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雙貞會面,兩份的滑稽(2/2)
吉爾德雷並不知道這些,但他能感覺到,貞德身上的變化很可能和湯昊有關,這讓他有些不太高興。
吉爾德雷沒有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在外,回過神來,笑道:「貞德,你是在為接下來的目標煩惱嗎?那沒有問題,我剛剛接到消息,迦勒底的人已經出現了。」
「迦勒底?」黑貞愣了愣,「就是那個拯救人理的機構嗎?和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們這個時代並不在人理原本的歷史之中,而是被當做特異點,迦勒底以拯救人理目標,必須將我們消滅,才能導回正確的人類史,換言之,我們和迦勒底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原來如此,真是簡單易懂的邏輯。」黑貞頓時咧嘴一笑,臉上再次湧現出雀躍的表情,「那暫時就不用去管那些沒用的英國佬了,吉爾,我們去把迦勒底的人消滅吧!」
「當然,我等緊隨聖女的旗幟!」
隨後,黑貞旗幟一展,在下方四處狩獵的雙足飛龍們騰飛而起。
……
與此同時,迦勒底最後的御主藤丸立香和亞從者瑪修已經來到了奧爾良境內,與她們同行的還有另一人……一個金髮的少女,一頭金色的長髮綁成麻花辨,手中握著一桿旗幟,旗幟上的圖標則是代表著法國王室的鳶尾花。
「貞德,也就是說,這個時代還有著另一個貞德,被稱為龍之魔女的貞德,就是她襲擊了奧爾良,並在法蘭西大肆屠殺,你能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嗎?」瑪修問道。
被稱為貞德的金髮少女搖了搖頭,歉然道:「抱歉,我也是幾個小時前才被召喚出來,並不知道具體情況,而且……我並沒有像聖杯戰爭那樣被賦予相應的知識,可能是因為我才死了沒幾天的關係,作為從者還只是一名新手,雖然是作為裁定者被召喚出來,但能力卻遭到了降低,連真名看破都無法使用。」
「原來如此。」藤丸立香點了點頭,猜測到,「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時代同時出現兩個貞德,所以才導致你的能力被削弱了?」
「或許吧……但召喚雙足飛龍這種事情,生前的我連想都沒想過,而那位龍之魔女卻能做到,這麼說,另一個我的能力則被強化了嗎?」
「應該是聖杯!」瑪修點頭,「聖杯能對從者的能力進行強行,貞德小姐,你對於另一個貞德有什麼看法嗎?」
「嗯……我唯一能知道的是,她和我一樣也是裁定者,如果她被聖杯強化了,或許能夠識破我們的所在,那我們就很難秘密的行動了。」
藤丸立香嘆了口氣,「如果能儘快遇到醫生口中的援軍就好了。」
不久後,一行三人抵達了一座奧爾良的小鎮,然而入眼處卻是一片廢墟,到處都是被啃食過的屍體,悽慘無比。
貞德走在這座故鄉的小鎮裡,臉上充滿了悲哀,喃喃道:「另一個我,到底是有多麼仇恨人類,才會做出這種事情啊。」
「貞德小姐……」
瑪修和藤丸立香同樣低沉著臉,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滴滴!
就在這時,三人的眼前忽然出現一道影像,當中,羅曼一臉驚慌,大聲道:「不好了,這裡檢測到你們前方有大量從者的跡象,六騎……不對,是七騎!開什麼玩笑啊?」
「七騎從者?」
一聽這話,三人都是臉色大變。
她們這邊,藤丸立香作為御主,自身幾乎沒有戰鬥力,而貞德的能力遭到削弱,也不是那個頂級從者,真正有戰鬥能力的只有瑪修一人而已,同時遇上七騎從者幾乎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影像里,羅曼繼續喊道:「而且他們的速度很快,可能是騎兵之類的,總之快逃!」
然而,就在瑪修她們準備撤退的時候,貞德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行,我不逃!」
「誒?」
「如果來的是另一個我,無論如何,我都要問清楚事情的真相。」貞德擲聲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的動搖。
「是貞德,她真的是貞德!」影像中,羅曼淚流滿面,因為歷史上的貞德就是這樣一個莽夫。
而事實上,無論逃不逃都沒有什麼區別,就在這一轉眼的功夫,數十隻雙足飛龍就出現在三人的視野之中,而在雙足飛龍的背上,赫然站著七名從者。
「原來不是騎兵,是飛過來的啊!」羅曼哭了。
雙足飛龍的速度很快,龍背上的從者們行動更加迅速,就在雙足飛龍一呼而過的剎那,這七道身影就從龍背上跳了下來,將瑪修三人團團圍住。
而後,目光接觸的瞬間,黑貞和貞德都呆住了。
貞德一臉驚愕,張著嘴完全說不出話來,黑貞面無表情,直到注視良久,她的臉上才露嘲諷嫌棄的表情,「沒想到,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喂,有沒有人來我頭上澆一盆冷水,我真的要瘋了!」
「因為要是不這樣做的話,我都快被這滑稽的場面給笑死了,哈哈,真是太滑稽了,快看哪,那個小丫頭。那算什麼啊!白蟻?老鼠?蚯蚓?渺小到甚至無法激起我的同情心。啊啊,真是的,只能依靠這種小丫頭的國家,簡直比老鼠王國都不如!」
「我說吉爾,你也發表一下意見……啊對了,我沒帶吉爾一起來啊。」
黑貞肆意的嘲諷著,言語中儘是貞德的鄙視和不屑,直到最後才意識到吉爾德雷不在。
吉爾德雷沒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他手握聖杯,若是貿然與迦勒底的人接觸,很可能立刻就暴露出來,所以他才找了個藉口,沒跟出來。
不過湯昊相信,吉爾德雷就算沒跟來,也肯定躲在附近監視著。
黑貞說完話,貞德那邊還處於驚愕之中,而這時,湯昊則從收藏夾里取出一瓶礦泉水,來到黑貞身邊,正色道:「冷水來了,你要我從哪澆下去?」
黑貞:「……」
貞德:「……」
瑪修:「……」
藤丸立香:「……」
一眾從者:「……」
空氣突然的沉默了下去,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湯昊,搞不懂他這齣到底是演的什麼。
直到數秒後,黑貞才憤怒的拍飛了他的礦泉水,大罵。
「你神經病啊!我就隨便說說的而已!你比那個小丫頭還要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