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期許(1/2)
她們自己目前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先前所創作的《青春無悔》,《在水一方》,《松林》,《我們在一起》等原創作品。時間也都不長,最長的《在水一方》也不過一刻鐘,平時的時候,她們也都有練習。
這樣的原創作品,對比秦放歌所創作的數量龐大的音樂作品,是顯得寒磣了些。但和其他樂團相比,卻又高出了一大截。
在首演即將開始前夕,女生們的情緒有些波動,秦放歌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人都是喜歡比較的動物,她們拿龍雪瑤和小提琴來做比較,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過在秦放歌看來,只要林寶卿沒有什麼意見,一切就都好說。
吃飯的時候,不時還有樂團的女孩子過來打聲招呼什麼的,她們等得比較久,吃得也比較慢。左書琴就讓她們吃了飯之後直接去201教室集合,也講晚上龍教授還有吳亦芬教授都會過來,這個就是對秦放歌說的了。
這會王紫梓倒是沒有添油加醋把剛剛的事情講出去,在她自己看來可能也是比較丟臉的,所以,她也氣哼哼的,沒給秦放歌什麼好臉色看。
秦放歌不跟她一般計較,依舊談笑風生,王紫梓就說他肯定是那種就算做了虧心事情,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秦放歌都一笑了之,要真去和她辯論的話,就落了下風,這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現在外面天氣比較冷,林寶卿出食堂的時候,還打了個冷戰。這時候就體現出秦放歌的價值來,伸手緊緊摟過她的腰,不說實際的溫暖程度如何,光這份心思,就很讓人溫暖。而且,他身體健康,也絲毫不介意手指露在外面什麼的。
王紫梓笑話他們兩個是秀恩愛,她和潘琳娜也想學學,但卻沒有秦放歌那樣的體魄,出來吃飯又沒帶手套,冷得王紫梓哇哇直叫,倒是讓林寶卿臉上也露出明媚燦爛的笑容來。
秦放歌還用家鄉話說她們兩個是「寶器」。
王紫梓下意識就覺得不是什麼好話,潘琳娜同樣如此,秦放歌的解釋是,「珠光寶氣,誇你們像珠寶一樣燦爛耀眼,在這冬日裡,能給人特別的歡樂和陽光,就像她們現在做的一樣。
林寶卿也覺得好笑,但秦放歌的解釋似乎也是那麼回事。
「不要以為我們不太懂你們的家鄉話就忽悠我們,等下我們去問小雨就知道了,要知道你罵我們的話,你就死定了。」王紫梓威脅他說。
潘琳娜更聰明,說等下去網上搜索一下就知道了,而且她說看秦放歌的樣子,就沒安什麼好心。
「寶卿救我!」秦放歌也沒料想到她們這麼迅速,趕緊拉幫手。
林寶卿樂得不行,但她也為難的,一邊是男朋友,一邊的好姐妹,幫誰都不好。
王紫梓和潘琳娜就聯合起來策反林寶卿,秦放歌自然不會被她們放過,「好啊,你這下是不打自招,還真是罵我們的話,寶卿你要不管,我們就找老大評理去。」
秦放歌解釋道,「我這是形容你們可愛的。」
可惜王紫梓和潘琳娜都不是那麼容易上當受騙的人,都叫嚷著要秦放歌好看,這一路鬧騰下來,也是歡樂得不行。
一進教學樓,潘琳娜就拿手機上網查了秦放歌所在的江城那邊,說寶器是什麼意思。具體的話,還是要融入當地的情況來理解,大部分還是帶著調侃的語氣。等進教室之後,快嘴的王紫梓還真去讓左書琴這個老大來替她們做主,還把教室裡面的女生都逗樂了。
秦放歌反正臉皮厚得很,根本就不怕王紫梓她們的言語襲擊,她們就擔心秦放歌把林寶卿教壞了。
鬧騰了一陣之後,就還是排練。
不過到現在的,基本都是練技術,這幾個月的時間下來,足夠她們把所有的錯誤都改正。風格什麼的也都定了下來,一貫要求比較苛刻的滕舒婷,現在也很滿意。
左書琴的主要工作,就是調整好大家的心態,以最輕鬆和最完美的姿態,去迎接她們的首演。
龍富錦和吳亦芬教授也在這大晚上的聯袂而來,經過這些時日排練的接觸,兩位教授也對這群青春靚麗的女生們,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每個女生的名字,擅長的曲目,演奏的風格等等他們都能如數家珍。
至於秦放歌,整個音樂學院就沒有對他不熟的人。
吳亦芬教授明顯更能和女生們打成一團,她親和力比較高,也特別受女生們的歡迎。
龍富錦則比較嚴肅,在和女生們聊過幾句之後,就轉頭問秦放歌,「你的音樂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秦放歌說還知道有音樂會的事情,「是不是龍教授你弄錯了?」
龍富錦說,「不可能的啊,鋼琴系那邊一直在忙這事情,你會不知道?」
聽他們討論起這個話題,一直耿耿於懷的王紫梓頓時就站出來笑話秦放歌,「讓你玩先斬後奏,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其他女孩子像是黃靜則在打聽究竟是怎麼回事,王紫梓就跟她們說秦放歌要去給龍雪瑤鋼琴伴奏的事情。黃靜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還很義憤填膺的樣子,要不是有龍富錦在,秦放歌又肯定會被圍攻的。
倒是林寶卿識大體,也不計較秦放歌那些破爛事情,作證說秦放歌的確不太知情,並猜測可能是鄧紅梅她們做的。
龍富錦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也笑著說,「的確是該逼一逼你的,要不然你整天懶懶散散的。我們也是沒有你那樣好的演奏天賦,要不然肯定也會經常上舞台去演奏自己的作品。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作曲者最了解自己的作品,最能將音樂的原意完美地演繹出來。」
女生們也都點頭稱是,還都講不會浪費秦放歌多少時間,反正他平時也要練習的。對他這水平的人來說,上台演奏也很簡單,也不像她們,需要長達幾個月時間的排練才行。當然,一個人的演奏和二十來號人的合奏,難度完全不能相比。
連他最引以依靠的林寶卿,也在旁邊笑看著秦放歌被大家推向舞台。
龍富錦也問秦放歌,「有沒有準備什麼新的作品?現在也還來得及的,這段時間,都沒看你有什麼新作品問世。」
秦放歌苦笑著說,「龍教授對我的期望太高了。」
龍富錦卻說還好,「現在正是你最富創造力和激情的時候,有靈感,有激情就儘量多創作!不要怕什麼,也不必藏著掖著,年輕人非整得跟個老頭子一樣有什麼意思。」
秦放歌比較汗顏,龍富錦又說他在鋼琴和小提琴上的創作成果很是喜人,要繼續保持和發揚,這也是最容易和世界接軌的器樂。但在民族音樂上,也要秦放歌繼續努力。
秦放歌表示會盡力而為,龍富錦又講道,「倒不是存心給你壓力,只是大家對你的期望真的特別高。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
女生們也都紛紛點頭附和,滕舒婷也在想這首錦瑟華年樂曲之後,她們樂團的道路該怎麼走。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秦放歌弄的這首作品,並不是正統的民族音樂。
用她們自己的評價來說,算得上是新民樂,不光是作曲手法還是表現形式,都和民樂有著很大的區別。
越到演出的時候,滕舒婷的擔心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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