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你好自為之（2/2）

內心卻掀起了狂風驟浪，季老將軍是什麼意思？接下來又要說什麼？

季老將軍神色一變，話鋒一轉繼續道：「剛才我已經妥託了律師，以同樣的罪名起訴黎大師，明天一早律師的草案就會呈到法庭。」

季如煙縮了縮眼眶，這才明白季老將軍的意思，拋磚引玉，沒有絲毫給她辯駁的機會，而是直接讓她百口莫辯。

「爺爺我……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季如煙哆嗦著唇，想要解釋的，她向來最擅長的解釋，在季老將軍這樣的話下，顯得蒼白薄弱的不堪一擊。

因為老爺子的話中，由始至終都沒有提到過她，若是她主動解釋，便顯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若是不解釋，她便是默認。

無論如何都是錯。

季晚煙在一旁看得嘆為觀止，薑還是老的辣，爺爺深知季如煙的稟性，直接讓季如煙百口莫辯。

季老將軍淡淡道：「我知道你與黎大師有舊，也是你介紹黎大師給你寧姨診脈，所以我特地通知你一聲，也算對你有一個交代。」

季如煙的身體一軟，整個跌坐在地上，只覺得天塌地陷，季老將軍的話已經表明了，季家並不打算追究的她這件事，如今她承認或者不承認，辯解或者不辯解，都是沒有用的。

季老將軍看著她，目光帶著一絲憐憫：「你……好自為之吧！」

「爺爺……」季如煙淒楚的抬起頭來哭喚，臉上濕濕的淚痕，唇上乾涸的紋理，哽咽而幽淒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顯得那樣楚楚可憐。

她利用孫鈺菲懷孕的事對付季晚煙，她想了千種萬種的方法替自己開脫，將自己摘乾淨，卻偏偏被季晚煙步步算計，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所有的開脫和辯解，都變得蒼白無力。

季老將軍瞧著她這個模樣，心裡不由一軟，嘆道：「如煙，你聰明而富有心機，審時度勢亦不失手段，洞察明辯卻又善用人心，明世事卻又懂得拿捏分寸，你事事都能做以恰如其分，謹守本份，一直是一個好孩子。」

這樣謹慎的孩子，以前只覺得滿意，現在站在旁觀的角度上看，卻瞧得清楚，這不是季家人能養出來的性兒。

季如煙嗚咽的哭著，混身無力的爬在地上。

季老將軍的聲音帶著一絲感慨，神色間一陣疲憊之色：「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你會利用自己心機手段，玩弄人心，算計季家，也怪我……」

季如煙早就已經泣不成聲了：「爺爺我沒有，沒有……」

季老將軍打斷她的辯解之詞，定定的看著她道：「你依然是季家的孫女，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過去的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你也不要再多說什麼。」

晚煙回來後，他也算看明白了她的一些小心思和小動作，只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這樣算計季家。

季老將軍的話，讓季如煙全身一片冰涼，眼中無聲跌落的淚水倏然間就止住了，愣愣的看著他，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似的。

季老將軍淡淡道：「你……」

「爺爺，您懷疑我幫著孫鈺菲隱瞞她假孕的事騙您？」季如煙怔怔然的看著季老將軍打斷了他的話，蒼白的臉上一片透明的青白，大大的杏花眼蓄滿了淚霧，嬌美的唇一片慘澹的顏色，將自己的委屈，可憐，倔強，演譯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