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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6章 拍攝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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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斯笑著胖臉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點頭道,「爵士樂!」

老頭子又問他叫什麼名字,麥克斯做了回答,老頭子說好,也通過了對他的審核,讓他在船上擔任小號手。

在秦放歌記憶里,原版電影中,這段戲還有特別有意思的地方,除了人們排隊上船外,還有一匹馬也被吊著也上了船……還挺同情它的。

這天麥克斯上船,場面也是相當浩大的,可謂是聲勢浩蕩,「鑼鼓喧天」,當然,這個鑼鼓什麼的,在民族音樂中是最多的。

拍攝的過程也並不需要秦放歌去具體負責,有他沒他在這裡,拍攝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之中。

兩位副導演穆齊奧和洪州是最忙碌的,其他攝影組燈光組道具組等等部門,也都不輕鬆。

秦放歌就呆攝像機後面看著,只管要他所想要場景出來就行。

這場戲中,道別聲、汽笛聲,不絕於耳,大家的眼神中仿佛都充滿著希望,這場巨大的盛會,麥克斯非常阿q的理解,就是為他而舉行的。他上船後,也在上面對碼頭送別的人群用力的揮手,儘管其中並沒有來送他的……

拍攝順利進行,胖子也可以算是老戲骨了,上午拍攝他演奏小號的戲,也並沒有cut多少回就順利通過。都知道秦放歌對此的要求是特別高的,大家也都不想浪費時間,胖子在私底下,也是下了相當多功夫的,也有專門跟學小號的請教,吹出來效果怎麼樣子倒是真沒所謂,反正也不會用他演奏的聲音。都是秦放歌自己上陣錄製的,幾乎所有的錄音,都給了劇組這邊。胖子他們也都已經聽過,都佩服得五體投地,在音樂這方面,秦放歌確實無人能敵。

而且,最讓所有人敬佩的是,秦放歌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整部電影可以說全部的場景和畫面,要不然,這些音樂是怎麼創作出來的。反正以大家貧瘠的想像力,是根本沒辦法想像到這些偉大藝術家們的創作歷程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劇組上下,都對這部電影,有了更高的預期。當然,也會有更多的壓力,因為想像和實際還是有些落差的,他們所能做到的,就是儘量不要讓這個落差大到秦放歌沒辦法接受的程度。

特別他這個導演還是個藝術家,藝術家嘛!大家都知道的,追求完美,吹毛求疵……自己要是拖後腿的話,可是會被鄙視的。

胖子就是特勤奮努力的演員類型,也是實力派,為了演好這個角色,也完全把自己入戲。何況他自己也是有些小號演奏經驗的,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有學習過,出來當演員後就沒碰過了。為了這部戲,又重新識了起來。即便沒辦法做到秦放歌那麼牛逼的演出效果,視覺效果還是要做到位的。

這方面秦放歌的要求也是特別嚴格的,必須每一分每一秒,演奏的口型和手型都要是對的。

胖子這還算好的,飾演1900的詹姆斯,從確定要參演這部電影後,就一直在苦練鋼琴來著,曲譜和相關的視頻錄音都有給他,他也都有孜孜不倦的練習。最後也不是用他自己演奏出來的聲音,還是秦放歌那邊的錄音……

這對他們演員來說,也根本不是什麼問題,畢竟秦放歌那才叫專業,無可挑剔的。他們的位置也擺得特別正,把戲演好就相當不錯了!錄音什麼的,就算再怎麼苦練,觀眾也是不買帳的,有什麼演奏能比一個真正的天才所演奏出來的音樂更有說服力呢!

拍完今天的戲後,在正常的電影順序中,就到了整部電影最浪漫和經典的場景,在暴風雨的大廳中,人和鋼琴翩翩起舞。在他最初搞出的簡易劇本中,就有對這段描寫,以小號手麥克斯的角度,他也是整個故事的講訴人。

我都還沒有弄清周圍是什麼,就撞上了維吉尼亞人有史以來最致命猛烈的一次風暴。夜半時分,什麼鳥東西都在轉,連桌子都在轉,海洋,好像永無盡頭,一個船上的小號手在暴風雨面前似乎無能為力。為了不添亂,不吹小號是完全正確的,乖乖地待在鋪位上就可以了。

但在那裡面我受不了,竭力不去想,但頭腦中遲早會閃出這麼句話:我們的下場會和耗子一樣。我可不想和耗子一個下場。就這樣,我走出船艙,開始遊蕩。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在船上待了四天,能找到回船艙的路就不錯了。那兒還真像漂浮的小城市啊。真像。總之,很顯然,在風吹雨打中慌不擇路的我,最後只會迷路。已經是這樣了。真背。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個人,穿著優雅的深色衣服,平靜地走著,毫無迷茫失措的神態,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風浪,仿佛是在尼斯的環海公路上信步,他,就是一九〇〇。

當時他二十七歲,但顯得更大一些。我剛認出他,那四天我們在樂隊裡一起演奏,別的就沒有什麼了。我連他住哪個艙都不知道。當然別人曾向我講過他。他們說了一件很怪的事情,大家說:一九〇〇從來沒有從這裡下去過,他出生在船上,從那時起就一直守在那裡。一直。二十七年,連一隻腳都沒沾過地。說到這裡,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種氣息,了不起的人物才有的氣息。據說,他彈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音樂。而據我所知,每次開始演奏之前,弗里茨·赫爾曼,那個不懂音樂,卻因為有著一張小白臉而當上指揮的白人,都會走到他身邊低聲說:「一九〇〇,拜託,普通的音符就好,可以嗎?「

一九〇〇點頭同意,而後彈奏那些普通的音符,兩眼直視前方,連手都不看,似乎完全置身於別的什麼地方。現在,我才知道,他雖然人在這裡,而事實上,心卻已在別處了。當時我並不知道,只覺得他有些奇怪。僅此而已。

那一晚,就在風暴正酣的時候,他遇到了我,還擺出一種度假紳士的風範。而我呢,則迷失在某一條走廊里,面如死灰。他看了我一眼,笑了,對我說:「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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