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處置?(2/2)
所以,處置了他,那是輕而易舉的。
真的是不見得有啥稀罕的。
明嘉珩看她疑惑,也不想瞞著她,於是,說了實話:「是母后看不慣清河唐家,只想著逗著玩一玩,讓他先蹦躂一會兒。」
因為父皇當初,被清河唐家使了不少的絆子,雖然後面也處理了他們,但是還是覺得意難平。
父皇興許已經不將他們放在了眼裡,所以,不會當真是去找了他們的麻煩。
天下事實在是有太多,父皇也是要管很多的事兒。
所以,其實說起來,不過是母后覺得委屈了。
不想看著清河唐家起來罷了。
哪怕是知道,清河唐家,肯定是起不來的。
但還是要給希望,讓他們以為,他們還能起來。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旁人的惡作劇罷了。
努力半生,最後發現,啥用也沒有。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倘若唐如酒是個很謙遜內斂的孩子,和討厭的清河唐家,不是一路貨色,興許母后不會找了麻煩。
畢竟,他若是個有識之士,那也應該給了他應有的待遇。
可唐如酒呢,不是。
他和清河唐家一樣,的確是一模一樣的,工於心計,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如此之人,被人拿來當傻子耍,也是應該的。
話一出,宋依錦有些沉默了,她看著明嘉珩,到底是沒有繼續說了話。
其實,她想告訴他,昌平的死因。
可既然是皇后有心要逗著清河唐家,那她只好是不說了。
反正,以後都是要算了唐如酒的帳,也不著急這一時。
宋依錦想通了後,也笑了笑,道:「娘娘倒是好興致。」
明嘉珩點了頭,道:「父皇母后關係好,從前,一起吃了不少苦,那都是清河唐家給的,母后又不是沒有腦子,自然是清楚,有些人,是不能原諒的。」
一旦是原諒了的話,那些年,自己吃過的苦,可就是白費了。
說實話,這種苦,一般人都是不願意去吃的。
從前覺得委屈,沒有辦法去處理。
現在有機會了,當然是想辦法,將事情給處理了個乾淨。
宋依錦笑了笑,沒說話,可能也是覺得,說了也是無用的吧。
至少在如今,既然其他人都已經是做好了準備,那自然是啥也不必說了。
其他人,早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那她就算是說再說,那也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她何德何能,能去干涉了皇后的安排?
她也不想將自己整得太突出,面對以後,在一個宴席上,有人說她行事跟昌平郡主很是相似,那就麻煩了。
縱使只是隨口一說,她還是不想去冒險。
萬一被人當了真,這輩子,豈不是都完蛋了?
所以,宋依錦只是說了一句話:「殿下打算,如何處置唐如酒?」
是直接整了他,還是讓他保持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