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 提問,你就是我的馬斯特嗎?(1/2)
與其說湯昊感覺到了能夠召喚從者,不如說,這個時機,他有種自己被從者呼喚的感覺,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也不清楚是哪位從者和自己結下了這樣的緣,但他就是有種強烈的信心,一定可以召喚出從者!
而就在瑪修布置召喚陣的時候……
「臨時抱佛腳,雖說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但我可不會讓你們趁心如意,如果這是你們最後的希望,那我就把你們的希望徹底摧毀。」
就像話語裡透露出來的一樣冷酷無情,卡米拉毫不猶豫的發起了攻擊。
「御主,請協助我。」貞德大喊道,同時高舉著旗幟,「神明裁決!」
「嗚」卡米拉一聲悶嗚,攻擊的動作嘎然而止,她被束縛了。只有裁定者才能具有的階職能力,神明裁決,能夠代表神明進行判決。
除非擁有超高的對魔力,否則基本無法免疫神明裁決帶來的影響。
卡米拉的對魔力只能說是一般,根本無法擺脫神明裁決帶來的束縛,她的行動被束縛,一時無法再做出攻擊。
如果可以的話,此時無疑是消滅她的最好機會,然而敵方從者眾多,當卡米拉被束縛之後,大片的攻擊就奔騰而至,貞德她們根本就沒有出手補刀的機會。
「王后,真高興,又見到你了,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被人打擾。」夏爾松桑的執著讓他毫無懸念的找上了蛋糕,帶著紳士一般的笑容揮動那把處刑用的大劍,斬了過來。
「松桑……」蛋糕的表情有些複雜,不過很快她就堅定了下來,「雖然不知道你對我抱有怎樣的感情,但是,請容我拒絕!」
「拒……拒絕?」松桑的動作一頓,一時間竟是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哈」莫扎特朗聲大笑,「事到如今竟然被拒絕了,真是沒有比這更好的回答了,真是符合你的結局啊,夏爾松桑!」
「你這個人渣又懂什麼!」夏爾松桑憤怒的瞪著莫扎特,「認為人類是骯髒的你,根本無法理解我對生命的敬意,因為是王后,正因為是王后,所以我才必須以最利落最優先的處刑方式將她的頭顱砍下」
說著,夏爾松桑的目光再度望向蛋糕,深情般的說道:「王后,在此之前我已經斬殺了很多人,充分利用他們的身體來磨練我的技藝,比生前更加嫻熟,相信當我這把劍斬下之時,你一定能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愉悅……來吧,王后!」
蛋糕憐憫的看著他,「松桑,你已經墮落了。」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我只想讓你知道,王后啊……」夏爾松桑感嘆著,精熟的劍技不斷斬向對方。
不遠處,布倫希爾德理所當然的找到了齊格飛,那巨大的心形長槍筆直的朝著齊格飛的心臟刺去,眼中還透露出迷離的目光,幽幽說道:「齊格魯德,齊格魯德……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溜走,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離。」
「這位女士」
鐺!
一聲重響,齊格飛大劍擋下了布倫希爾德的攻擊,臉上的表情相當無奈,「我已經說過了,我是齊格飛,不是齊格魯德,或許我們兩人的故事有些相似,但並不是同一個人,我覺得你應該配一副眼鏡。」
「眼鏡嗎?謝謝你的提醒,如果情人節的時候我還在的話,我會用巧克力做一副眼鏡送給御主。」
「不,需要眼鏡的人是你,而且用巧克力做眼鏡是什麼啊?你們北歐的女武神都是這麼神經質的嗎?」
「那也沒有關係,所愛之人啊」
不行,完全說不通!
當長槍再一次刺來,齊格飛立刻閉上嘴巴,徹底放棄了與布倫希爾德的交流,認真的與其戰鬥。雖然他的靈基還未完全恢復,詛咒殘餘的力量仍然在影響著他,讓他無法維持長時間的戰鬥,但只是抵擋一會的話,還是能夠做到。
「誒,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過於根深蒂固的執著只會影響到目的的執行力,難道他們不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夏爾松桑、布倫希爾德一個個的都執著於和自己有所聯繫之人,反而對最關鍵的湯昊視若無睹,這不禁讓源賴光感到一陣無奈,這樣的隊伍根本毫無團結性可言。
「不也挺好的嘛。」弗拉德卻是淡然一笑,「正因為我們還能執著生前之事,才正說明我們並沒有徹底墮落,就隨他們去吧,反正只要將他們的陣型擊潰,之後的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弓兵,你掩護我們,狂戰士,我們一起沖陣吧。」
阿塔蘭忒和源賴光點頭,前者不斷的射出箭矢進行干擾,而後者則與弗拉德聯手攻向貞德,因為貞德正是整個防禦陣型的主手,一旦貞德被擊潰,他們就能長驅直入。
源賴光和弗拉德都是一流從者,就算只是這兩人,貞德都很難應付,更何況還有一隻阿塔,見此,她沒有絲毫猶豫,果斷的使出寶具。
「吾主在上!」
旗幟高展,聖光綻放,三人的攻擊盡數被擋下。
那是絕對的壁障,即便貞德的能力遭到削弱,這種僅為守護而存在的寶具,也不是敵人能夠輕易撼動的存在,源賴光和弗拉德的第一次沖陣以失敗告終。
但,整個場面,迦勒底這邊還是處於絕對的劣勢。
齊格飛還好,他畢竟耐揍,之前詛咒纏身都能堅持那麼長的時間,更何況現在。蛋糕也沒問題,甚至還隱隱壓制了夏爾松桑,最麻煩的是莫扎特,他的對手是迪昂,迪昂的實力可比夏爾松桑強得多了,在他連續不絕的攻擊下,莫扎特很是吃力,隨時都可能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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