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內務府的刁難(1/2)
隔著下了好幾場大雪,田緣抱著湯婆子冷的下不了床,小李子抱著燒好的碳盆急忙進來,「咳咳,怎麼這麼大的煙?」田緣掩住口鼻問道,外面寒風刺骨,屋內又是煙氣嗆人。
「才人,這內務府的人見高踩低,之前還給咱們黑炭,現在小奴去拿全是炭尾,這炭尾燒不完全,儘是熏人的煙氣,所以要完全燒起來。」小李子一邊扇著煙氣怕熏到才人,一邊盡力吹著讓這炭燃燒起來。
紅纓不知從哪取來的油倒在燃燒不盡的碳上,頓時火苗串起,屋內的煙霧淡了許多,也暖了許多。
「紅纓,你從哪弄來的油?」田緣好奇的問道,這小丫頭的生活常識倒是很豐富。
「回才人,奴婢看到小李子取來的都是炭尾,所以剛剛給才人拿膳食的時候就問御膳房的陳主管要了些菜油。」這紅纓心思細膩,能想到大家想不到的點上,在自己這有點屈才了。
「芊芊…」李婕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田緣急忙下床,披上棉衣朝外面跑去。
「這麼大冷天的,你怎麼來我這了,而且我這偏遠路滑,沒什麼事別來我這。」田緣故作嫌棄的模樣對著李婕妤說道,「來來來,快進屋。」
「我不來我怎麼知道你過得這麼慘,你看看你這擋風的棉門帘竟這樣薄,如何能擋風,咳咳…」
「小李子,將這炭盆拿出去,紅纓拿個湯婆子給李婕妤。」田緣心疼的問道,「賽玉,沒事吧。」
「還沒事呢,你看看你這都用的是什麼,這都是低級炭了吧,這內務府就是踩低拜高,見你被皇上禁足,就開始欺負你,對了,芊芊,這後宮都傳遍了,說你得罪了皇上,怎麼回事?」李婕妤接過紅纓遞來的湯婆子,捂在手裡緩解身上的寒意,「這是新來的宮女?」
「嗯嗯,」田緣往躺椅上一靠,懶懶的說道,「我也不知,那日皇上命我前去御書房磨墨,正巧齊王帶著一幅畫來了,然後我只是說皇上手上的那幅畫是贗品,然後皇上就讓我回來禁足。」
李婕妤聽得捧腹大笑,「你說皇上的畫作是贗品?哈哈哈哈,怪不得,」李婕妤平復一下情緒說道,「淑妃,不,淑嬪的哥哥打了勝戰,皇上恢復了淑嬪的頭銜,淑妃之前給皇上一幅祝沓的畫作,皇上還在上面題了詩詞,哪知,被你揪出來是假的,氣的皇上將淑妃又降為淑嬪。」看著李婕妤在那哈哈大笑,田緣冷汗直冒,原來那幅湖心觀景圖的題詩是皇上寫的,弱弱的說道,「賽玉,我說那幅畫的字寫的丑。」
李婕妤的笑聲戛然而止,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田緣,田緣弱弱道,「我想這應該是我被關禁閉的原因,而且還是當著齊王的面說的。」田緣怎麼也沒想到那居然是皇上的字,一國之君的字怎麼寫的那麼難看,他批閱奏章的時候那些大臣看的懂皇上寫的字嗎!
「誰都知道皇上喜好書畫,皇上的書畫就是他的禁忌,你竟然…」李婕妤一幅你自求多福的神情,田緣也很惆悵呀,她哪裡知道那是皇上的寫的字。
冬天的夜晚來的尤為快,田緣絮絮叨叨的叮囑著李婕妤,注意吃注意保暖注意行動…
李婕妤不耐煩的說道,「知道啦,你放心。」
田緣還是不放心的跑到門口看著李婕妤離開。一陣寒風吹來,田緣拉了拉緊衣裳,這門口的兩個守衛不冷嗎?自己這濺雪軒可是出了名的冷,「兩位大哥。」兩位守衛見田緣叫自己,慌忙行禮向其行禮,「你們倆放心,我不出去,你們知道為什麼我這叫做濺雪軒嗎?」
兩位守衛面面相覷,搖了搖頭,田緣復而言之,「因為我這宮裡積雪最厚,化雪最遲,所以冬季是賞雪的好地方。」說完便進去了。
兩位守衛不理解田緣話里的意思,這宮裡不都是一樣的嗎,不過話說,這濺雪軒確實比其他宮裡要冷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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