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排除（2/2）

從頭到尾，沒有人能給出突破的節點，會議室內又是一陣長久地沉默。

「肖然，你有什麼想法？」賀亮轉過頭，眼睛中有些期待。

聽聞此言，專案組成員紛紛將目光對準肖然，也想看看這個最近如雷貫耳的人物到底有什麼見解。

「賀隊長，綜合現在所有的信息來看，的確是沒有好的突破點。」肖然平靜地說道。

賀亮察覺到了肖然話里的第二層意思：「沒有好的突破點，有突破點也行啊。」

「我想見一下戴小榮。」

肖然平靜地看著賀亮，但話一出口，對面的王立陽卻眉頭一皺，這話什麼意思，上來就認為他們審訊的技術不過關，有漏洞？

「可以。」

賀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面色不愉地王立陽，說道：「王立陽，待會兒你帶著肖然和單月柔去看守所見一下戴小榮。」

「明白。」

王立陽一口答應，雖然心中是有些想法，但工作就是工作，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會議結束之後，在眾人古怪地目光中，肖然與單月柔上了王立陽的車，一路疾行來到城南看守所。

登記並出示了提審憑證之後，審訊室內，戴小榮暫時還沒被提來。

王立陽看著肖然平靜地臉龐，提醒道：「戴小榮這些天精神狀況不是太好，背著這樣一個名頭進看守所，你應該知道的。」

「我明白，謝謝。」肖然點頭道。

王立陽擺了擺手：「不用謝我，職責所在，如果你真能幫我們把這案子推掉了，我還要跟你說謝謝。」

肖然揚了揚嘴角，沒再多說，不一會兒，戴小榮被提到了審訊室。

看著戴小榮淤青的眼角，紅腫的臉頰，以及空洞無神的眼睛，肖然能夠想像戴小榮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是怎麼度過的。

這種情況肖然也無力解決，畢竟裡頭最遭人恨的就是戴小榮背負的這種情況，誰家還沒有個姐姐妹妹？

「戴小榮，你殺人了嗎？」

看著神色恍惚地戴小榮，肖然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問了這一句。

「我沒有！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我真的只偷了五百塊錢，一分錢都沒花，一分錢都沒花啊！」

戴小榮揮舞著腕上的手銬，條件反射般地大叫著。

呼喊了一陣，他又將頭埋在臂彎之間，號啕大哭，泣不成聲地碎碎念著：「我真的、真的沒有殺人，沒有，一分錢都沒花……」

「我知道了。」

肖然抿著嘴角，轉頭看向王立陽：「我問完了，咱們走吧。」

王立陽愣了半響，不可思議道：「一句話？你就說問完了，搞什麼，審訊不是你這樣的！」

肖然微笑道：「一句話就夠了。」

的確是一句話就夠了，正義之眼在戴小榮身上沒有波動，所以可以基本排除是戴小榮行兇。

那麼，作案的究竟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