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仇恨的種子(1/2)
得知這個情況,眾人又分別詢問了附近幾家在此居住時間較久的居民,基本與那位大媽說的一致。
自打『117』案發生以後,席如芸,又或者是『席如香』,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且這些年來,與家裡撫養她長大的親人基本斷了聯繫,親情十分淡漠。
眾人心中越發確信,當年的被害人就是席如芸,現在只需等席如香的叔嬸回來,做個確認。
並且從目前得知的情況來看,而今鄉親們口中『掙了大錢』的席如香,心中是十分不待見扶養她長大的叔叔嬸嬸的。
具體原因,是否就是當年席如芸頂替了她的入學名額,從而進入大學校園,而她卻要去打工養家呢?
如果席如香因此對自己叔叔一家心懷怨恨,那麼,席如芸當年的死,其中是否有她的黑手存在呢?
在席如香如實說明之前,其中的隱秘誰也說不清楚。
中午臨近12點,席如芸的父母頂著灰白雜亂的頭髮,帶著滿身的塵土,騎著一輛破舊的電瓶車,徐徐停在了家門口。
從兩人黝黑的面龐,以及皴裂的手指上,便能大致推測出兩人的生活是怎樣一番光景。
席如芸的母親從電瓶車后座上下來,摸出鑰匙就要開門,許是幾年前的病情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看上去很消瘦虛弱,似乎仍有些病態。
「幾位、幾位是?」
席如芸的父親開始還以為肖然等人是鄰居家來的親戚,起初也沒在意,等他發覺幾人都在默默地注視著他們夫妻二人時,心中暗暗警覺。
「您好,我們是臨安市公安局的,二位……」
唐文出示了一下證件,語氣略一猶豫,最終說道:「二位就是席、席如香的叔叔嬸嬸吧?」
一聽到『臨安市公安局』這六個字,席如芸的父母睜圓了眼睛,眸中充斥著痛心、後悔、恐懼,還有絲絲希望。
「如……如香的案子……破啦?」席如芸的母親扶著陳舊的鐵門,神色複雜地試探道。
鮑克疾微微點頭,說道:「已經有了重大進展。不過,還是有些事情要和你們再了解一下。」
「那到家裡說,到家裡說……」席如芸的父親急忙從電瓶車上下來,由於心情起伏,差點沒有站穩,一個趔趄往後閃了幾步才站住。
席如芸的母親連忙把門打開,領著眾人走進院裡,至於一同來的派出所同行,則回家吃飯去了。
「各位喝水……」
席如芸的母親拉了幾張小凳子出來,又倒了幾杯水,剛停下手,便忍不住忐忑道:「我、我侄女她、她……兇手找到了?」
「已經有了重大嫌疑人。」
鮑克疾看著對面心驚複雜地老夫妻,緩緩問道:「大叔大媽,席如香的耳後……有一顆痣是嗎?」
「啊?」
席如芸的父母愣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席如芸的父親才搓著手道:「是、是的。」
「好吧。那我就明說了。」
鮑克疾點了點頭,話鋒突然一轉:「當年被害人耳後的那顆痣,是屬於席如香的呢,還是屬於你們的女兒席如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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