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一批(2/2)
「是的,我們也問到了,劉海柱樓上的住戶說,年初三的凌晨,有人特別大聲的叫劉海柱家的們,還說有什麼東西送到了,我這邊正在查找。」皮自重回復道。
掛斷電話,肖然接著問道:「你剛才說皮自重在鬧事頭一天,追回了一筆拖了很久的債務,具體是什麼情況?」
「那一單是北邊省份的一個老賴通過我們平台借的,本來都成一筆壞單了,我們都不願意碰。」
塗女士說道:「一個月前,這個單子隨機分配到了劉海柱的手裡,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劉海柱與那老賴槓上了,生生磨了一個月,竟然真給要回來了。
劉海柱很得意地跟我們講過,那老賴都快被他磨奔潰了,而且那老賴在他們當地也是個很橫的人,之前債主上門討債都被他打進了醫院,我懷疑那老賴很可能會報復劉海柱。」
肖然轉頭讓蔣楓出去告訴李放放找到那老賴在借貸平台上的信息。
等蔣楓回來,肖然才繼續問道:「你對劉海柱的家庭、朋友方面知道多少?」
塗女士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老家在西南,他從東海省來到臨安以後,賣過小半年的房,然後就到我們這做這一行了。
他這個人目標很明確,就是想賺錢,除了工作上的事情,私下裡很少與我們互動,部門活動他也從沒參加過,更沒有和我們說過他的什麼朋友、老鄉之類的。」
頓了頓,塗女士回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對了,劉海柱似乎對錢的需求量很大,按理說他每個月掙得也挺多的,但他生活各方面都很簡樸。
我們中午都是吃外賣,但我從沒見他點過,他都是帶飯過來在微波爐里熱了吃,他住的地方走到公司大約要十多分鐘。
有一次我問他為什麼不用共享單車,包月費用才幾塊錢,結果他卻說浪費錢,我感覺他生活里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們可以查一查。」
肖然鄭重地記下這個信息,抬頭道:「說說李經理和劉海柱之間的矛盾吧,李經理有沒有找人打過劉海柱?」
「我、我沒親眼見過,但聽身邊的人私下傳過,李經理在劉海柱出來當天找人打了他。」
塗女士看了看會議室門外,壓低聲音道:「李經理看著挺親和,但只要惹到他,他就一定會報復。劉海柱那天不僅把李經理的辦公室砸了,還打了李經理幾拳,讓他很是難堪。」
肖然又問了幾個問題,便告知塗女士詢問結束:「出去之後暫時不要和人講劉海柱的事情。」
「是、好的,我明白。」
塗女士連聲應道,等其出去之後,肖然等人又詢問了劉海柱同部門的其他同事,得到的回答與塗女士所說的基本沒有什麼出入,於是肖然最後找來了李經理。
情況基本摸清,肖然也就不打算再和李經理繞圈子,直截了當問道:「李經理,十號晚上,你是找人打過劉海柱吧?你找的誰打他,都叫什麼名字?」
李經理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過來,一攤手,很是無辜道:「什麼找人打他?我不知道啊!
警察同志,你別聽下面人亂嚼舌頭根子,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而且你們也別聽劉海柱瞎說,他就是想訛公司的錢!」
已經從劉海柱住處回來的皮自重此時坐在肖然身邊。
他癱坐在椅子上,扣著手指上的繭子,壞壞的微笑道:「你說的還蠻有道理,表演的也很真實,你在拉瑪西亞影視學院進修過?如果不是劉海柱已經死了,我一定信你!」
李經理不知道皮自重說的『拉瑪西亞』是個什麼地方,但後半句的信息卻令其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死、死了?不可能,我沒打死他,不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