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爭取和保護(2/2)
因為元旦假期之後就是隨之而來的期末考試,大家多少得準備下,最起碼,要保證充足的睡眠。秦放歌自己是六十分萬歲黨,也沒想著拿獎學金什麼的,以他的能力,也很容易就做到,不過那樣拉仇恨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去干。這個學期他曠課很多,老師沒讓他掛科已經是法外開恩。
對學生而言,期末考試還是有壓力的,林寶卿都不想約會的事情,要早早回家,本來時間也『挺』晚的。她自己開車過來的,也不讓秦放歌送,讓他忙自己的事情去。
王紫梓還笑讓秦放歌送送她,被馮璐璐一陣笑罵,「王紫梓你作死呀!好好搭我的車就好。」
王紫梓還不肯安分,讓林寶卿和秦放歌來個『吻』別什麼的,被華麗的無視。
都走出好遠快到『女』生宿舍的時候黃靜才忽然想起來,「今天居然忘記了,沒有給徒弟爭取福利!希望他不要埋怨我才好,他在這首曲子上付出這麼多心血,今天又被我們威『逼』,連個擁抱都沒有得到……」
陳天虹也笑著說照這樣說來,他是『挺』可憐的。
黃靜就說以後要加倍償還,利息什麼的也要算上。
豈料韓薇卻說,「哪有什麼債啊利息的,今天不是你和王紫梓替我們補上了嗎?」
宋嫻也說,「對啊,兩個大美『女』左擁右抱,還不夠他開心的。」
「這可不算!」黃靜連忙說,「我們又沒做什麼。」
錢淑媛也笑她,「你還想做點什麼嗎?就不怕寶卿生氣?」
謝曉娟說黃靜是有心沒膽,葉秀玲則講,「其實尺度也蠻大的了!」
余曉霞也笑,「雖然你們穿得很厚,但我敢肯定,他能感覺的到你們的巍峨之處reas;。」
肖靜茹也說這足夠抵償她們感謝的擁抱了,「算起來還是秦放歌占了大便宜!」
可黃靜不干,只要林寶卿沒生氣一切都好說,她也決心把大家一起拖下水,「沒有抵債的說法,而且不管怎樣,你們沒有表示,他會傷心的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呀!加奈子你說呢?對了,要是在日本那邊的話,基本會怎樣做?送愛心便當還是什麼?」
加奈子猶豫著說,「愛心便當似乎不夠吧!」
她旁邊的肖雨然由於事不關己,更可以大膽的猜測說,「我覺得最起碼也得是熱『吻』吧!以身相許估計最正常……」
葉秀玲就說她們越講越過分,可黃靜和陳天虹她們都『挺』好奇的,還追著加奈子問。她們對日本那邊學生的了解並不多,也就停留在表面還有就是那些只能偷偷看的小電影上了。
最後加奈子也講有在教室里,天台上,還有廁所,走道之類的傳聞。她也補充說,「在日本,『女』生對有才華,又肯照顧後輩的前輩們都特別尊敬。」
黃靜就問道,「這種尊敬是不是表示什麼都可以為他做?」
加奈子點頭說是的,「本來日本就是特別崇拜強者的,而且,現在日本『女』孩子的個『性』又比較開放。京都其實還好些,東京那邊更崇尚『性』自由……」
『女』生們自然大肆感概一番,倒也不說批判什麼的,只能也算是大開眼界。黃靜還問要秦放歌這樣的人要是去日本會怎樣,加奈子說應該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大家都笑說還是『女』人厲害。
而停車場這邊,秦放歌還叫她們到家之後報個平安,道別之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秦放歌到家沒一陣之後,住家裡的『女』生們也紛紛發消息報平安,王紫梓和黃靜她們在鴻雁群裡面鬧騰了一陣之後,被左琴勒令有空聊天,不如去補習《梁山伯與祝英台》功課,她們這才安分下來。
秦放歌自己也在錄音室里忙碌開來,為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做個總結。《梁祝》肯定是不算,改編成適應錦瑟華年樂團的民樂合奏版,並沒有『花』他多少『精』力和時間reas;。
《『春』江『花』月夜》是他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之一,看起來反響也是『挺』不錯的。把這琴簫合奏曲,改編成民樂合奏的話,其實也不需要他多少時間。但這會,他並沒有著手去做,他手裡抱的是琵琶。
之前為林寶卿創作《『春』江『花』月夜》,也是受陳天虹用琵琶演奏《夕陽簫鼓》,別名《『春』江『花』月夜》所想到的。不過這首曲子,又和白居易的《琵琶行》有關係,又名《潯陽琵琶》或者《潯陽月夜》。
就是取自白居易「琵琶行」中「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是一首抒情寫意的文曲,也是常見的多段體結構。
秦放歌就想趁此機會,把陳天虹念叨了很久的琵琶曲創作出來,剛巧還有十來天就是陳天虹的生日,到時候送給她做生日禮物最合適不過。
這琵琶曲,他就打算以白居易的《琵琶行》做基礎來進行構思和展開,譜寫一曲真正的「琵琶行」。
秦放歌的目標是想要超越《梁祝》的,他也沒想著一觸而就,多寫就好。
這首琵琶行,他就打算做成琵琶獨奏曲,以及琵琶協奏曲,還有民樂合奏曲版。對秦放歌來說,只要先把獨奏曲做出來,再改編成另外兩種形式就很簡單了。
在這其中,秦放歌完全可以參考《夕陽簫鼓》以及其他版本的經驗,吸收其中的『精』華,摒棄那些缺陷。再以詩歌《琵琶行》為藍本,重新譜寫一首新曲出來。
《夕陽簫鼓》基本都是寫景的,除了夕陽簫鼓之外,另外有月上東山,風回曲水,水深雲際,漁舟晚唱等等優美如畫的風景。
他要做琵琶行的話,肯定寫景為輔,敘事,寫情為主。
琵琶『女』的技巧高超,演奏更是『精』彩絕倫,而她的身世,又充滿著悲情和不幸。再到最後,發出「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江州司馬青衫濕」,到詩人自身命運的感嘆上來。
這樣的曲式結構也能更好構造和組織,但難度也非比尋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