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挫骨揚灰(1/2)
可我就是賤啊,就是忍不住難過。
我也清楚難過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可我就是想難過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從那日他走後,一連好幾天,他沒有再給過我一通電話,更別提過來看我。
可能是我不乖吧,所以他要懲罰我。
六月份的炎熱天氣,總是令人焦灼憂慮。
我坐在病床上,正盯著窗外毒辣的太陽出神,完全沒意識到有人靠近。
「蔓依啊!」
忽的,一道粗獷而尖銳的男聲扎入耳膜,驚得我整個人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我回頭一看,只見養父正愁眉苦臉的瞪著我,那模樣,像是在嗔怪我什麼似的。
我愣了愣,順了順胸口,這才結結巴巴的開口,「爸……爸,您這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逆著光,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看到他兩鬢的髮絲,似乎又多白了幾縷。
心中頓時又涌發出幾分愧疚。
掐指一算,距離上次見到他們,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
懷孕之後,我走動的很少,一心扎在養胎上。
我發問之後,他的神情恍惚了一下,看起來不太自然,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擺了擺手一臉無奈的說:「唉,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媽,那邊醫院說他們對你媽的病有些無能為力,所以叫我過來聖心醫院看看,找找醫生,我這剛剛路過你病房,就看到裡頭躺著的人好像你,於是我就進來了,沒想到,還真是你………」
原來是這樣。
「蔓依你怎麼了,為什麼生病住院?」
王國偉說著走向我,一臉關心的詢問著情況。
我自然不敢跟他說真話,連忙撒了個慌:「沒,就是這幾天孕吐反應太強烈了,身體很虛,醫生建議過來安幾天胎。」
「噢噢……那你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大老闆的孩子,金貴得很!千萬不能出半點差錯,聽到沒?」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又瞪大了盯著我。
我莫名瘮得慌,於是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就在我以為他轉身要走的時候,他突然又回過頭,雙手尷尬到不知放在哪裡,「那個,蔓依,為了治好你媽的病,那現在就一定要轉院,可一旦轉院,就得需要一大筆錢。」
我自然明白他在說些什麼。
可這個月傅司年給我的生活費,我除了留下吃飯的錢以外,其他的都已經轉給他了啊。
就在我思索著該怎麼辦的時候,養父再度開口,「要不…咱們還是不治了吧,我感覺你媽媽這兒就是個無底洞,永遠都填不滿啊!唉!要怪就怪她自己命不好………」
「不,不……爸你別亂想,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媽媽的病就一定得治下去!」
我向來知恩圖報,又心軟得厲害,況且,他總是能三言兩語拿捏到我的七寸。
只是聽完他說又要一百萬時,我的臉色頓時陰沉得厲害。
怎麼辦。
我不知所措。
可還能怎麼辦,我除了開口管傅司年要錢之外,我別無他法。
畢竟,我是他的情婦。
不過幾天而已,當我再次拿起手機撥打他電話時,竟感覺恍若隔世。
當那頭沙啞沉悶的男聲響起,我開始惶恐不安。
「餵……」
「嗯,什麼事。」
他的語氣晦明晦暗,琢磨不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