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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五個月的牢獄之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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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霆琛的神情非常震驚,心裡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一般,他嗓音喃喃的詢問道:「兩年前的墮胎手術奪走了你什麼?」

他聽的很清楚,我沒有再重複的道理。

「你放過季暖吧,她也有自己愛的人在等她。怪就怪溫如嫣太惹是生非,你仔細去查便知道八年前她做過什麼,她奪走了別人的愛人,現在季暖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再說季暖這樣做也是溫如嫣口出狂言給逼的,你的那個未婚妻從來都沒你想的那般純善。」頓了頓,我諷刺笑說:「我說錯了,你是顧霆琛,無所不能的顧霆琛,別人做過什麼你都是一清二楚的,現在這樣不過是你在縱容她罷了。」

顧霆琛皺眉,漠道:「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但兩年前那個事你要給我解釋清楚,墮胎之後的你又發生了什麼?」

墮胎之後的我又發生了什麼?

說起來我自己都不願回憶。

那年我被顧霆琛強制性的壓上了手術台,醫生做了手術卻未清宮,最後導致子宮感染,在還沒有康復的情況下,他強迫和我做了一次又一次。

我冷漠敷衍他說:「沒什麼,就個人體質不同,我墮胎之後身體沒恢復過來,醫生說我很難再孕,不然你覺得我為什麼會把時家給你?不就是自己這麼多年經營時家太過疲憊再加上又沒了繼承人。」

半晌,顧霆琛閉眼道:「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霆琛,你在和誰說話?」

裡面的溫如嫣突然喊他,我冷笑了一聲離開醫院去警察局。

我想為季暖保釋但現在一無所有。

我親手把自己的權勢送給了顧霆琛。

而他用著它來對付我的朋友。

我在警局陪季暖待到天亮,第二天溫如嫣的律師到了。

與其說是溫如嫣的律師還不如說是顧霆琛的。

律師的態度就是顧霆琛的態度。

顧霆琛始終要給溫如嫣一個交代,所以給季暖摁了五個月的牢獄之災,五個月比起之前的兩年少了四分之三,這就是他的退讓。

季暖認命,讓我幫她照顧陳楚生。

她流著眼淚說:「五個月後我再去找他,希望他不要因為躲著我而搬家,我再也承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你說五個月後我和他能在一起嗎?」

我也流著淚,堅定道:「你們會在一起的。」

她等了她八年,沒有什麼能再阻擋她的愛情。

季暖進了監獄,我開始替她張羅著賣茶館的事。

後面被一對陌生的夫妻以一百萬的價格收購。

我把這錢存在了銀行,等季暖出了監獄自然會去取的。

忙完這一切很快就過完了一個月。

我清楚的明白自己只剩下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一個月說起來也就眨眼的事,而我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有好幾次直接昏迷在了大街上,最後被凍醒的,也好在昏迷時間不長沒有被凍死。

因為怕自己突然昏迷,我儘量不去外面,打電話約了攝影師團隊在別墅里拍了一張黑白照片,照片裡的我素顏,眼神寡淡,笑的落落大方。

十二月二十七號這天,我還去墓園給自己選了一塊墓地。

下山之後想起什麼一般去了一趟鋼琴培訓機構。

遠遠的我便聽見那首風居住的街道。

我蹲在門口驚訝的看見顧霆琛在裡面演奏,修長的手指放在鋼琴上格外的漂亮,也格外的有力。

十二月二十七號,他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抿了抿唇,最終沒有進去打擾他。

我不敢去打擾,也不想去打擾。

我最終無法原諒他。

最終,我還是怨了他。

我委屈的蹲在門口哭的撕心裂肺,哽咽的不知所措,門內的鋼琴彈奏忽而停下,我聽見他困惑的嗓音問:「誰在外面?」

我快速起身跑開,在樓下哭的淚雨磅礴。

梧城似乎知道我的傷心,雨也一直下個不停,我全身濕透了,在樓下轉過身看見正在樓上望著我的那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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