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笛聲(2/2)
訴不完人間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緣」
雖然很有道理的樣子,但很多人想聽的並不是這個。尤其是等得比較心焦的黃澤文他們,更是對此深惡痛絕。就像大家經常所說的那樣,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而秦放歌似乎還要繼續調戲聽眾,接下來的內容,仍舊和主題似乎風馬牛不相關的。
「流著相同的血
喝著相同的水
這條路漫漫又長遠
紅花當然配綠葉
這一輩子誰來陪
渺渺茫茫來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現
藕雖斷了絲還連
輕嘆世間事多變遷」
杜睿幾個簡直醉了,竟然還要感嘆世間事多變遷的。說好的愛江山更愛美人呢!江山在哪裡,美人在哪裡?
「愛江山更愛美人
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
好兒郎渾身是膽
壯志豪情四海遠名揚」
總算熬到這副歌部分的內容,裡面的東西,才沒有讓大家的期待落空。
原來肖靜茹的竹笛聲,真是秦放歌為提升整首歌曲的格調,而故意創作的。
而接下來的秦放歌演唱的內容,也是大家所喜聞樂見的,雖然還假裝一下文藝,但卻掩飾不住他內心的躁動不安。
「人生短短几個秋啊
不醉不罷休
東邊兒我的美人哪
西邊兒黃河流
來呀來個酒啊
不醉不罷休
愁情煩事別放心頭」
美人,黃河,似乎都是亘古不變的主題。
到最後,也還是老套路的用美酒解憂愁。
換個更文藝點的表訴,或者正如林寶卿這會所想到的,就是曹操《短歌行》裡面的經典詩句,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其中很多的經典,譬如「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即便沒聯想到這些詩句的聽眾,秦放歌的歌聲中,那聲聲入耳的,「愛江山更愛美人,哪個英雄好漢寧願孤單」總是能聽得分明的。
雖然在黃澤文他們看來,的確是有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歌詞內容也遠不如他們所期待的那麼勁爆。但就普通聽眾的的反應而言,他們還是挺滿意的。
而且秦放歌這揮霍的傢伙,特別捨得在編曲配器上面下功夫,雖然除了那幾句經典的歌詞外,其他寫得不怎樣,灌水太嚴重。
可事實就是這樣,一兩句經典的歌詞,就能撐起一首歌來。
想讓大家全部記住也挺困難的,但只要一提《愛江山更愛美人》,甚至都不用聯想,就都能跟著哼起這句來。
肖靜茹宛轉悠揚的笛聲加入,為整首歌曲加分不少,音樂才子的風範在這裡也盡顯出來。更重要的是,笛子以及其他民樂器的協奏,使得整首曲子不那麼俗氣,儘管他唱的確實是直白到讓人髮指的歌詞。
在鼓掌之餘,陳玉墨也感嘆說,「秦放歌確實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在這樣一首歌曲中,流行和藝術兼得。流行就不用說了,又尤其是愛江山更愛美人這樣的標題黨的,可以說是越白越好,越容易被人接受和理解。藝術則在於瀟灑飄逸,甚至是超凡出塵的笛聲對整首曲子的烘托和影響。仔細研究的話,真的都能做成編曲和配器的教科書。秦放歌也是捨得花時間和精力,在編曲配器上面花功夫。」
張志文倒也清楚的,「一般的編曲配器,不都交給別人去做的嗎?好像做編曲出名的也少。連在歌曲信息上面,也很少有介紹。」
陳玉墨就解釋說,「是啊,編曲地位一直都不高,似乎也是學過音樂,有一定功底的人都能做,但真正能做好,就像是這首《愛江山更愛美人》一樣,能提升整首歌曲的品味和格調的,還是極少數。」
雷浩就說是待遇的問題,讓編曲的人沒有動力。
高鳴則認為,編曲也是需要靈感和天賦的。就像秦放歌今天晚上拿出來的這些歌曲,編曲配器幾乎都是全新的,不落窠臼的。
徐晶也認為,秦放歌太過標題黨,害她還期待了好一陣子。
徐新怡就笑,「不覺得這樣的感覺最好嗎?其實這樣的歌曲,有點睛的地方就好。」
薛敏也說徐晶該加強點藝術學習,「你難道不覺得我們更應該把注意力放在編曲配器上面嗎?雖然這首歌曲的旋律和歌詞都寫得相當精彩,也特別有味道!」
席晚晴也點頭,「如果用其他樂器,比如單純用電聲樂器來配樂的話,感覺就會落了下乘。」
在這方面,何茹芸她們也都有自己的理解。就徐晶自認是粗人一個,不過她也能感覺得出來,空靈婉轉的笛聲,提升了整首歌曲的格調,使其有了一定的藝術性。
徐晶更在意的是,秦放歌愛江山更愛美人的具體表現。
從他雨露均沾,給予每個女生的樂器出彩的機會,就可見一斑。
這點不止是幾個女人,幾乎酒吧里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
徐晶就在懷疑,「他這麼搞,自己到底累不累?」
席晚晴就笑著說他說不定就喜歡這樣,要真把這當成是件樂事的話,在其他人看來很累的事情,他卻是甘之若飴。箇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薛敏點評道,「我估計他是痛並快樂著!他身邊那麼多的女孩子,想要追求絕對的公平,也很難,只能儘量做到不偏不倚罷了。」
幾個女人都有同感,人一多麻煩事情就多,女人一多的話,就更是麻煩,光嘰嘰喳喳說話就能吵死人。從這方面來看,秦放歌也的確是個變態,身處那麼多隻鴨子中,沒被吵死也沒有被煩死。
她們在佩服秦放歌功力深厚的時候,秦放歌也在為下一首歌做準備,左書琴同樣在醞釀。她這個主持人的活幹得也不輕鬆,好在用不了多久,就會解放了。
兩人肩上的壓力都不小,來源主要是左書琴的母親吳如慧那邊。
好在有溫柔如水,善解人意的林寶卿陪著她,要讓秦放歌去的話,估計呆不了幾分鐘就得暴走。
左書琴也沒有忘記調侃秦放歌幾句,問他怕不怕被罵,尤其剛剛這樣的歌曲要流傳出去的話。
秦放歌說沒什麼感覺,也被罵得多了,練出一身銅皮鐵骨。
左書琴就笑,說其實把臉皮練厚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