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2/2）

季如煙陡然間衝著季晚煙嘶吼出聲來，聲音帶著撕心裂肺一般的斯底歇里：「季晚煙，你不是不屑這種伎倆嗎？為什麼敢做不敢承認？」

她幾乎可以想像，今天天一亮她的事情將會成為報紙雜誌的頭條，隨之被翻開的，還有爺爺和父親對她的懲罰。

隨之而來的是她名聲損傷，還有質疑。

季晚煙緩緩回到房間裡，隨手便拿起梳妝檯上的圓鏡，緩緩的走到季如煙的面前：「季如煙，不如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此時的模樣？」

說著，她將鏡子緩緩的舉起。

季如煙看著鏡中的自己，扭曲瘋狂的臉，就像猙獰吃人的魔鬼，大大的杏眼圓瞪著，瞳孔齜裂，眼珠子冒凸，就像自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她下意識的模模自己的臉，這個人是她嗎？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的醜陋可怕，陌生到令她心驚膽寒？

「不……這不是我，這上面的人不是我……」季如煙瘋了一般自季晚煙的手裡奪過鏡子，狠狠的摔到地上，尖銳刺耳的破碎聲響迴蕩在她的耳邊，仿佛悅耳動聽的音律。

「季如煙，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這才是你隱藏在純潔善良的面具下的真面目。」季晚煙看著季如煙欲瘋欲魔的癲狂，唇邊勾起冰冷的笑容來。

季如煙低頭看著地上的鏡子，鏡子上面裂開一道道蛛絲網結一般的裂紋，呈現出一張滿布裂痕千瘡百孔的臉，醜陋的令她瞳孔不由一縮，她瘋了似的去踩那隻鏡子：「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腳下的鏡子被她踩得四分五裂，只剩下一堆細碎的鏡渣。

季晚煙冷眼旁觀，她倒是沒有想到，季如煙會因為這個視頻而徹底失去了理智。

季如煙得意的看著腳下的一堆鏡渣，仿佛消滅了她此生最大的敵人似的，嘴角吮著一抹冷笑，猶如一條蟄伏的毒蛇：「季晚煙，你知道我剛才在鏡子裡看到了什麼嗎？」

季晚煙挑挑眉，看著她倏然平靜下來的情緒，全身上下散發出死一般的沉寂，詭異的氣息緩緩瀰漫。

「我看到了你，就映照在千瘡百孔的鏡子上，明明醜陋不堪，卻還要故作清高，其實……你和我沒有區別，都是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什麼不屑算計，不過只是故作清高罷了。

季晚煙看著季如煙軟軟的笑，陰狠歹毒，她陡然間一個箭步上前，伸手一把捏住她的喉嚨，臉色冰冷帶著煞氣：「季如煙，我也不過只是以其之道，還治其人身之罷了，唯一的區別是，我的手段比你更高明罷了，既然你要玩，那麼我就奉陪你玩到底。」

那只是手異樣的冰涼，緩緩的滲進了她脖頸里皮膚里，讓她全身都不由泛起了雞皮疙瘩：「季晚煙，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恨不得殺了我泄恨對嗎？其實……想殺我很簡單的，只要你五指一收……」

季晚煙盯著她的臉，握著她脖子的手不停的收緊，就在季如煙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時，季晚煙倏然鬆開了手：「殺你，不過只是髒了我的手罷了，這世間還有因果報應，我不殺你……自然有天收你。」

「咳咳咳咳……」季如煙軟倒在地上，地板上冰冷的溫度，透過她身上薄薄衣料滲透進她的身體裡，她突然間喉嚨一癢，也不知道是冷的咳嗽，還是窒息嗆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