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以我微薄之力、點綴山河日月星光!(2/2)
大致是,有人去了風山寨,把墓里的東西給買了,需要自己去那裡截住他們,再從他們口中打聽黑風寨的事情,順便封了墓里的煞氣古董。
而江蒼得知這個任務,就向著正在吃花生米的陳二道:「陳師傅,時間不早了,咱們動身吧。」
「先去風山寨?」陳二『咯嘣』嚼著花生米,
「走吧,我去牽馬結客棧定錢。」
「成。」江蒼從床邊取來雙刀,負身,「還是按照咱們剛才喝酒時候說的,風山寨一行我單人雙刀即可。而您到了黑山寨附近,先找個客棧落住,等江蒼事辦完了,請您為風山寨的超度。」
「江師傅說的在理。」陳二點頭,知道自己術法不適合廝殺,過去就是添亂,不如等江蒼辦完了事,自己過去結尾。
特別是陳二也很放心江蒼的安危。
因為在他想來,哪怕是江蒼打不過一寨子的人,但以江師傅的高超身手,只有沒有自己這個累贅,江師傅是隨時能閃能避能退,再殺個回馬槍都不是問題。
而江蒼也不是覺得陳師傅沒用,反倒是此方世界既然有鬼怪存在,那有陳師傅超度,就能減少不少的後續瑣事。
只能說是各領其責,缺一不可。
於是。
兩人因為早先商量過了,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同策馬出了客棧,就向著風山寨的方向去。
且一路上。
江蒼根據腦海的提示,和陳二策馬行了四十餘里,剛來到了提示的六十里山腳處,就見到了前方約莫百米外的土路上,也有四人同樣策馬行來。
這是等都不用等了,真的即時。
『提示的是他們四人?』江蒼打量這四人幾眼,瞧了瞧他們的武士服與和服,也沒多說,便突然在陳二想要詢問的目光中把馬一停,站在了土路中央,加上身側駿馬,堪好把這條不寬的土路堵的差不多了。
而前方買完了古董,正準備回去的佐井四人見到有人攔路,雖然讓駿馬漸漸放慢了速度,但他們神情上冷冷冰冰的,就沒有對那群山匪這麼客氣。
因為在二幫主那裡,他們面對那麼多亡命徒,是心裡怯怯,加上他們四人是孤身來到了林省遊玩,若是真的被山匪們打死了,也沒人會知道,更別提幫他們報仇。
可是他們如今望著好似普通人的江蒼與陳二,那是這時期本就有的高人一等架勢拿出來,當馬停在了江蒼十米多遠的距離,便用牛皮馬鞭指著前面攔路的江蒼質問、咒罵,用著他們那裡的語言。
反正江蒼聽了幾句,就聽到了『八嘎』之類不好聽的詞。
且與此同時。
江蒼也知道了這些人是島國人!
尤其江蒼也知道這年頭還有各種『條約』,他們這『高人一等』,真不是開玩笑的。
但五千年禮儀之下,江蒼雖然不待見這些島國人,可還是先抱拳詢問道:「江蒼今日攔路,是有事詢問。我聽聞一些消息,想問可是幾位拿了墓里的物件?」
江蒼說著,旁邊的陳二也沒什麼疑惑,因為他有陰陽眼,亦是看到了這人身旁的馬背上有幾件帶煞的東西。
「墓里的古董?」而佐井看到江蒼客客氣氣的,好似與城裡的一些財主一樣對自己『卑躬屈膝』,倒是施捨一樣回答了兩句道:「怎麼是拿的?是我拿槍和寨主換的,用你們的話說,你不要血口噴人!」
『換的?風山寨有槍了?』江蒼略一思索,望著不耐煩的幾人,想了想,禮儀之下,還是商討道:「墓里的東西帶煞,不能帶走。但」
「你是誰?」佐井斜望著江蒼,「你以為你是誰?和我談條件?」
「一名普通武師。」江蒼說著,則是擺手讓陳師傅走遠一些,省得等會談不好了,怕血濺到了陳師傅身上。
陳二見了,也沒多說,策馬退後了大約十來米。
而佐井見到陳二退了,本以為這些人怕了,要讓路了,倒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準備走。
但當他剛拿起馬鞭,看到江蒼卻不退以後,因為念著早些回去,更覺得江蒼耍自己,倒是怒意頓生,拿著牛皮馬鞭『啪嗒』一甩地面,塵土四濺,示意江蒼讓路。
「你再不走。」
佐井掂了掂馬鞭,「就打你身上。」
「你可以試試。」江蒼看到這時期的島國人果然高人一等,話語不再客氣,「反正我話落在這了,東西不能帶走。這沒得講。誰來都不行。」
「不能帶走?」
佐井說著,罵了一句他們那裡的語言,又嘲諷道:「十幾年前。搶你們皇帝,你怎麼不去說?現在你」
「你說得對。」江蒼聽到這裡,把禮撤了,「是江蒼錯了。既然妄圖想要和一群不會說人話的畜生交談。」
話落,江蒼一抖雙肩,取出雙刀踏步而出!
十來米的距離,讓佐井剛發現情況不對,想要取出槍械的時候,隨著刀光一閃,『咔嚓』脆響,雖然他身子還在駿馬上坐著,但是首級已經被江蒼長刀斬落!
同時,江蒼既然動了手,根本沒有再多說的意思,頓時連番踏步,雙刀一起、一架,伴隨著兵器入骨的血肉聲響。
江蒼從四人四馬當中穿過,收刀而立,『啪嗒』四具屍體先後倒地,古董袋子掉落土路,駿馬受驚四散逃去。
而不過短短几息時間,四人全部身首異處,無一人留的全屍!
且也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近處的陳二才反應過來,策馬走近幾步,望了望地上的四具無頭屍體、頭顱,問道:「江師傅,難道就是因為這些人身為島國人,您才三言不合就下了死手」
「對、無它。」
江蒼負起雙刀,上了駿馬,指了指自己衣物,笑道,
「著我漢家賞,興我禮儀邦。以復華夏之光,求得炎黃萬世隆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