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原諒的條件（2/2）

「你敢！」顧以承陰鷙的寒眸，冷冷的凝視著季晚煙的臉，對著她咆哮道。

「顧以承，我們之間已經完了。」面對著顧以承的狂亂，季晚煙顯得異常平靜。

顧以承的臉上的肌肉，因為她的話，一陣顫動。

他扣住季晚煙的肩膀，眼神危險而虛無的看著她。

季晚煙直接迎上他的視線，冷聲道：「顧以承，我們結婚三年，但是，你從未正眼看過我一眼，你的心裡只有安安筱語，你折磨我，虐待我，這些我都忍了，因為我愛你，我覺得能嫁給心愛之人，不管有什麼樣的委屈，對於我來說也是幸福的。」

「我甚至不在乎你的花邊新聞，可是真的不介意嗎？你從來都不考慮我，我想要一個孩子，可是你卻毫不留情的打掉，我的姐姐也是拜你所賜，進了監獄我們季氏差點葬送在你的手裡。」

顧以承鬆開了她的手，拳頭緊握道：「我……不是……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什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說對不起有用嗎？我三番兩次的提醒你，安筱語不是什麼好女孩，可是你不聽，我對你的愛，你也看不到，顧以承，我也是一個人，我也會哭，會難過，在你護著安筱語的那個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為了你放棄一切自己喜歡的東西，可是換來的是什麼？因為你的報仇，我淪為了人家的笑柄，以前你恨不得我死，現在我想要離開你了，為什麼你又要來纏著我？你愛我？到底是真的愛我還是因為占有欲作祟？」

「顧以承，我累了，我不想再跟你玩了，我不想再落得滿身是傷的下場了，我是傻，是蠢，要不然不會在知道你愛安筱語的時候，不顧一切的嫁給你。」

「我看著我的孩子離我而去，看著我媽因為我精神出了問題，看著我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出事，都是因為我，因為我愛你，所以任由你傷害我最重要的人，卻沒有辦法阻止。」

「好在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恨你，可是我也不會原諒你，說到底，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是……顧以承，我現在不愛了，也不爭了，不管你想娶誰我都沒有意見，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在纏著我，可以嗎？」

病房突然變得異常安靜，顧以承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坐在床前。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或許，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藉口反駁她的話。

季晚煙閉上眼睛，輕聲道：「你走吧，我累了。」

「晚煙……對不起。」良久，季晚煙聽到了顧以承嘶啞著嗓子，朝著她說對不起。

這三個字，她已經聽了無數遍，可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鄭重和悲傷。

「我可以慢慢的原諒你，前提是我不希望你在糾纏我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我在你身上耗費了太多的感情，現在我想要重新活，請你不要在打擾我。」

顧以承沒有在說話了，季晚煙也沒有看顧以承。

直到到了很久很久，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她聽到輪椅從地上滾過的聲音，抬眼看去，顧以承的背影似乎帶著些許落寞，從病房離開了。

病房門被關上，季晚煙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她抬手擦乾眼淚，剛擦完，第二滴緊接著掉了下來，眼淚滑落眼瞼的位置，滴到她的嘴巴里。

有些苦澀，甚至是悲傷的味道。

寶寶，你會怪媽媽選擇原諒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