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茫茫然(2/2)
第三案發生在h市,死的是一對戀人,遇害時間是9月30號,距離桑可可案整一個月。
兩人被害時與桑可可案類似,都是被一刀致命,死後被綁成『之』字,互相背對著置在地板上。
不過唯一的不同點,就是桑可可是被刺穿心臟,而這對戀人則是被刺穿咽喉。
這對戀人被害時,兩人已經在男方買的房子裡同居了一年,正準備著結婚的事,結果第二天男方的母親去喊兩人吃早飯時,就發現自己的兒子和準兒媳慘死在婚房內。
此時,市局還在為景五案頭疼著,接到這起報案,所有人的心裡又燃起希望。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如果這三起案件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專案組堅信,不能有人可以全部做到完美無瑕!
然而最終結果還是令專案組失望不已,整件案子梳理下來,依然是毫無所獲。
三件『之』字案中,兩地專案組甚至連半個腳印、一片指紋都沒有收集到,簡直不可思議。
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後兩起案情的受害人都是死於同一柄刀具,而且這三起案件所用的繩索,以及打的繩結都一樣,所以專案組認為三起案件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那麼,如果是同一人在15年前製造了三連殺,他為什麼要在第一次作案的時候,將死者剝去衣服懸在半空,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何在呢?
是出於某種慣例?還是出於某種儀式?
肖然看著卷宗中的照片,當看到卷宗中的繩結照片時,他突然想到了綁在范昌傑身上的繩結。
15年前,綁在四個人身上的繩子,用的都是8位元組,簡潔利落,甚至有些美感。
而肖然清楚的記得,這次綁在范昌傑脖子與腳腕處的,都是最平常的死結,歪歪扭扭接連繫了好幾下。
也就是說,如果范昌傑身上的繩結不是兇手故意而為,那麼這次的兇手,應該不是15年前的案犯。
肖然眯起眼睛,假設這次兇手是在模仿當年的案例,那麼,他又是怎麼學來的這麼高超的反偵察手段?
還是背後有組織在批量製造著笑臉殺手。
這個想法在肖然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肖然起身將卷宗放回了雷康的辦公室,回來時看見技術區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在緊張地忙碌著,便沒過去打擾。
看了看時間,已是凌晨接近2點。
肖然到柜子里取了大衣與毯子,又去值班室找了個小床,和衣而臥,短暫地補充一下睡眠。
第二天早上7點半,新成立的專案組在大會議室內進行著第一次案情分析會。
「死者死亡時間初步認定在6天前的10月17號。」
薛青霞首先宣讀了初步解刨報告:「……死者體表無傷痕,體內無毒性物質,判定死於機械性窒息。死者指甲縫隙中有少量紡織纖維,至於是否出自兇手衣物,暫無法判斷。從死者頸部的勒痕看,兇手作案工具就是用來捆綁受害人的繩子。」
「我們在繩子上提取到少量人造皮革顆粒,判斷兇手作案時應該戴著手套,但並未提取到可用的指紋、腳印等痕跡。」
技術隊隨後補充道:「不過我們在粗略查看監控後,發現受害人死亡前一個星期內的監控中,有一天晚上的監控是缺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