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師傅,什麼叫愛情?(1/2)
就當我賤吧,呵。
他興致勃然的動作瞬間僵住,寒涼到極致的眸光猛地掃了下來。
我傲得不可一世。
只是那高高揚起的手掌並沒有落下來。
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對上他決絕而冷酷的瞳孔。
我冷笑,嘴角輕蔑的弧度不曾低垂。
只是下一秒他強撐著的孤倨敗落,忽而滿臉痛苦,雙手死死插進髮絲,狠狠揪著。
眉宇間流露出來的真情,我又是否該相信?
「顧蔓依。」
他沉沉喚我的名字。
我不理會。
「一定要這樣對我,是麼。」
我起身披上浴袍,將一頭潑墨般的長髮挽成髻,不曾轉過身子,漫不經心的開口,「是」
「呵。」
他冷笑。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緩緩點燃一隻香菸。
一口接一口狠命抽著。
我單腿坐上化妝檯,倚靠著鏡面,雙手抱胸,靜靜望著他。
那落寞的背影,可真讓人心疼。
可我似乎沒有合適的身份,也沒有資格心疼。
我一刻也不曾擁有過他。
卻可笑的、自以為是的認為,失去了他一萬次。
他從來不屬於我。
一隻接一隻的香菸熏著他微微泛紅的指尖。
菸蒂成堆在他腳下。
煙霧繚繞間,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更加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也沒有心情再去跟他爭辯些什麼。
天快點亮吧,不然這份尷尬,也不知該如何化解。
最後他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落地窗前,我看著他的布加迪愈發遠了。
終是控制不住的大哭。
我蜷縮成一團,緊緊抱住自己,像個瘋子。
我哭了一整夜。
卻始終不清楚自己為何哭泣。
我明明知道的,知道他根本不曾愛過我。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掉這麼多無謂的眼淚,著實廉價的很啊。
我心痛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始終贏不了顧嫣然。
不是她手段多高,也不是她長的多漂亮,更不要說她很聰明。
我輸就輸在,他愛她。
他愛她啊!
僅這一條,我就是花上性命,拼上所有,都別想與她勢均力敵,更不要提戰勝她,完完整整的擁有傅司年。
他說他愛我,只不過是床上纏綿的情話。
而他愛她,這是怎麼也更改不了的事實。
我不得不認啊!
我好像輸的很徹底。
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了一整天。
像一條死魚。
傍晚七點,我渾渾噩噩的爬起來。
看著鏡中憔悴的容顏,我雙手捧住臉頰。
「不,不可以,我不允許自己這樣。」
男人而已,又怎麼可以成為我生命中的全部?
緊鑼密鼓為自己化了一個精緻妖冶的妝容,我出門了。
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隨便走走吧,或許去上次那間酒吧?
忽然好想寧夏,她在就好了。
但一個人買醉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這麼想著,就徑直打車去了。
依舊是那副聲色犬馬、歌舞昇平的糜爛景象,每個人都如痴如醉的扭動著,大口灌著酒水。
我點了五杯「離人醉」,聽服務員說,這款酒最能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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