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挑事(2/2)
年輕一輩需要一個在外的才名,爭相作了詩。
其實也有人想著作畫,但說到底,時間不夠。
絲竹雅樂,因為江陵的緣故,已經是不能上場。
其他人作詩作詞,宋依錦也懶得理,她不偏愛這種附庸風雅的東西。
有這時間,不如回去看看醫書,學點廚藝,將自己的日子,過得好一些。
她是無聊,只喝清酒,元氏被宋華卓纏著,現在正在彆扭呢,也顧不上這邊。
她是不主動去說話,也沒有參與的意思,可總歸是有人瞧不得她閒著。
那邊貴女在忙著作詩展示才華時,她把玩著手中的白玉酒杯,垂眸不語,倒是顯得突出了一些。
如玉的臉龐,在月光下,竟然透出一些光澤來,夜色下,一身青衣,朦朧得看不清的妝容,倒也是少了幾分凌厲,至少,與身上的青衣,也少了幾分的突兀。
她長得高,如今慵懶的靠在長案上,屈膝而坐,竟是多了一絲瀟灑來,像是一隻小貓似的,濃睫如蝶影一般,微微顫動,真是當得起一句美人如玉。
「都說京都最近出了個新才女,怎麼不見作詩呢?」正當大家作詩的空檔,傳來一個挑事兒的聲音,言語間,似有輕蔑。
這話說的聲音不小,至少元氏也聽見了,她沒理宋華卓,柳眉微蹙,抬眸看了過去,是個尖臉的女孩,眼神飄忽中,又有些恨意,正瞪著她閨女看。
元氏不滿,又看了一眼閨女。
宋依錦抬眸與尖臉女子對視,嘴角微勾,緩緩的吐出幾個字:「手下敗將。」
宋怡柔一臉複雜的看著這兩個人,又隱隱感覺到一股興奮,打起來,打起來。
尖臉女子便是那個在茶會上,被宋依錦落了面子的人。
一句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將她心中的小九九給說了出來。
人人都知曉,她仰慕唐如酒。
宋怡柔自然是因此生氣了,她雖與唐如酒還沒定下來,但總以為,唐如酒便是她的。
這沈靜丘從前與她做朋友,不過是圖了唐如酒罷了,宋怡柔也不傻,漸漸的疏遠了沈靜丘。
宋怡柔的疏遠,加上沈靜丘模樣性情都是不討喜的,願意與她做朋友的人少了許多,誰也擔心她會不會惦記上她們的意中人。
若是惦記了,那該如何是好?
是以,今兒個,沈靜丘眼看著旁人都有好友陪著,唯獨她孤零零的,偏生生母早逝,如今的繼母,瞧她也不順眼。
今兒個,能帶著她過來,也算是極好的了,至於照顧她的情緒,她哪裡敢妄想?
今兒個,眼看著不少人的眼神總是若有若無的朝著她這邊看過來,真是惱人得很。
這些都是宋依錦招來的,她真的恨啊。
一句話,毀掉了她的生活,她如何能忍?
眼看著宋依錦跟個沒事人似的,她咬著牙,說了那句話後,心中便是後悔了。
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但,話已經說出口,人人都瞧著過來,她裝作不知,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