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5章 繼續排練(2/2)
這晚上他倒是有空回四合院去,陳瑜珊也從外地回來了。秦放歌的交響音樂會近在眼前,她是絕對不想錯過的。其他像是徐晶和徐新怡,她們倆在義大利拍電影,確實沒辦法。不過她們也是有機會的,秦放歌在義大利的羅馬也有歌劇演出和交響音樂會的,她們可以去參加。
秦放歌也跟陳瑜珊碰面好好交流了一陣,關心了她這些時日的行程安排,問她累不累。
陳瑜珊笑著說還好,「粉絲們都特別熱情,跟粉絲近距離接觸的感覺也是挺不錯的,因為他們真的喜歡我唱的歌!」
秦放歌還是囑咐她自己要注意安全和身體,也笑她自己現在也是老闆來著。也是事實,沒她自己點頭同意,公司團隊也不會安排她去不想去的地方演出。
陳瑜珊點頭也講:「這次出去我也搞明白了,也不能光在錄音室里呆著就能漲粉絲,還是得多出去跑跑,刷刷知名度。想開演唱會,僅憑現在這樣是肯定不夠的。」
秦放歌還是老套的說法,但也是他的真實想法,不要放棄對歌唱的熱愛,每天都要練習,這才是她的立足根本。
跟她聊了一陣後,陳瑜珊也問起他薛敏一樣的問題,「到時候誰去接寧阿姨她們,要不我跟司機或者還有沒有其他姑娘一起去的?」
秦放歌說席晚晴去,但也講,「陳姐要去的話也沒問題,我是沒時間的,她們這次過來四個人一台車的話稍微擠了點!」
陳瑜珊點頭說,「那可以的,她們是0號下午到對吧!到時候安排下一起吃飯,吃飯你總該是有時間的吧!」
秦放歌說到時候看,「反正你們自己找地方吃也都沒問題啊,也不用特意等我的!」
陳瑜珊笑著說他才是地主,「要為寧阿姨她們接風洗塵的啊!」
這個秦放歌倒是笑笑就算,陳瑜珊就操心是跟她的司機還是和其他女孩子一起,她自己不會開車,要去的話,也是得找個有車會開車的一起去。她想到就是龍雪瑤,之前也是她開車去機場接的秦放歌回來,然後兩個人一起去愛樂樂團排練,之後做什麼不用想也知道。
倘若以前的話,肯定就還是找林寶卿左書琴她們啊,現在的話,情況有了很大的變化。陳瑜珊第一個想的,也並不是她們了!
反正這事情秦放歌也沒過多參與,他那天下午肯定還是跟愛樂樂團一起排練的。這個晚上,秦放歌跟陳瑜珊互道晚安後,倒是沒有出去浪,而是老老實實呆在錄音室里繼續搞創作。現在他身上的創作壓力也是挺大的,光是給錦瑟華年樂團姑娘們的生日禮物,各種民族樂器的協奏曲,任務份量就特別重,也需要消耗他太多的腦細胞。
而且,這樣的協奏曲,不管是在另外一個時空還是這個世界,都沒有什麼拿來主義可以用的。沒辦法,本來民樂的協奏曲就不多,不像是鋼琴協奏曲或者是小提琴協奏曲什麼的,隨處一抓就是一大把。一種民樂器的協奏曲,一般都在兩隻手可以數得出來的範圍內。
但秦放歌還蠻喜歡這樣的挑戰,也是他督促自己進行創作的緣由。
晨練他沒有錯過,陳瑜珊也調整得相當好,同樣早起進行練聲。秦放歌聽了,她的狀態確實保持得比較好,沒有因為出去的幾天,就有退步的痕跡。也讓他擔著的心放了下來,在自律這方面,陳瑜珊其實一直都做得比較好。
這天周一,秦放歌照舊還是去愛樂樂團那邊,上午進行交響樂曲的彩排,也沒什麼時間進行更多的排練了。好在如龍雪瑤所評價的那樣,這是一首特別通俗的交響曲,要是能演奏得觀眾都聽不下去,那就說明這支交響樂團徹底的無藥可救。
還是在樂團吃過午飯,鄧紅梅也帶著吳泓芹和肖雨然過來了,也跟愛樂樂團的指揮以及其他成員們打過招呼。不過她們這次跟愛樂樂團並沒有直接的合作,愛樂樂團光是排練這一首交響曲、一首鋼琴協奏曲、一首小提琴協奏曲,還有雙小提琴協奏曲就夠嗆的。秦放歌沒想著給他們增加額外的負擔,那樣反而會影響演出效果,他們能把自己現在的責任做好,他就要謝天謝地的。
鄧紅梅和吳泓芹此前倒是有跟愛樂樂團合作過,不過也就那麼一兩次。肖雨然嘛,就沒這樣的機會,她這次也主要是來多認識幾個人,漲漲見識的。大家對她卻都是相當了解的,王樹祥這個指揮甚至都知道肖雨然的技術特徵,誇她演奏秦放歌的第一鋼琴協奏曲特別靈性。
肖雨然在他們面前沒什麼驕傲的資本,表現得也是挺謙虛的。吳泓芹也差不多,不過這會也並沒有給她們表現自己的機會,倒也不是秦放歌不給機會,她們到時候都是要上舞台去同台演出,沒必要現在就炫耀式的展示。
這個下午,主要就是排練秦放歌的第二鋼琴協奏曲,小提琴協奏曲則是安排在明天上午。明天下午以及後天白天,就都是跟正式演出差不多的彩排了,也是最後的糾錯調整機會。
秦放歌的這首第二鋼琴協奏曲,主題是絲綢之路,根據他去古絲綢之路的考察見聞,結合他驚人的想像力,還有無以倫比的靈感創作而成。鋼琴是主角,但樂隊部分,同樣重要。只是時間比較有限,秦放歌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的把他們的演奏水平提高几個檔次,只要他們不過分拖後腿就行。
愛樂樂團的指揮還是交回到王樹祥手裡,他和樂團此前也有仔細研究過秦放歌的這首鋼琴協奏曲。主題宏大,氣勢磅礴,想要表現的東西也特別多,當然,主要還是集中在鋼琴部分。
但真正和秦放歌配合的時候,大家也才發現,他們都還是低估了秦放歌在這首協奏曲上傾注精力和才華。他在演奏鋼琴的時候,個人風格一貫是很淡定從容的,但他所演奏出來的音樂,情感變化和傾瀉,卻是特別旗幟鮮明,甚至是特別震撼人心的。在他的音樂中,他們既感覺了長河落日的美麗風景,也見識了大漠黃沙捲起千層浪鋪天蓋地肆虐一切,仿佛世界末日一般的狂暴景象。這在之前秦放歌的音樂中,是並不多見的,也正是如此,越發讓人覺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