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6 巫女變成了鬼？（2/2）

要知道，初代巫女可沒有大結界的庇護。

初代巫女和八雲紫一人一妖，但卻陣線統一，兩人向龍神許願，最終以初代巫女的生命為代價建立起了大結界，這才有了如今的幻想鄉，至於符卡規則，那是後來的靈夢開啟的。

所以說，博麗巫女的威名，其實就是初代打出來的。

八雲紫為什麼如此重視幻想鄉？

一方面，她需要這樣一個地方讓妖怪們生存，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幻想鄉建立於初代巫女的屍骨上。

靈夢本身就是天才，又繼承著初代巫女的力量，哪怕因為她的懶惰，拳腳功夫遠遠不如初代，可就算只學到一兩分的博麗神拳，也足夠暴打t1以下的妖魔鬼怪了。

總之，在五千萬的誘惑下，靈夢一路開無雙，能打的不能打的通通先揍一頓再說，強行清場，就連旁邊的魔理沙都看得瑟瑟發抖。

這傢伙，已經變成鬼了！

亦或者，是禍？

魔理沙不太清楚，但她敢肯定，現在的靈夢和平常的時候有些不太一樣。

其實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當受到巨大的刺激後，靈夢的性格……或者說是人格會發生一些微妙的轉變，戰鬥力也會大幅度提高。

按照八雲紫的說法，靈夢的體內封印著鬼。

這個鬼並非指代鬼族。

曾經，在大結界建立以前，幻想鄉是非常混亂的，妖怪吃人，人畏懼妖怪，殺戮到處都是，這種時候博麗巫女站了出來，保護弱小的人類，擊殺作惡的妖怪。

是的，擊殺。

在靈夢統治幻想鄉之後，妖怪之間的戰鬥不再分生死，而是以輸贏為限，符卡規則的誕生也是為了讓弱的妖怪有機會打敗強的妖怪，但在靈夢之前，混亂的幻想鄉，妖怪與人、妖怪與妖怪間的爭鬥，真的是互相廝殺。

初代巫女殺了大量的妖怪，被妖怪們恐懼著，人類因為巫女的強大，也畏懼著她的力量，這樣一種怨念甚至是怨恨，當它們凝聚成一起的時候，就會變成可怕的鬼。

靈夢是如何誕生的？

她是人與人生下的孩子嗎？

這一點其實連魔理沙都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有記憶的時候，靈夢就出現在了博麗神社，被巫女收養，她的天份很高，甚至高得有點不科學，不管什麼東西都能輕易的學會。比如魔法，自己廢寢忘食，日夜苦修才學會的魔法，到了靈夢這裡，一下子就掌握了，威力甚至比自己更強。

魔理沙覺得自己是天才，因為她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經過了無數的苦修，但十幾年的功夫，就能和幻想鄉的一眾妖魔鬼怪打得有來有回，不是天才是什麼？

可靈夢呢？

在她的記憶里，靈夢沒有一次認真修煉過，小時候不是對著天空發呆，就是趴在桌子上發呆，甚至一天到晚的睡懶覺，即便當了巫女後也沒個正經的，可就是這樣，她卻把幻想鄉的全部妖魔鬼怪都打爆了。

是啊，如果不先把妖怪們打爆，那些強大的妖怪又怎麼可能同意符卡規則的建立？

這個符卡規則把實力不等的妖怪們拉到近似的水平線，讓弱者有可能擊敗強者，對於強大的妖怪而言是非常不公平的。因為符卡規則的意義不在於打敗對方，而是打中，弱小者的彈幕打中了大妖怪，大妖怪明明毫髮無傷，卻輸掉了戰鬥，這樣的規則，要不是制定者的靈夢有著壓倒性的戰力，真的會有人同意嗎？

當然不會。

因為弱小的妖怪沒有話語權。

所以，靈夢的強大就顯得非常奇怪。

以前的魔理沙其實也不怎麼在意這件事，但此刻，看著身邊有些不一樣的靈夢，再聯繫八雲紫說過的話，她忽然覺得，那可能不是假的……靈夢的體內真的封印著鬼？

但是，五千萬就把靈夢體內的鬼引出來了，這，好像有點不妙啊。

要是靈夢徹底變成了鬼巫女……

「靈夢，那個……我，我先走了。」

魔理沙突然有些擔心，她不怕自己被打死，只怕靈夢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所以在與靈夢道別之後，她就立刻往八雲之家飛去，在她的認知中，能夠壓制靈夢的就只有八雲紫……雖然那個死老太婆也不怎麼靠譜。

……

與此同時，羅曼也抵達了永遠亭。

輝夜並沒有直接把他送到永遠亭，而是扔到了永遠亭外的竹林口，遙望前方，筆直的往前走就行，由於這裡已經是永遠亭的勢力範圍，也不用擔心被妖怪們襲擊，畢竟對於普通的妖怪而言，永遠亭也是禁區。

羅曼曾經來過一次，並不陌生，兔子們也知道她是公主帶來的客人，沒有折騰他。

一進入永遠亭，羅曼便開始聯繫湯昊，幾分鐘後，他看到一間屋子裡，正翹著腿打麻將的湯昊，他臉上喜氣洋洋，旁邊的三人卻是一臉頹廢。

畢竟所謂麻將，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遊戲，一人打三家，快樂的很快樂，痛苦的只能努力讓自己少痛苦一點。

顯然，湯昊把這三家打慘了。

不過羅曼並不在意這個，他一進屋子就大喊。

「湯昊，你快逃吧，再不跑你會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