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你一定要記住(2/2)
而在日本,學醫的成本極高,代價極大,難度同樣如此。
在國內,香港,最受歡迎的職業就是醫生和律師,這是社會高層職業,意味著高收入、高回報、高影響力、高社會地位。
所以難度也很高,每年也是各地的高分天才匯聚之地。
而國內,卻恰恰相反,醫學專業基本上都是被無數人剔除之後的選擇,分數並不高,而且有很多還很低,我國人口眾多,需要的臨床大夫也是供不應求。
可是即便如此,醫生的待遇差別也很多,有的地方年入幾十萬,有的地方,社區醫生、一些縣級醫院一個月只有兩千左右。
這也讓很多人並不支持孩子們去學醫。
而自從白燁的事情發酵一來,越來越多的孩子們主動的去開始去探尋醫學,研究醫學,從來不要用複雜的社會眼光去看待一個高中生,他的懵懂思維來還是有很多單純的東西,比如:為國家之崛起而讀書。
振興醫學!
等等!
這段時間,協和醫學院收到了很多高分同學的電話諮詢,他們來自全國各地,很多都是高考狀元,他們的諮詢讓高岳陽很是興奮。
高岳陽今年八月份正式離職,而曾新國是現任院長,現在的曾新國已經開始主持大局,但是對於高岳陽,他一直十分尊敬。
高岳陽看著曾新國,笑了笑:「新國,協和的未來時好時壞,就看你了。」
曾新國聽到這句話之後,沒來由的為之一振,深深地感覺到一種厚重的責任感壓在自己身上。
高岳陽繼續說道:「其實,李梓顏是個福將,你得好好用她,你現在是院長,不是副手,很多事兒你得想得遠一點,哎……如果劉越在我身邊的話,協和可能會更進一步,可惜啊,都是因為我當時猶豫了。」
「其實,到了協和這個層次,想要繼續提升,已經靠的不是大多數人的努力,而是頂級人才的爭端。普通人在這樣的一個戰場是無能為力的。」
「你也是老人了,知道學術的戰場有多殘酷,不要看著死不了人,其實,餓死人比打仗打死人更讓人難受,我們落後這麼多年,經驗教育也足夠了,吃了多少虧,心裡都有數。」
「現在這個時代和以前太不一樣了,建國那會兒,落後沒問題,國家保護,外面的東西進不來,生存沒有問題,現在呢?深度改革開放,任何產品,任何技術,只要落後就是淘汰,根本含糊不得,淘汰可不是一句話,是無數廠房的破產,工人的下崗,患者的無藥可用,藥品那玩意兒是商品,是用來掙錢的,病人哪有那麼多錢?」
「老外才不會和你講那麼多仁義道德,人家信奉的是啥?是資本主義的資本論,是市場經濟的規律,是科學發展的優勝劣汰。」
說道這裡,高岳陽嘆了口氣:「老曾,咱倆合作這麼多年了,有些話我也沒說,你也懂,學院的發展和制度根本不用我操心,知道你是一把好手,管理方面也是得心應手,可是這一番話,我還是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高岳陽抬頭,眼睛盯著曾新國,一字一句說道:「好好的跟好白燁,那傢伙前途無量,還有李梓顏,能留就留下,實在留不下就保持好交情。你是她老師,有這麼一層關係在,啥都好說。」
「留不下不說別的,如果你一旦把李梓顏留在了協和,我送你一句忠告,一定要保護好,這是協和長存的保證,只要李梓顏一天待在協和,協和的未來就是可以期望的,一定要看好,任何事兒都要盡力去保護。」
「如果劉越在協和,我告訴你,咱們協和的影響力,最起碼會往前走多少分?這根本難以想像。」
「最後呢,我是覺得,今年開始協和可以適當的培養一些天才班,就是對其中的學生進行選拔,一對一輔導,一個教授負責一個學生,除了上課時間,學生就跟著教授,早點接觸科研,接觸臨床,物盡其用,充分挖掘他們的特色和優點!」
曾新國只是靜靜地點頭,手裡拿著筆記本記錄著高岳陽的話,也不多說話,但是每一句話都牢記在心裡,他深知,這是高院長的心裡話。
他做了好多年副院長了,可是正副絕對不是差了一個字,而是差了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