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情緒(2/2)
然後,大家也抓緊時間排練,中午的休息時間都充分利用起來,吃了盒飯之後就繼續排練,下午都要早點散場忙各自的事情去。
如她們所說的,周秀英和沈建萍她們,主要還是負責和同行,也就是歌劇界的大拿們交流,在音樂學院,也會有相應的交流座談會,還有講座什麼的也都會有。
沈建萍也感概說一些學生沒眼光,放假就早早回去,錯過了這樣的盛會。但她們也不可能強留他們在學校,這也是得看悟性,以及對事業的熱愛程度。
而音樂學院所有這些學生,不管是周秀英還是作為系主任的沈建萍,都不敢奢望每個學生都能成名成家,儘管這些學生都是萬里挑一的。但現實很是殘酷,能出人頭地的,少之又少,絕大部分學生都註定是會平凡過一輩子的,她們也只能說是盡力而為。
不到五點這邊的排練就告一段落,下次排練就是秦放歌的首場音樂會之後。歌劇是在音樂會後第三天,那時候還有兩天時間來排練,演出都是在晚上開始的。
秦放歌沒去操心太多,但周秀英和沈建萍她們卻是在商量著,要是歌劇反響熱烈的話,倒是可以在後面加加演的。這主要看她們這邊的協調,大家都有做好心理準備工作。秦放歌反正是沒什麼事情的,讓他再多唱一晚上問題並不大。反正也要等到時候再看受歡迎的程度,也是檢驗秦放歌魅力的時候。
秦放歌比較在意的還是眼下,這一大家子親戚朋友的事情。他在排練結束之後,就直接驅車過去接林寶卿。
到她樓下打電話她就下來了,也沒說邀請他上去坐坐。至於她父母他們,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會出席這樣場合的。
林寶卿的打扮不算特別正式,但顯然也是用了一番心思的,比秦放歌一身的休閒裝,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然後,這姑娘還抱怨說現在這冬天,裹得跟粽子一樣難看死了。也就秦放歌這個騷包,為風度不要溫度,才穿那麼少。
「老婆不用緊張的,都是親戚朋友,隨意點就好啦!」他還特意下來拉開車門,接她上去。
「怎麼可能隨意啊!」林寶卿嗔道,「那樣不是很失禮,我爸媽肯定會罵死我的。」
「他們才捨不得呢!我也更加捨不得。」秦放歌笑著說,「反正自然點就好,也不用刻意去迎合什麼的,我看好你哦!」
林寶卿只橫了他兩眼,藉此表達她的心情。
路上的時候,秦放歌也幫忙對他這邊一大家子人做簡單的介紹,其實有些情況,他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和他們的話,總是感覺有些隔閡的。但架不住寧秀佩在耳邊講,從這點上來說,秦華凱做得倒是比他要好太多了。
秦放歌自己還感慨說這個世界的人際關係實在太複雜,「藝術世界相對而言,就要單純很多。」
林寶卿點頭表示同意,但也笑他說,「我本來以為你都參透人生,看破紅塵了的。」
秦放歌卻回答道,「其實也差不多,所以不願意去自找麻煩啊!」
「藝術來源於生活,細細體會的話,對創作以及演奏,我覺得應該都挺有好處的。」林寶卿說。
「嗯,有道理,我要跟老婆好好學習!」秦放歌一本正經的樣子。
但林寶卿怎麼都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她確實也還是有些緊張的,到酒店停好車之後,秦放歌牽她的手,她都有點神經過敏。
但秦放歌臉皮厚,握住就不肯放手,還把她拉過來,輕輕吻了她一下,但也只是蜻蜓點水式的淺嘗輒止。
林寶卿這會也真沒心思在親熱上,但他這樣做效果還是有的,她頓時覺得安心了不少。
寧秀佩還打電話過來催他,問他們都到哪了,他回答說馬上就上去。她反倒勸他安撫一下林寶卿,她也是知道小姑娘應對這樣的場合可能會比較侷促,但寧秀佩自己也沒辦法,老一輩人很頑固,很難輕易說服他們的。好在只是見個面一起吃飯,陪同遊玩燕京什麼的,倒不用她出馬。連寧秀佩都沒有那樣的打算,統統扔給秦華凱,主要還是陪老人。年輕人都渴望自由,出來旅遊的時候也不例外,也不想和他們一起。
上去的時候,秦放歌還是牽著她的小手沒放開,林寶卿抗議無效索性也就不反抗。但路上還笑說要是兩家人全部一起的話,場景會更熱鬧。
秦放歌點頭,林寶卿隨即又說了句讓他噴血的話,「要再多幾家人聚一起的話,你能應對得過來嗎?」
秦放歌當然搖頭,也裝傻不去追究她話語裡更深層次的含義,「老婆你也知道的,我最不擅長的,就是處理這些人際關係。」
「可這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誰都逃避不了。」林寶卿也只能搖頭,她倒不是無緣無故的傷春悲秋,只是心有感概,也有些小情緒罷了。
這些秦放歌都是心知肚明的,作為回應,秦放歌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緊,還惹來她的嗔視,「這是怕我逃跑嗎?」
「我知道老婆不會的。」秦放歌呵呵笑,他倒是希望這條路越長越好,可惜終歸是有盡頭的。
好在寧秀佩提前出來接他們兩個,這樣說的話,其實是秦放歌有點自作多情,她的主要目標自然是林寶卿。看到寧秀佩,林寶卿也用力從他那抽手離開,他倒也沒有勉強。
寧秀佩卻是熱情而又不失親近平和的和林寶卿打招呼,誇她今天越髮漂亮之類的,也順勢挽住她的手。
這讓林寶卿感覺蠻好的,她和寧秀佩接觸的時間也比較多,站她一邊的話,倒是不用那麼緊張。儘管秦放歌的這些親戚朋友中,她和他去參加婚禮的時候就見過不少。
寧秀佩經驗豐富,也都說些安撫林寶卿情緒的話,講沒那麼可怕叫她放輕鬆下來,當自己人就好。秦放歌也被她打成了反面的例子,不過他是一點都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