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嘚瑟的淑妃(2/2)
「我…」李賽玉見淑妃的手朝她肚子伸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畏懼淑妃對她的孩子做出什麼事來,她只想保護自己的孩子。
田緣見李賽玉如此緊張,上前解釋道,「淑妃娘娘多慮了,我們老家有個傳說,說是如果想懷孕者摸有孕者的肚子和抱剛剛出生的孩子都會有損自己的子緣,想投身到您身上的孩子一見您和別的孩子那麼親近,會心生不快,繼而轉到別家投胎。」
淑妃立馬收回準備前去撫摸李賽玉肚子的手,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嗎?」
「嬪妾句句屬實,只不過這些都是鬼神之說,嬪妾也是怕有損娘娘的子運。」淑妃見田緣一臉真誠,內心有些動搖,她入府邸到皇上登基成王這麼多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難不成是原來靜嬪懷孕的時候自己摸了她的肚子的緣故傷了自己的子緣?自己身體什麼毛病都沒有,而且皇上又如此寵愛自己,怎麼會身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呢,想必就是傷了子緣,故用滿不在乎的語氣問田緣,「那要怎麼化解呢?」
田緣見淑妃上心此事,笑著說,「化解的方法自然是有,一心想要孩子的人避免和別的孕婦和小孩呆在一個場所滿九九八十一天即可。」
「八十一天?這麼長?」
「這也是一種考驗,也是給準備投胎於自己身上的孩子看看自己的誠意。」田緣耐心的給淑妃解釋道。
淑妃輕瞥一眼田緣,「方美人整日與惠嬪在一起,不怕有損自己的子緣?」
田緣微微一笑,「娘娘說笑了,嬪妾不似淑妃娘娘這般能夠整日得皇上寵愛,所以又何來子緣呢?」
淑妃看了一眼身邊的李賽玉,連忙帶著身邊的宮人急匆匆的離開,不帶一絲猶豫。
田緣扶著李賽玉坐下欣賞著和煦的陽光,李賽玉不解的問道,「芊芊,你為什麼要和淑妃說那是羊脂白玉?她明明沒有看出來。」
「我當然要告訴她,不然她哪會知道皇上賞賜了這麼貴重的東西給她,她可是一直以為最貴重的地方在於點翠,那咱們不得好好提示提示。」
「皇上賞賜這麼貴重的東西,她又有法子囂張了。」李賽玉重重的嘆了口氣,從上次蘭美人的事就看的出來,淑妃不是好招惹的。
田緣冷哼一聲,「她傲嬌的資本是仗著皇上寵愛她,如果皇上不寵愛她你看著吧,反正來日方長。」自上次蘭美人事之後,淑妃雖被貶為嬪,但宮裡依舊奉她為淑妃,加上皇上寵愛,囂張跋扈的個性不減反增,又得知李賽玉有孕,處處針對李賽玉和田緣,知道田緣寒症未愈,便讓內務府不給送炭和棉衣,想讓田緣冬日寒症發作活活凍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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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回宮的路上想起田緣說的傳說,感覺有哪個地方不對勁,便問著身邊的孫美人,「方知芊是哪的人?」
「娘娘,京都人呀,她爹是戶部尚書」孫美人不知淑妃問自己這個作何,想了想,方知芊是戶部尚書的女兒,戶部尚書是京都人,那方知芊就是京都人。
淑妃聽完孫美人的話,恨恨的說道,「敢耍我,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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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氣憤的將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擲在地上,發出「匡啷」一聲脆響,梅姑姑走進來見狀,吩咐裡面的宮人退出去,安撫皇后道,「皇后娘娘,您是一國之母,可不能這般發脾氣,若被皇上……」
「皇上皇上,他有沒有把我這個皇后放在眼裡?」皇后淚如雨下的哭泣道,「他擅自賞了淑妃羊脂白玉,姑姑你知道嗎?我都沒有,我都沒有!」
梅姑姑輕輕撫摸著皇后的背脊,「娘娘,淑妃狐媚皇上讓皇上做出這類僭越之事,您在這傷心是沒用的,得將此事告知太后,皇上孝順,太后的話皇上不會不聽的。」
「姑母會聽我的嗎?」皇后淚眼婆娑的看著梅姑姑,太后讓她做一國國母是對自己寄予厚望,希望她能為皇室開枝散葉,可是皇上心不在自己身上,一有什麼事自己只得求助於姑母,不知姑母是否已對自己厭煩。
「娘娘,您放心,太后讓您坐上皇后這個位置再明確不過了,就是這大越的後位只能姓趙的坐,所以娘娘您不用擔心,不過娘娘您的說辭得這樣…」梅姑姑小聲在皇后耳邊說著。
當今太后是趙太師的妹妹,而皇后是趙太師的嫡女,從小就是按照皇后的標準來教養,梅姑姑是皇后的乳母,自小看著皇后長大,因為長輩告知想要成為好的皇后凡事得謙和,為皇上著想,皇后每每受到了委屈無人訴說,只有梅姑姑會聽她的,梅姑姑也會耐心的勸諫皇后給她出主意應該如何做,所以二人的情誼早就超越了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