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秘聞與謀劃落日(2/2)
這樣的境界,自己看似達不到,也不理解,得問問。
不能不明不白的就『上船』了,就像是潘多拉世界內一樣,成了『棋子。』
江蒼想到這裡,小品一口茶,整理了一下措辭,乾脆還是直問吧,
「莊主難道就不想成聖?不對這些秘藏心動?」
「我和江先生不是一個大宇宙內的人。」棋友向著江蒼一敬,好似早知江蒼會有這一問,「所以江先生放心吧,我不會窺探起源世界內的什麼物件,只是單純的想看看這些秘藏是什麼。」
「那莊主為什麼幫我?和我說這些?」江蒼繼續探尋問道:「並且沒有利益糾紛,莊主為何要殺死三位大道聖人?」
「我說我真的好奇你信嗎?」棋友逐漸收回了笑容,「我和他們有仇,他們斬過我的分身。並且那三個起源世界,都是我幫他們找到的。而我們一開始是合作過,可是他們太小心了,我又顯得無欲無求,身份又不同於你們大宇宙內的人,始終為『界外之人』,惹人猜疑。讓這道理說來說去,他們都是對的。」
「過河拆橋。」江蒼點頭,深以為然,「換成誰,哪怕是我,我也懷疑莊主的目的。不為別的,就為潘多拉世界的那盤棋,我就感覺一切都在莊主的掌握,莊主不死,任誰心會安?再按照莊主話中的意思,他們三人成就大道,還是莊主的計劃,他們會放心嗎?」
「好人難做。」棋友搖了搖頭,「為了確保安危,只能以絕後患。他們不是合格的聖人。」
「那莊主又是什麼境界?」江蒼望著棋友。
棋友品茶的動作依舊,「我也是聖人,只是不同於你們大宇宙,我在此方大宇宙內受到壓制,只能踏入地仙,就是最高了,無法獲得規則碎片,感悟天地法則。這樣已經說得很明白,江先生還是不相信嗎?」
「我只是好奇。」江蒼臉色鄭重,「我一直都很相信莊主,是莊主想多了。」
「當真?」棋友放下茶杯。
江蒼向棋友一敬,「不信?」
棋友思索,又忽然笑了,「看,我又想,是我想多了。」
「彼此。」江蒼起身端茶,「莊主得知了夢幻公司的情報,知道起源世界內我是最強者,不由我江蒼想的太多,是一切事情在目前來說,因我而起,我總得想辦法破局,我欠了太多的人情。」
「在潘多拉世界內我就是看重了江先生這點。」棋友起身回敬,「恩怨分明,是個好的合作人。」
「你確定不是車?」江蒼反問,「我一直記著這事,你欠我一子,先手。」
「又提這茬。」棋友把茶喝了,「為什麼不想想為車的下句,你我同為執棋人。」
「這盤棋要下多久?」江蒼望向了窗外,「等他們來至?」
「一切看江先生。」棋友坐回了位子上,「我們可以先發制人。」
「怎麼個先手?」江蒼坐在了對面。
「打破其餘的六顆太陽。」棋友手掌一招,旁邊書架上飛來一副捲軸,上繪天空中的七日,「這多出的六日,其實是一種陣法,封閉了此方世界與大宇宙之隔。總得來說,時空殿內的人,除了想用烈**迫眾人香火,更多的是一石二鳥,封閉了兩界通道,讓此方世界不被其餘兩個勢力覺察,繼而納為己用。」
棋友說著,指著書卷上的六日,「但等我們打破了烈日,亦是打開了此界通往大宇宙內的通道,到時候時空扭曲,兩界貫通,那些人同樣會找到身在此界的我們。而我會試著匯集一些規則碎片,為江先生凝練一物,相信江先生會跳脫到大宇宙內的其餘時空,更快摸索到『世界真諦』,當然,此事風險太大,江先生可以拒絕。要知道我不能保證是我先凝練碎片秘法,還是他們先找到我們。」
「這是生死棋。」江蒼詢問的目光看著棋友,「把握如何?」
「沒有把握。」棋友臉色不變,「我們都可能會死,被他們找到。但不一樣的是,我死了,只是此方大宇宙內沒有我的蹤跡,而江先生要是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會死?那確實危險」江蒼手指輕巧桌面,「可以試試。」
「成敗只有一次機會。」棋友容貌逐漸變為老者,「我這就喚丞相他們來,他們是一些好幫手。並且陣法的事情,他們已經在這段時間內處理妥當,大將軍親自鎮守。他半步人仙,足矣確保陣法不為小人所察覺。如今,缺的只是一位半步人仙的強者,如江先生。江先生之前移動過星球坐標,想必也知道陣法運轉,有時足矣讓半步人仙發揮出遠超自身境界的功用,把天上的烈日捕下來。」
「我知曉這些事情。」江蒼深有所感,「陣法確實有時是人力所彌補不了。」
「明日。」棋友把畫卷推到了江蒼身前,「以目前所觀,江先生既然同意,那就等明日的落日?」
「可行。」江蒼點頭。
棋友忽然又言,「除外,我還想對江先生說一件事,就是如今三家公司已經全力在找尋起源,哪怕起源星球坐標偏移,被找到也是遲早的事情。江先生想要立身保命,只有殊死一搏。」
「之前怎麼不說?」江蒼念索了一下,又得知了一個消息,夢幻公司把家園的消息『賣』了。
「之前要是說了」棋友無動於衷,「那叫逼迫。不是江先生的本意,沒有任何合作的誠意。」
「那現在為什麼又說?」江蒼靠在錦繡椅子上。
「這個叫時不待我。」棋友摸了摸長出的花白鬍子,「形勢逼人,不得不做。」
「說的有道理。」江蒼起身,望向門外,「勞煩聖上為我安排一間寒舍吧,今日我將要凝聚仙體。」
「江道友踏足人仙了?」棋友詫異看了江蒼一眼,露出笑意,「現在這盤棋局,我有五成勝算。」
「穩了。」江蒼向著殿外走去,「江蒼之前經歷了不少世界,在行事之前,都是以命搏命,未有任何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