬咬牙,休息了一晚之後,便和部落的人一起,一頭扎進了這茫茫群山之中。
往裡面走了兩三天之後,終於還是走到了絕路,被高聳的山壁阻擋了去的道路。
在往回返,準備從別的地方嘗試的途中,遇到了一些生活在這裡的人。
其餘的人都被韓成他們這古怪的模樣嚇跑了,只有一個傻大膽跑的慢,然後就被請來為青雀部落的眾人帶路了……
青雀部落,巫站在部落的大門口朝著外面望去。
顯得平整的土地上,覆蓋著一層的綠毯,那是今年播種下的穀子。
小河對岸的地方,有三三兩兩的人在分散在那裡,進行勞作。
鹿牽引著耬車在田地間走過,在犁地耙過的土地上,衝出一道道的痕跡,有帶殼的穀子順著中空的耬腿流淌出來,滑進泥土裡。
這是部落里進行的第二輪的春耕,到現在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尾聲。
大片的油菜田,此時已經抽起梃子,上面有著一撮一撮未曾開放的小花骨朵,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些油菜花就會陸續開放。
等到這些油菜花開放,將要開始凋零的時候,部落里的第三輪春耕就會開始。
以往的時候,部落里的第三輪春耕一般都是等到油菜成熟之後才開始的,今年卻需要提前了。
這是神子交代下來的事情,說是擔心今年的冬天會比去年到來的更早,種的晚了最後一茬穀子會受到寒冷的影響而大大減產。
想起神子,巫就忍不住的往南面看去。
從神子他們離開部落的那一天算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十八天了。
神子他們離開五天後,抱的那一窩雞蛋,現在都已經變成小雞了,此時正在老母雞的帶領下,在雞圈裡如同小絨球一般的來回跑動。
也不知道神子他們到哪裡了,有沒有找到適合部落生存的暖和地方。
他們有沒有遇到危險……
不會遇到危險的,不會遇到危險的……神子那樣的智慧,還是神子,肯定不會遇到危險的……
巫的一顆心又一次的提了起來。
他在這裡又停留了一陣兒之後,終於還是站不住了,便回到了放有圖騰柱的房間裡,對著圖騰柱進行祈禱,希望他們部落的天神能夠保佑神子他們平平安安。
此刻,巫甚至於覺得神子他們能不能找到溫暖的地方都不重要了,只要神子他們能夠平平安安的歸來就行……
「#¥%#!」
黑石部落首領憤怒的叫罵了起來,一隻腳抬起,狠狠的踹在了樹皮的身上。
已經好久都沒有再挨過黑石部落首領打的樹皮,被黑石部落首領一腳踹在了地上。
黑石部落首領當然憤怒,因為已經走了這麼久了,他們還沒有見到樹皮所說的那個部落的影子。
每次詢問樹皮什麼時候才能到,樹皮都說快了。
今天,在樹皮再一次說了快了之後,黑石部落的首領終於忍耐不住了,狠狠的給了樹皮一腳。
如果不是已經走這麼長時間了,黑石部落的首領都想帶著人返回去,不再理會什麼青雀部落。
在黑石部落首領打了樹皮之後,那些跟隨著過來的部落,許多人也都忍不住的想要過來毆打這個該死的傢伙。
只是想起他是黑石部落的人之後,眾人又都生生的忍耐住了。
這些部落的人,此時對於帶路的樹皮,怨念都是很大,因為在路上行走的時間過長的緣故,他們中不少部落的人,所攜帶的食物都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
縱然是在行走的途中,他們也有尋找食物,但這次他們一起行動的人實在有些太多了,同一個地方不可能提供這麼多的食物,再加上主要的目的還是趕路,出現食物不夠吃的情況也屬於正常。
因為連番的行走,和食物不夠吃的緣故,在行走的途中,有一些人走著走著就栽倒在了地上。
這些栽倒的人,基本上都是去年冬天的時候,遭受了大災,瘦的皮包骨頭的部落的。
他們的身體本就沒有恢復過來,現在又經過這樣的一番勞累,他們要是不出現減員才是怪事。
「#¥%E」
樹皮從地上爬起來,對黑石部落首領說道,意思依然是快了。
除了這個之外,其餘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總不能給他們說,自己也忘了怎麼走了吧?
樹皮的話出口之後,黑石部落的首領抬起腳就想再給他來上一下,但抬起了一半,就又把腳放了下來。
如今都已經走到這裡了,除了跟著樹皮繼續走下去之外,已經沒有別的路好走了。
「#ERR!」
黑石部落首領看著樹皮憤憤的出聲,意思是讓樹皮繼續到前面引路。
樹皮聞言趕緊再次走到最前面,一邊挖往前走,一邊來回的左右打量。
將看到的這些跟記憶中的景物相互印證。
看著周圍的一切,總覺得曾經在那裡看到過,很是熟悉,但仔細去想的時候,又會覺得不曾見過。
樹皮這會兒已經徹底的暈了,但卻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領著人繼續往前面走。
日光漸漸西斜,有鳥雀從天空飛過投入樹林。
「#¥%!」
樹皮激動的大喊了起來,手指著右前方。
此時沒有一絲的風,右前方那裡有著煙柱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