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臨行前、(2/2)
於是,他也就沒在意什麼,直接一稱、一報錢數,把藥材一裝,用蠟油封著口子。
「還是十點打烊。」陳擇把藥材袋子放到抽屜里,「要是江師傅沒來,這口子就要開了。」
「多謝陳師傅。」江蒼抱拳一禮,抬腳就走,「三四個時辰足夠我跑個來回。陳師傅儘管放著就是。」
「離天黑還早,江師傅不用那麼著急。」陳擇望了一眼門外天色,又望了望走到門邊的江蒼,「反正東西在這放著,我門店又跑不了。」
「那可未必。」江蒼玩笑一句,這次是念著練勁,是真的著急,話落後,便頭都不回的出了門外。
再得自己出了藥堂,來來回回,半個小時不到,就付完了藥錢,又回到了後院內,開始三日內的刷勁練武。
而往後三天。
江蒼更是大門不出,重複熬藥、服藥,拉開拳架子、站樁熬勁,把自己力氣消耗的一乾二淨,才會適當休息一下。
在這樣的刻苦訓練中。
自己每日練勁結束,或是清晨起來,在元能的『暖暖』修補、與藥材藥力的補充下,便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明顯上升!
一直到了第四日中午。
江蒼覺察到筋骨內那種暖洋洋的感覺消散,才算是結束了這三日來的苦修。
再一洞察。
江蒼髮現自己的體質大約達到了『1.9』,堪堪快要接近了陳擇的體質!
而若非要具體形容自己目前的實力如何。
江蒼只能說『原先的自己』,若是要與『如今的自己』來一場生死對決。
那麼在不攜帶武器的情況下,硬碰硬的對拼。
『如今自己』能瞬間禽斷『原先自己』的手骨,做到一架、一打、兩招致命!
不硬拼,最多也就在四五手之內拳斃!
江蒼一時間得出這個結論,也知道原先的自己要與陳擇練練,估摸著兩招就被人給打死了。
不過。
自己如今的體質提上來,已經在這民國時期內算是一位小高手。
行走江湖,赤手空拳,若是沒有十來人,是真的奈何不了自己。
於是。
江蒼想到這裡,也覺得是該把孫集的那事給了結了。
這是非恩怨已經過去一個月,加上自己元能獲得、馬上又要離去,是沒有必要再拖著了。
一時。
江蒼想到做到,辦事雷厲風行,便去往了夜總會裡面,用座機給李九爺打去了一個電話,告知了自己要去外省一趟,為孫集『敬酒』。
省得自己不吭氣的就去,再殺了孫集,辦完了事情之後,也沒人得知,那是圖的什麼?
江蒼做人就是這樣,辦什麼事就是要明明白白、是恩情,就要承著。是錯,那就擔著。
自己從來不遮遮掩掩,做好事不留名。
而李九爺得知這個消息,也趕忙從家中拿著『五個小金魚』,讓人開著汽車,趕來後院門口,先是下車之後,望了望院內的一匹駿馬,才望向了院內正在和青年等人告別的江蒼。
「自己一個人成不?」
李九爺進了後院向著江蒼詢問一句,也沒管和自己問好的青年等人,而是在話落後又一擺手,打斷了想要說什麼的江蒼,
「你別說了,我知道。以江兄弟的脾氣,也不會帶人。我這問了也是白搭。」
李九爺說著,把金條從口袋內拿出,遞向了江蒼,「這麼著吧,人不帶,錢得帶著。江南城百里之遙,路上吃喝用得著,急著辦事也得吃飽肚子不是?」
「多謝九爺。」
江蒼知道九爺道義人,也沒推辭。
只是自己一接金條,倒是看到這五條小金魚上面都有一行字跡,像是有人寫上去一樣,是『一日後、江南城、風滿樓』九字!
『每條都有』
江蒼把金條挨個略微翻看了一下,又看到李九爺與青年等人對這些字跡熟視無睹的樣子,也明白了這難不保又是『字跡任務、以及開鋒!』
並且這次字體提示的『開鋒任務』也很簡單。
江蒼接過金條後,根據腦海隱約指引,明顯感覺到自己只要到了江南城、再殺了孫集,那這五條小金魚就會成為能攜帶回現實世界的『元物!』
因為那孫集就在江南城、風滿樓正是他家產內的一家酒樓!
而這小金魚,一條三十來克,少說四五萬塊錢!
於是。
江蒼挨著看了一眼每條上的『字跡』,覺得順手的『開鋒錢』,那是不拿白不拿。
「假的?」李九爺看到江蒼挨著瞅了瞅金條的樣子,倒是逗樂了,「我說,這可是我前兩天拿著大洋去和老錢換的。要是這金條假的,咱們現在就找他去!我親手給他打成五條小金魚!」
「等我回來吧。」
江蒼笑著一拱手,把小金魚揣到兜里,「以錢爺那肚子,您還真不一定能打過。」
「那他跑不過我!」李九爺也笑了,又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想遞給江蒼,「讓我說,防身吧。」
「無需九爺費心。」江蒼拍了拍身側雙刀,再向李九爺等人一抱拳,便跨上了後院的駿馬,
「若不足百人。我行去、有刀足矣。」
話落。
江蒼策馬而出,直向江南城的孫集那裡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