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9、我要與他同歸於盡(2/2)
「滅門案無外乎熟人與陌生人作案兩大種,其中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最大,而且多為日常生活矛盾。從犯罪心理學角度來說……」
「說什麼說,還讓不讓看電視啦?你又飄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有工友打斷了翁濤的高論。
翁濤十分失意,大聲說:「你們是不知道我的本事,我是受過西方思想、羅馬法的影響的,還研究過著名的辛普森案,某教授都說我有刑偵天賦,不信你們看我的筆記!」
沒有人理他。
工友們看完節目,便繼續熱烈的打牌。
翁濤尷尬地放下手中的瓷缸,目光又落在那本的標題上:
《香水:一個謀殺犯的故事》。
……
進入八月,正值一年當中最酷熱的天氣。
尤其是下雨之前,沒有一點的風,空氣中濕漉漉的,走在室外,宛如進了蒸籠一般,難受的要死。
這天下午兩點多,肖然扯著快要被汗透的t恤從外面回到隊裡,這邊剛補充了點水份,還沒坐下五分鐘,又一個警情轉了過來:「城門社區,有人正在社區內持刀砍人!」
警情一到,肖然、李放放他們便立刻抓起裝備衝到樓下,隨即猛踩油門向現場趕去。
透過車窗玻璃,看了看被高層濕空氣隔離的太陽,李放放吐著舌頭嚎道:「哎,你們說,這些人天天都是吃了大力吧,特麼這樣的天不在家裡待著吹空調,跑出來砍人,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我那知道他怎麼想的,我自己都快熱斃掉了!」秦子河刮掉額頭上的一層大汗,有氣無力道。
很快,兩輛警車便來到城門社區。
此時附近派出所的同志已經趕到,肖然與派出所的同志打了個招呼,立刻問道:「具體什麼個情況,有人傷亡嗎?」
「就差一點點就出人命了!」
派出所同志長出了口氣道:「幸好被砍的那人靈活,一下鑽進了物業的雜物室,從裡面把門關了,行兇的人沒砍到他。不然的話,那可真就出大事了!」
一聽沒有傷亡,肖然他們也就放下心來,「行兇的那人呢?」
「呶,門口抱著煤氣罐的那個。」
派出所的同志指了指物業雜物室門口,只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抱著一個小號煤氣罐,手上還拿著一個打火機,正在與旁邊勸解他的民警哭訴,「我特麼活不成啦,我要與這個狗雜碎同歸於盡!」
派出所同志勸解道:「你怎麼活不成了?他幹什麼事了,你這麼想不開?有什麼事好好說好好解決嘛,你這樣干,你想想你爸媽怎麼辦,你老婆孩子怎麼辦?你要是沒了,他們得多痛苦!」
看了看正在與那男子僵持的派出所同志,肖然轉頭問道:「消防的電話打了嗎?」
「已經打了,正在來的路上。」
肖然點了點頭,此時,經過派出所同志勸解後的那男子嚎的更大聲了,「我不管,我就是要與他同歸於盡,我特麼就算今天不死,過幾天也得被噁心死,還不如早死了算了!」
「那你說是他怎麼噁心你了啊,什麼事還能噁心死人的?你不去想不就行了。」
「特麼的他偷我老婆的內衣打非機他,他那個猥瑣樣我怎麼都忘不掉了……狗雜碎你特麼給我出來你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