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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4章 向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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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只有最後一條沒有做到,這也是需要時間來慢慢完成的。即便他只是個普通人,也可以做到,前提是他自己不作死!哪怕他一無所有,聲名狼藉,最能接受的他,也就是這具身體的父母家人了!

漂泊多年,他那孤獨寂寞的靈魂,也確實有感受到家的溫馨和關心,也讓他在很多時候都不知不覺的卸下心防,享受這份難得的,沒有什麼私心的美好親情。

或許,做個普通人會是相當不錯的選擇。

當然,他不會去問寧秀佩秦華凱,要你們的兒子哪天不是天才了,你們還會這樣對我嗎?

在林寶卿跟前的時候,他坦承了抄襲經典作品的事情,但她還是認為,他是天才也為她們創作了真正的原創作品。可這,和他本身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嗎?除開這些,他還剩下些什麼?

他不斷糾結於此,自我否定,夾雜著自卑自賤羞愧,以及自我放逐,完全是自己給自己找彆扭,自己給自己難堪,感覺就像走入了死胡同,不停的循環,掙脫不開。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完全可以說是一種精神病。

秦放歌看著路邊飛馳過的風景自嘲道,「看來離藝術家不遠了,這不正在向真正的天才蛻變!」

一路向北,秦放歌卻並沒有欣賞風景的心情,滿腦子轉動的都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雖沒把他搞瘋,卻也折磨得夠嗆。

「或許應該嘗試放下那些放不下的東西,體驗下普通人的生活!」

心底冒出這樣的念頭之後,秦放歌就抑制不住心中的衝動,並付諸於實踐行動。

他沒往大草原去,在那裡,他可以是自由的,但同時也是孤獨寂寞的,方圓百里可能都沒人煙,全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一人。天藍草綠,牛羊遍地,可那又有什麼意思。孤獨寂寞的滋味他已經品嘗得夠多,甚至讓他有種骨子裡的恐懼,仿佛又回到那無盡的黑暗無盡幽閉,靈魂仿佛進入到時間牢籠中的幽暗歲月里,那種感覺,他真的不願再多體驗!

他拼命做事,接受一個又一個的美女,又何嘗不是害怕孤獨寂寞的表現!

放下音樂,做個普通人!

抱著這樣的念頭,秦放歌一路開車尋覓,他不走大路,想著去山林里做個野人也是極好的,或者當個山民,幹些體力活。

可風聲呼嘯,流水潺潺,樹葉嘩啦,甚至他自己的心跳,他敏銳的耳朵都一五一十的,全數接受,讓他頗為惱火。

這似乎也在時刻提醒他,他現在就是天才的事實。也讓對莫扎特理解得更深刻,天才都有個性失調的時候天才很少是「正常的」。

莫扎特曾經手足無措坐立不安,他的嘴裡經常冒出孩子式的笑話和雙關語。直到十歲上下,他還害怕小號是音響,音不準的樂器也給他的耳朵帶來**上的痛苦。莫扎特在維也納的很多住所都是亂糟糟的,他經常在床上邊吃飯變作曲。而且,莫扎特的生活也是相當重口的,他有戀屎癖,經常拿來開玩笑,在他的書信中,更是多有提及。他很喜歡大便,他給父親,情人的信里不斷出現「大便,真好吃再見,保重,要拉屎在床上喔。」之類的話,他在給堂妹的一封信中寫道:「哦,我的屁股像火在燒!……也許是有糞便要出來了!……那是什麼?也許是……哦,天哪!……我怎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呢?是的,的確是這樣多麼長,多麼另人憂傷的一聲響!……我把我的尿拉在你的鼻子上,它會往下流,一直流到你的嘴巴里……你還愛我嗎?」莫扎特的書簡集裡一共出現了關於大便的字眼100多處……在電影《莫扎特傳》里,對這點也多有體現,他喜歡用雙關語,說「人們倒著走路,倒著唱歌,倒著跳舞,甚至倒著說話,倒著放屁」,他還誘使妻子倒著說「我生病了」,其實就是「親我屁股」的意思,莫扎特玩得樂此不疲,但別人卻相當尷尬。他還經常發出奇怪的笑聲,讓場面越發的不可收拾。

之前林寶卿也有提及很多音樂家的梅.毒的事情,重口味的莫扎特甚至喜歡梅.毒。他得了梅.毒之後很興奮地寫日記「我得了梅.毒!終於…真的是梅.毒!不是不屑一顧的淋病、菜花之類的。是梅.毒,弗朗西斯一世就是死於梅.毒,雄偉的梅.毒,純粹簡單、優美的梅.毒……我得了梅.毒,我覺得很驕傲,去他的布爾喬亞,哈利路亞我得了梅.毒!」

而縱觀西方音樂藝術史,梅.毒似乎都成了催化藝術的好東西,也難怪莫扎特如此歡欣,他的短命也就再正常不過了。

莫扎特自己的藏書很少,閱讀也很少,他幾乎只痴迷於音樂。當他被音樂所占有時,他就忘卻了身邊的一切煩擾。奇怪的是,從他創作的作品來看,他的音樂的內在世界是完全平衡的,有序的和完美的。

莫扎特的重口,秦放歌自然是不需要去學習的,但他的這種天才,對音樂平衡完美的掌握,卻是他可以去努力的目標。真說起來,他現在的音樂天賦也不算差。

從過往的音樂家藝術家中,秦放歌也能找到很多他的影子。就拿強烈的**來說吧,像李斯特華格納這樣的人參淫家不說,魔鬼小提琴家帕格尼尼,那是泡在青.樓妓.院裡連演出都遲到,甚至是直接放買票觀眾鴿子的狂人。

生前不被認可,窮困潦倒,感情生活也遭受巨大挫折的梵谷,有著炙熱的情感與靈魂,當這樣的**遭到了人間的放逐,梵谷自然而然的就選擇了妓女。梵谷對於妓女的看法,《梵谷傳》里是這樣寫的:「……農民在土地上耕耘。妓女在**上耕耘,這是一個主題……」梵谷最終感染了梅.毒。1888年,梵谷來到了法國南部的小城阿爾,在這裡他與畫家高更共用一個叫做拉舍爾的妓女。最後發生了著名的「割耳事件」,梵谷割下來自己的耳朵,把它送給了妓女拉舍爾。這個事件讓梵谷難以見容於當地居民,梵谷被迫離開阿爾,前往聖雷米的精神病院接受治療,最終在1890年7月27日在聖雷米的一個小河邊開槍自殺。

壓抑會變態,放縱會變壞梵谷的好友高更放浪形骸過了好幾年,在塔希提島,高更幾乎每天都要換個土人女孩與他同床,據說這是當地風俗,女孩以與遠方客人共眠為榮。他也被島上原住民傳染了梅.毒,最後幾次自殺未遂,死於梅.毒。

貝多芬終生沒有結婚,但是在他成名後貝多芬有了花不完的金錢和女性崇拜者,他一方面不停地去妓院,另外一方面也不斷地和自己的崇拜者發生關係。「貝多芬隨時準備接受任何一個女性對自己表示的崇敬,」貝多芬的朋友蘭茲寫道。貝多芬對於去妓院也充滿了矛盾和自責,「只有**的歡愉,沒有靈魂的交流總是粗鄙的;之後,絲毫沒有高尚的感覺,只有遺憾悔恨。……」

這樣的生活,讓他很順利地就感染了梅.毒,1797年貝多芬就出現了梅.毒引起的耳聾症狀,但是當時他沒有想到是梅.毒。經過長時間治療沒有效果,一直到最後貝多芬徹底喪失了聽力。

貝多芬曾經說過舒伯特心中有天才的火花,而在貝多芬的葬禮上舒伯特也是持火炬者之一。當然,舒伯特也沒有讓我們失望,他本身也是一個梅.毒患者。舒伯特最大的業餘愛好就是***作為職業病,他被感染了梅.毒。梅.毒導致舒伯特在31歲的時候就死去,他被葬在了貝多芬的身旁。

法國文學家福樓拜,一生未婚,從年少時期開始,他便時常出入妓。十八歲生日之後兩個月,他寫給朋友一封信,說起自己逛魯昂一家妓院的情形。

他後來坦承,他或許在二十歲進巴黎法學院之前就已染上了梅.毒。福樓拜臨終時也出現了梅.毒精神病症狀,他的學生莫泊桑寫道:「這是好死,令人羨慕的大棒一擊,這使我也希望這樣,也希望我所愛的人都這樣,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指掐死一隻昆蟲那樣死去。」

作為福樓拜的學生,莫泊桑繼承了老師放蕩的衣缽。他一生有三大喜好寫作、遊艇、美女他酷愛女色,熱衷於和包括飯館侍女、農莊姑娘、寡婦、黑人女性、成熟女市民在內的女人鬼混,妓院更是他流連忘返的地方。

最終,醉生夢死的縱慾生活,讓他染上了梅.毒。他的人生最後18個月,是在瘋人院裡度過的。

而且莫泊桑對自己的耐力毫不含糊,直言不諱,堅持連續不斷的性回合搞不垮他。當福樓拜對他的持久性提出質疑時,莫泊桑讓一個記帳人作證陪他去巴黎的一家妓院。在這裡,他「一小時玩了6個姑娘」。另一次,為了給俄國訪問作家博爾金留下深刻印象並讓他「震驚」,莫泊桑在舞廳里挑了個舞女,將其帶到附近一家妓院,當著客人的面幹了她6次,完事後,徑直穿過大廳,和一名雛妓又幹了3次。

在我大天朝,民間音樂家阿炳也是一個梅.毒患者。阿炳是道觀的一個樂師和一個富家小姐的私生子,他出生後跟著父親在道觀長大,長大後也成為一名樂師。他年輕時**不慎染上了梅.毒,眼睛瞎了以後不能繼續在道觀當樂師,於是淪落到街頭賣藝。《二泉映月》等傳世名曲就是那時候譜成的。

這些名人大師的背後故事,完完全全的讓人三觀盡毀,也充分說明天才藝術家們不瘋魔不成活的一面。

秦放歌這個原本由普通人轉變過來的藝術天才,似乎也要在不知不覺中,走上同樣的老路,這也是讓他糾結不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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