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真相大白(2/2)
那宋明珠為什麼還要錄音?
這麼說來,是那女孩子不知感恩?
「哦……」付思宏拖長了聲音,等待下文。
費恆東輕輕抿了一口茶,繼續道:「明珠是個好孩子,特別聰明。只是,我擔心她走了歪路,年紀輕輕得到了榮譽,不肯好好用心。」
付思宏蹙了蹙眉。
她終於明白了宋明珠的用意。
「人家都是提攜後輩,怎麼到了你這裡,反而要打壓後輩?」付思宏問。
費恆東含笑溫和的臉上,露出了幾分陰鷙:「這叫什麼話?怎麼能說打壓?小孩子的路走得太順,就很容易飄。暫時壓壓她,她更有動力,這才是真的為了她好。」
付思宏不說話了。
這種狗屁話,幾十年前就沒有人信了,因為大家都不傻。
「打壓」說成鍛鍊的,都是冠冕堂皇的藉口。
「怎樣,付主任?決賽的時候,就不要讓宋明珠進了,這點小忙,你不會推辭吧?」費恆東道。
然後,他拿了個紙包,遞給了付思宏,「一點小意思,辛苦你了。」
付思宏拿在手裡掂量了下,約莫兩千塊。
老實說,費恆東挺大方的,隨便就拿兩千塊給她。
可是想到了宋明珠的三十萬,這兩千塊就變得毫無意義。有了對比,反而讓付思宏明白,想要賺錢挺難的。
宋明珠真的太大方了。
他們瓷器協會不是什麼政府組織,只是他們自己組織起來的。哪怕這件事敗露,也不是她付思宏貪污。
被開除又能如何?
付思宏又不能靠著這個協會的身份拿到養老金、退休金。
故而,她心中有了比較,微微笑著把這信封拉過來一點,引導著費恆東說話:「老費啊,你跟這孩子的爸爸,是不是有仇啊?」
「怎麼可能?」
「我聽人說的啊,說你這個師弟,好像是出車禍死了。」付思宏道,「怎麼,這孩子都沒爸爸了,你還這麼打壓她?」
「說了不是打壓。」費恆東道,「就是因為她沒有爸爸,我才應該更加好好教導她。」
付思宏微笑著,點點頭說是。
她和費恆東聊完了,起身要離開,費恆東卻道:「你先走吧,我還要等一個人。」
付思宏留了個心眼,笑道:「我去趟洗手間。」
她去了洗手間,把錄音筆放在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裡。
出來的時候,費恆東等的客人還沒到,付思宏假裝想起了一件事,又和他聊了聊:「老費,你上次說市政廳有個崗位,可以給我們家那老頭活動一下,怎麼說啊?」
她順手把外套脫下來,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費恆東沒注意到她這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
「只怕不太好辦。」費恆東道。
就這件事,付思宏和費恆東聊了將近十分鐘,直到有個男人遠遠朝費恆東打招呼,費恆東站起身,示意付思宏先走。
付思宏就走了出去。
她離開了餐廳,約莫過了三十分鐘,她再次找回來,發現費恆東和那男人還沒走。
「哎喲你看我這個記性,我把外套放在這裡了。今天不冷,走出門我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付思宏笑道。
費恆東看了眼旁邊的外套,還是沒起疑心,只覺得付思宏老了,記性這麼差,無可救藥。
他沖她點點頭。
旁邊那男人非常冷酷,不答話,甚至看到了付思宏的時候,還把頭往旁邊偏了偏。
付思宏自然也不好搭訕,拿著衣服走了。
錄音筆具體記下了什麼,付思宏回家之後,立馬聽了起來。
聽完了,她整個頭皮都炸了。
老實說,這裡面的內容,可是非常勁爆的。
她打電話給宋明珠,讓宋明珠過來。
「宋小姐,你怕是要謝謝我了。」付思宏道,「我錄到了很重要的東西。」
宋明珠:「我能聽聽錄音的內容嗎?」
付思宏打開了電腦。
電腦上放著那段音頻。
費恆東的聲音很清晰:「上次的事,已經解決了嗎?」
男人:「他有妻兒的,拿錢辦事,怎麼也不可能把咱們供出來。沒有那筆錢,他那個老婆日子都不會過。他反正是一個死,怎麼死都一樣。」
費恆東:「他要是狗急跳牆呢?反正他得判死刑了。」
男人:「不會,他知道我的人盯著他兒子。我會時常派人給他寄他兒子的照片,他要是不想拖他兒子下水,他會乖乖聽話。」
費恆東:「快點結案吧。尤鋼一槍斃,宋良的死就只是車禍,這件事塵埃落定,我也放心了。」
男人:「我在市局的朋友說,快要結案了。在這個案子裡,也有咱們的人,一切都錯不了,你放心吧。」
宋明珠聽到了這裡,輕輕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