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 老姐,吃瓜嗎?(1/2)
遠坂家的地下室,這裡原本是魔術工房,但是在遠坂時臣死去,由遠坂凜繼承家業之後,魔術工房的使用率就降低了很多,平時堆積著各種魔術相關的雜物以及啞鈴之類的鍛鍊器材,而在修行魔術的過程中,遠坂凜也持之以恆的堅持著身體的鍛鍊,每次睡前都會在地下室鍛鍊至少半個小時。
「總之,確定從者召喚的時間是在三天前,目前我所知道的有aster、laner和assas私n,這三騎從者已經被召喚了出來,至於從者和御主的身份我也在調查中,但除了你說的laner是庫丘林之外,其他都不得而知。」
遠坂凜說著,便將手中的兩個啞鈴放在了地上,然後走向另一邊,坐在拉力器上繼續鍛鍊臂力,她一心二用,將部分注意力放在鍛鍊身體上,可以有效的避免跑題。
兩儀未那好奇的閃爍著目光,走到遠坂凜放下的兩個啞鈴前,蹲下身子想拿起來玩,但是才一碰到就感覺非常沉重,不得已只能用兩隻手去搬,可即便她使出吃奶的勁,也無法拿起其中的一個啞鈴,等到額頭冒出虛汗,她才終於朝湯昊招了招手。
在之前,湯昊已經聽遠坂凜談過四戰的情況,當然,那時的遠坂凜只是個七歲的小蘿莉,為了確保家人的安全,在聖杯戰爭開始前,遠坂時臣就將妻女送往了隔壁老娘家,所以遠坂凜對於四戰的情況也是所知甚少。
只是知道一部分結果,比如遠坂時臣並沒有在四戰中死去,而是又苟了兩年,在遠坂凜十歲的時候因病去世,當然,言峰綺禮也沒有背叛。
雖然這多少讓湯昊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言峰綺禮是個有性格缺陷的男人,但一直無法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原版的故事中,他被金閃閃的愉悅傳染,為了當一個快樂的偷稅犯,這才背刺了遠坂時臣。
而十年前,金閃閃被湯昊打到自閉,險些懷疑人生,他自己都愉悅不起來了,又如何帶著麻婆一起愉悅?不偷稅的麻婆自然也沒有了背刺遠坂時臣的理由。
除此之外,遠坂時臣並沒有和女兒談起過太多關於四戰的事情,遠坂凜自然也無法了解到其他幾組的情況,也就只有間桐家的滅門慘案,但這卻是整個冬木人盡皆的事情。
而在談及四戰的時候,遠坂凜也極少的提起間桐家,說話間總有一股欲言又止的感覺,在湯昊想來,她多半是想到了櫻……畢竟當時櫻已經過寄到了間桐家,既然間桐家被滅門,那麼在其他人的眼中,櫻多半也死了吧。
遠坂凜不想過多的談論這件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湯昊思考著要不要把櫻的事情告訴遠坂凜,正好看到兩儀未那向自己招手,又指了指地上的啞鈴,於是走過去順便將一個啞鈴抓了起來……嗯,確實挺沉的。
湯昊拋起啞鈴,稍稍掂了掂,大概有七八十斤吧,這明顯是加重過的,確實不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能夠拿得起來的。
「連是否召喚了從者都不知道嗎?」湯昊一邊把玩著啞鈴,一邊問道。
兩儀未那看著那個自己拿不起來的啞鈴在湯昊手中上起下落,不禁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說:為什麼?
然後她不信邪的,又試圖拿起另一個啞鈴。
遠坂凜搖了搖頭,同時將拉力器拉到頂,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滯,「如果是間桐家的人可能會知道,因為令咒系統不是他們發明的,當魔術師成功激活令咒之後,他們必然能夠有所察覺,但如今……令咒系統無人管理,自然也就無法確定了。」
「當然,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肯定已經召喚出從者了,根據我父親所說,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這個家族為了培養御主和從者之間的契合度,總是會提前很多時間將從者召喚出來。」
啪!
連續五十下的拉伸運動很快就完成了,遠坂凜嗖的一聲就從拉力器上跳了下來,又走向對面的收腹機,躺了下去,做起了仰臥起坐。不過她的仰臥起坐有些特別,雙臂間還夾著兩根皮帶,會對她起身時造成嚴重的壓迫。
兩儀未那氣喘吁吁的起身,看到那邊的拉力器空著,立刻興沖沖了跑上去坐著,可很快她就悲哀的發現,這拉力器比剛才的啞鈴還要沉,無論她怎麼努力,就連臉都憋紅,始終無法拉動一絲絲的距離。
湯昊不知道這丫頭在搞什麼鬼,擔心她不小心拉傷肌肉,便走上前抓著她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放到一邊,然後自己坐在拉力器,隨著雙臂的拉伸發出唰唰唰的聲音,並朝遠坂凜說道:「艾因茲貝倫家暫時不提,剩下的三組還是有必要儘快查明的。」
畢竟在蝴蝶效應的影響下,這第五戰已經改變了那麼多,再加上混亂的時間軸,天知道會不會跑出些亂七八糟的傢伙。
兩儀未那木然的站在原地,一會看看湯昊,一會看看遠坂凜,滿腦袋的問號:這兩個人也沒有渾身長滿肌肉啊,為什麼?
「對了,言峰綺禮呢?他是這場聖杯戰爭的監督者嗎?」
「那傢伙……是吧,雖然是我父親的弟子,但我不太喜歡他,怎麼,難道他有問題?」
湯昊搖頭,言峰綺禮當然有問題,但現在還無法確定,如果他跟著金閃閃一起混,以現在的金閃閃,他可能很快也會變得愉悅起來,對於這個背刺專家,不能不防。
湯昊特意提起言峰綺禮,也讓遠坂凜有點在意,雖然和那傢伙相處的時候,會本能產生一種生理上的不適,還是說道:「如果你想見他的話,我明天可以帶你去聖堂教會。」
「好。」
湯昊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又聊了會,看看時間已經快凌辱一點,遠坂凜便從收腹機上跳了下來,準備休息去了。
兩儀未那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架收腹股,覺得只是仰臥起座的話,自己應該也能做到,正準備跑過去嘗試一下,湯昊已是將她拽了過來,「走了。」
啊啊啊,我也能行的……
兩儀未那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被湯昊拖出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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