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少的一片毛髮(2/2)
「沒有啊,我閨女身體好著呢。」
「那他們在吵架的時候,你有聽到呂斌對你女兒有公然貶損人格,詆毀名譽的字眼嗎?」肖然繼續問道。
許春蘭搖了搖頭:「沒有,他們沒有當面吵架,就是對著電話說的,芳芳都哭的要死了似的。」
「那就不是了。」
肖然不帶有任何個人感情地說道:「許女士,首先你的女兒生前並沒有心臟或者其他方面不能激動的身體疾病。
如果你女兒僅僅是因為分手吵架而自己氣死的,並且是通過電話進行的爭吵,而且吳芳是在矛盾發生接近兩天之後才遭遇的不幸,從我們警方的角度看,你女兒的男朋友呂斌是沒有刑事責任的。」
「什麼?把人都氣死了,什麼事都沒有!」
許春蘭當即大叫道:「你們是什麼狗屁警察?連這樣的的法律條文都沒有,你們是怎麼當警察的!」
「許女士,法律不是我們警察定的!」
肖然面無表情道:「現在請你冷靜一下,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
「孩他媽,法律是法院定的,你別不懂瞎說了。」
吳芳的父親吳德行拉住了跳的老高的許春蘭,衝著肖然抱歉道:「警察同志,你接著問。」
肖然點頭道:「我想問一下,吳芳的男朋友呂斌是不在杭市對嗎?」
吳芳的父親捂著額頭道:「是的,他一個星期前去的合市,說是公司派他出差半個月,但這才走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打電話和芳芳說要分手……唉,倆人都處了一年了,這造的是什麼孽啊!」
「那你們女兒在接過分手電話之後,直到今天上午,都去了哪裡,做了哪些事?」肖然問道。
「哪都沒去,就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前天晚上我們回去的時候,就看她一個人在她屋裡的椅子上躺著,給她留得的飯她也沒吃。」吳德行說道。
回去的時候?
肖然與余雨對視一眼,接著問道:「你們晚上是出去散步了嗎?」
「不……不是,我們晚飯吃的早,傍晚5點半就吃過了。」
吳德行有些尷尬道:「然後孩他媽就跟她說,分就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然後我們就出去打牌了。」
「打牌?你們女兒正鬧分手,你們還有心思打牌?」余雨哼了一聲,語氣中有些嘲諷。
「這、這我們也知道做的有些不對,但我們真不知道這個感情,在芳芳心裡有那麼重的分量啊。」吳德行懊悔說道。
「你們打牌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又是什麼時候到家的?」
「結束的話,是晚上十一點半吧,到家的時候好像快十二點了。」吳德行回憶道。
從五點半到晚上十一點半,這中間有六個小時的空白期,對吳芳來說,足夠她出去吃頓飯順便啪啪一次了。
肖然心中大概有了推斷。
也許,吳芳對這段感情看得根本不重,又或許,吳芳在呂斌身上有什麼難以放棄的東西,所以才會這麼『傷心』。
但是,到底是什麼原因將吳芳致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