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1.再遇故人(2/2)
這個吉川次郎是他最信任的手下之一,宮崎海更是把他當成宮崎月的左膀右臂來培養,將來自己若身死之後,就讓吉川次郎輔佐宮崎月管理龍口組,可是宮崎海卻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趁自己帶著宮崎月外出之時,帶大量人手埋伏自己。
「下場?」那高瘦男子冷冷一笑,「下場就是你死,宮崎月死,我成為龍口組組長!」
「哼,痴心妄想!」宮崎海卻是憤怒至極,「吉川次郎,你莫非忘了,月兒是誰的女人,月兒又是替誰在掌控龍口組?」
「你如今妄想篡權奪位,更要取月兒性命。你就不怕那個人知道,再殺你全家,滅你全族嗎?工藤家族的下場,你莫非忘記了不成?」
聽到宮崎海這話,原本囂張而笑的吉川次郎笑容頓時凝滯。眼前隨即浮現了當初那個像殺神魔王一般的清秀身影。
雖然三年過去了,但是那個人身影,卻是深深的刻在經歷當年之戰的每個人的心裡。
畢竟,那個人是真的可怕,只若惡魔。
生生打穿了整個晴空塔,更是擊敗青木劍神,工藤元全家數百之人,全部被其屠殺。
「哼,老東西,你也不用嚇唬我。你們宮崎家,估計早就被他忘記了吧,那種神話一般的人呢,那管你們宮崎家族死活?」吉川次郎冷聲道。
然而宮崎海卻是笑了:「確實,我們宮崎家主在那個人眼裡不值一提。可是你別忘了,月兒是他的女人。他可以不管我們宮崎家族死活,他難道不管他女人死活不成?宮崎月是他親點的龍口組組長,你妄想篡位,就是觸犯他的權威。」
「哈哈...你這老不死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口口聲聲說你孫女是他的女人,我問你,這三年之間,他可曾來看過宮崎月一次一眼?可曾給她打過一次電話,送過一封書信?」吉川次郎的一句話,卻是堵得宮崎海老臉白了一下。
「哼,人家就是隨便玩玩,估計早把你孫女忘乾淨了。你特麼還真把你孫女當她的女人了?真是愚蠢的可笑。」吉川次郎繼續譏諷的笑著。
宮崎海依舊憤怒的罵著,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宮崎海身旁那位清麗的女子,越發低垂的俏臉,以及越加泛紅的眉眼。
她永遠不會忘記三年之前的那一幕,有個像神仙一般的少年,一語花開。
他就像一個蓋世英雄,令整個龍口組跪拜臣服。他也像自己的天使,把自己推上了龍口組的王位。
可是三年了,當初一別之後,他就再沒有聯繫過自己。
爺爺一直對外說她是他的女人,可是宮崎月知道,自己不是,從來都不是,他甚至連碰都沒碰過自己。
「住口!」宮崎海憤怒的回應,「誰告訴你的他沒有聯繫過月兒。你跟了我這麼久,你難道不知道每年月兒都會去華夏待一個月。這一個月,就是月兒在跟他度蜜月。宮崎月跟他的聯繫,從來都沒有斷過。」
然而,面對宮崎海的回應,吉川次郎臉上的譏諷卻是更盛:「老東西,你坑了我三年,到現在你還坑我?」
「好,若是真像你說的這樣,宮崎月組長怕是已經跟那個人睡過上百次了,那為什麼我們的美女組長小腹依舊平坦,沒有為他,為我們龍口組誕生龍子呢?」
「我知道你這老東西肯定還會用別的藉口狡辯,我也不問你了,我就直接問她。」說話之間,吉川次郎轉頭看向一直低著頭的宮崎月,冷眼含笑的問道:「宮崎月組長,我問你,你可曾跟他睡過哪怕一次?」
宮崎月的嬌軀隨即顫了顫,眼淚不受控制的就流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是失落嗎,還是因為丟人呢?
所有人都認為她是那個人的女人,可是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甚至連牽手和親吻都沒有,說出去肯定會讓人笑話吧。
但宮崎月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我不是他的女人。這三年,我跟他也沒有過任何聯繫。或許,他已經忘記我了吧。忘記了龍口組。」
淚如雨下,宮崎月的話語,竟是那般的悲傷與失落。
三年的苦苦等待,三年入骨相思,最終在此刻化成了無盡的絕望。
她放棄了,不想再背負一個虛無縹緲的虛名。
或許就像吉川次郎所說的,自己對他而言,只是一個匆匆過客而已,早就忘記了吧。
「月兒,你糊塗啊!」
聽到宮崎月竟然承認了,宮崎海卻是氣得老臉扭曲,長長嘆息。
只要宮崎月不承認,那麼這個關係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可現在,他們的倚靠無疑已經不復存在了。而等待她們的結局,無非就是死路一條了。
然而,宮崎海哪裡知道,一個人在傷心到極致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