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花開並蒂共歡娛(1/2)
「你都沒穿睡衣,我自然也不能穿了。」
易雲深笑著在她旁邊的位置躺下來,戲虐的道:「我們是夫妻嘛,自然要有難同當不是?何況新婚第一晚,怎麼著也要著情侶裝才對。」
情侶裝?
安瑾年明顯的怔了下,什麼時候裹浴巾也算是情侶裝了?
「睡不著?」易雲深則身,一直手臂撐著頭看向她。
「我在陌生的環境向來不容易入睡。」安瑾年淡淡的撒了個小謊。
她擇生是事實,但今晚睡不著卻不完全是擇生,實在是因為惶恐和緊張.....
「我也是,」易雲深笑著對她道:「或許我們倆今天都不夠累,也許應該做些運動,人累了就睡得著了。」
「運動?」安瑾年疑惑的望做他:「什麼運動?有裹浴巾做運動的嗎?」
「做這項運動不需要裹浴巾,」易雲深笑著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浴巾:「裹著浴巾做運動多有不便,還是不裹浴巾的好。」
待後知後覺的安瑾年反應過來,身上的浴巾已經被易雲深給拉扯掉了。
「餵......」她驚呼出聲,下一秒,他準確無誤的印上了她的唇......
月光從沒拉攏的落地窗照進來,朦朧的房間顯得特別的有詩情畫意。
而此刻的安瑾年,分明感覺到自己恍如海上的航行小舟,此刻正淌漾在一片浩瀚的大海上,而他就是她的海。
她一生的航行將從今晚開始,在這片浩瀚無垠的大海上,她解開了自己的纜繩,慢慢的升起了船桅,柔軟的小手握住木槳。
稍一用力,她把船推離了岸;
海水在慢慢的蕩漾,隨著她劃出的第一槳,海水便迅速的托著她在波浪上揚帆起航
海風,狂放不羈的吹,將她的帆鼓得滿滿的。
而她就是浪尖上的那葉小舟,在時高時低的航行,隨著波濤洶湧,他時而長驅直入,直掛雲海旭日,時而迂迴,小心翼翼的繞道暗礁和潛流……
安瑾年從來不曾這麼累過。
易雲深騙了她,他還說什:「舟行碧波上,你只管盡情的暢遊就可以了。」
尼瑪這是暢遊嗎?游泳如果這般累,她寧可一輩子不要學游泳。
他說帶著她游,可她這旱鴨子哪裡跟得上他的速度和激情,最終在窗外的東方泛起魚肚白時,安瑾年直接累得暈了過去,然後就那樣沉沉睡去。
安瑾年就這樣沉沉的進入了夢鄉,而夢裡,母親還在對她叮囑著:「瑾年,你不要搶瑾瑜的幸福!」
瑾瑜的幸福?誰能保證嫁給易雲深就是幸福?!
昨晚行舟太久,累得渾身只差沒散架,安瑾年恨不得就這樣睡死過去了算。
可最終她還是沒有睡死,渾身的酸痛和胃部飢餓的痛還是讓她醒了過來。
易雲深那廝騙了她,還說什麼他會很溫柔,讓她放鬆.......
溫柔?他知不知道溫柔兩個字的含義?
昨晚他那叫粗暴好不好?
昨晚易雲深拉著她暢遊了幾次?三次?還是五次?
她記不清了,只知道除了第一次外,後面的每一次時間都不短。
最後一次,她記得窗外好似都有光線了,不再是漆黑的一片。
總之,她是最好一次就直接睡過去了,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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