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9、含糊其詞(2/2)
不過牛宍貴還是支支吾吾地糊弄了過去:「這……這我當時割衣服的時候也沒注意到她身下有沒有血,興許是我當時沒看到,後來血又混到了一起……」
在談到牛宍貴和田覓春為什麼要將閆月菡的面部、下體與器官都除去時,兩人皆言,是在搜尋引擎找到的案例,就是為了干擾警方的視線。
至於為什麼割掉臉部,則是為了阻礙警方通過面部確定死者的身份。
「當你發現,你的父親殺人後,一個小時內,你有沒有離開過家?」肖然面無表情地問。
牛宍貴不清楚肖然這問題里隱藏著什麼意思,緩緩地搖頭道:「沒有吧,當時太緊張了,現在回想都跟做夢一樣,好多都記不清了。」
「是嘛,這麼快就都忘了?那我給你提示一下,你樓下的那些胡椒粉。」肖然自顧自地說著,眼睛根本就沒其看牛宍貴,只是盯著電腦屏幕上飛快敲出的問題。
聽到胡椒粉,不止是牛宍貴,就連何曉麗都有些迷糊,肖然還沒和她提過這事。
牛宍貴茫然道:「胡椒粉?胡椒粉怎麼了,我樓下的胡椒粉關我什麼事,興許是別人買的弄撒了呢?這個我不知道。」
「那我再問你,當你們16號晚8點左右回家一個多小時之後,按你們所說那個時候牛滿已經殺死了閆月菡,你們正在處理屍體。但是那個時間你們為什麼又從社區里跑出來了,獨留你兒子牛坤一個人在家,一直到午夜凌晨才回去?」肖然嚴厲問道。
牛宍貴道:「那個時候你們挨家挨戶的找,查的急,我們就想先出去躲一躲,等你們過去了,我們再趕緊回去處理了。」
肖然冷冰冰道:「所以,你們走了之後留了一個還在上初三的孩子在家,讓他把我們的警員糊弄過去了是嗎?那他涉及包庇啊,得送去少管所。」
「沒有沒有,他真的什麼都不懂。」
牛宍貴連聲說道:「我們並沒有留我小孩一個人在家,就是讓他在門口坐著,等你們的人來的時候,就讓他說大人出去辦事了還沒回來,他真的什麼都不懂啊,他還是個小孩子,真的和他沒關係!」
「那怪不得了。」
何曉麗接過話繼續問道:「17號凌晨4點,你搭了一輛無牌帕薩特離開晨輝社區,是去幹什麼了?」
牛宍貴垂著頭結結巴巴道:「拋……拋屍。」
「在哪拋的?」
牛宍貴依舊隱瞞道:「記、記不得了,那個地方我也不熟,我就讓那人一直沿著路走,然後看到江邊有一個村子,旁邊都是荒地,我就讓他停車走了,那地方究竟是哪裡我也不知道。」
「你確定是江邊?」何曉麗強調道。
牛宍貴道:「就看水挺大的,應該是在江邊吧。」
對牛宍貴這樣含糊其辭不說重點,何曉麗與肖然他們是有所預料的,心中也沒有窩火,只是再問道:「那個黑車司機是什麼人?聯繫方式是什麼?」
牛宍貴繼續一問三不知:「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是在一個黑車群里聯繫到他的,我也沒和他打過電話,就是讓他到我們樓下,看到我們就是,然後給了他現金做路費。」
「那個群你還有嗎?」
「沒了,我回來之後就把那個群給刪掉了……都記不得了……」牛宍貴道。
何曉麗與肖然犀利地看著牛宍貴,但他一心隱瞞,自然是暫時無法反駁他,兩人又問了他一些問題,便結束了對牛宍貴的訊問。
「換人,帶牛坤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