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從木叉到桑蠶(2/2)
這事情,一直沉浸在養蠶做褲衩事情中的韓成兩天後才察覺,在從這兩天一直跟著他、陶都不燒、支支吾吾的黑娃嘴裡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之後,一臉黑線的韓成在黑娃屁股上連著踹了好幾腳這才稍微有些解氣。
不過再看到有些擔憂的望著自己的大師兄的時候,韓成還是恨不得撲上去將他活活掐死!
這兩天大師兄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擔憂,韓成也多少察覺了一些,只以為他是為自己現在有些魂不守舍的狀態擔憂,一心想著蠶的事情韓成並沒有過多在意,也沒有解釋。
直到今天從黑娃這裡得知緣由之後,韓成這才算是一下子清醒過來!
娘的,自己像是有那種變態嗜好的人嗎?這個無良的原始人!
韓成憤憤的想著,隨後回想起自己這兩天的表現,尤其蹲在桑樹下面尋找蠶屎的樣子,悻悻的嘟囔了一句,決定不在這件事情上跟腦袋不太靈光的大師兄較勁。
為了洗白自己,摘到這頂碩大的、喜翔的帽子,當天晚上,他將大師兄叫到內洞,跟巫一起說關於蠶的事情。
巫對於神子所說的這些顯得有些迷惑,因為韓成今天所說的事情對於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的他來說顯得有些難以理解。
什麼蠶、什麼絲、什麼絲綢,什麼桑樹的,實在是讓人費解。
待聽神子說到最後,發現這一系列複雜的他到現在都沒有理清關係的東西,居然是為了弄出一種可以做衣服的、叫做『絲綢』的東西時候,巫顯得更為的不解了。
因為在他看來,現在裹在身上的獸皮就足夠好了,實在是沒有必要花費那樣大的力氣,去做這些事情。
巫說出了自己的不解,韓成點點頭,去看大師兄,想要聽聽他是怎麼說。
不過這傢伙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忽然見韓成子轉頭問他,先是一副錯愕的樣子,隨後望向韓成目光有些躲閃,再然後才才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韓成見此哪裡還不知道這傢伙在想些什麼?
「過來!」
韓成板起了臉,對大師兄說。
接下來的這一幕如果被其餘部落的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這個勇猛無比的部落首領,在聽到這個孩童一樣的神子這樣對他說話之後,不僅沒有發怒,反而是低眉順眼的乖乖過去。
韓成提起腳不輕不重的連著在大師兄的腿上踢了幾腳,挨了打的大師兄反而越發的歡喜,特意又往神子身邊湊湊,讓神子揍起來更舒服一些。
他這樣做,並不是說他是賤皮子,喜歡被人打,而是發現自己誤解了神子的意思,並且還是那種比較嚴重誤會。
對尊敬的神子起這樣的誤會,在大師兄看來實在是不可饒恕,接受神子的懲罰是應該,只有接受了神子的懲罰,他才會感到心安。
這種心理很好理解,就比如小時候闖了禍,最令人擔驚受怕的不是挨板子,而是父母對你不理不睬。
那種內心的煎熬最是令人難受。
板子落在屁股上了,心裡反而會安定下來,因為打了就了了。
韓成也正是發現了大師兄的狀態之後,聯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挨揍的經歷,方才這樣施為的。
目前看來效果不錯,沒看這傢伙都被自己的接連幾腳踹出笑臉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