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元與通玄!』(世界落)(1/2)
滴嗒—
血液從傷口滑落,滴在青石磚上,帶起了片些灰塵,印染了花開的紫色。
柳宗主站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下,模糊不清的視線瞭望著峰頂,聽著耳旁著急的呼聲,慘笑,唇齒被黑紫的血液渲染。
「宗主!?」
「是宗主!」
附近的呼喊聲連綿。
守衛山峰腳下的弟子見到柳宗主如今的樣子,是嚇得恐慌與驚懼交加,圍繞在了柳宗主的身旁,卻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們只是普通弟子,只能幹著急。
同時,『沙沙』的破風聲與腳步聲混合,聽到山腳守衛弟子的呼喊,聚集而來的弟子與宗內高手越來越多。
只是當他們來到這裡,瞧見了柳宗主的傷勢,卻沒有山下弟子一般怠慢,不知如何,而是找相互對視一眼,通傳宗內的煉藥長老,以及正在閉關的劍主!
因為他們當中不乏有宗師高手,也與柳宗主習得同樣的功法,是知道柳宗主斷了生機,時日已經不多了,很可能現在多動一步,就會氣息消散。
柳宗主能堅持現在,或許就是『真元』在吊命。
而柳宗主體內正有一股與靈氣相同卻又不太相同『氣息』懸在心口,也是這股『真元』護著了他的命,讓他本就破碎的心脈還在持續跳動。
可隨著時間的流失,加上之前的踏空奔襲,這股真元卻越來越淡薄,他的心臟也如垂死一般,逐漸慢了下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今的血色盡數褪去。
但若是他先前不走,維持真元減緩消散,也只是拖延了死亡的速度,還有可能被江蒼追上。
如今他能拖著幾絲生氣回到萬里外的宗門,還是江蒼沒有追他。
不然就是半路的一具屍體。
也隨時間過去。
山峰處有一位中年踩空而至。
山峰下的眾弟子見到中年,紛紛跪倒,崇敬道:「劍主!」
「你等且退去。」
劍主凝目,是自從山峰處出來,便一直望著站在青石山門前的柳宗主。
柳宗主見到劍主過來,是仿佛放鬆般一笑,有些難看。
『沙沙』眾弟子相繼從附近散去。
劍主神識探查了一下柳宗主的傷勢,卻嘆息一聲,「心脈已碎,為師也無辦法了」
「師尊」柳宗主吃力的走上了兩步,抬頭望著劍主,喃喃,「是徒兒大意還請還請師尊叫回尋找先驅者的諸位師弟吧他們他們不是對手若是見到了先驅者很可能殞命」
「你」劍主聽到這個消息後想責怪,但看到柳宗主如今的樣子後,卻更多的是哀傷,「他們早已與你一同去尋了或許」
劍宗搖了搖頭,走到了柳宗主的身前,伸手摸了摸柳宗主的頭頂,「柳兒你什麼都好可也是你什麼都好是這聰明害死了你啊」
「徒兒不孝」柳宗主眼淚溢出,放生長哭,跪倒在了劍主的身前。
劍主手掌停在了半空,默言。
少頃,柳宗主雙手垂下,氣息已經散去。
劍主心臟顫抖,深吸了一口氣,收回了手掌,回身抬頭瞭望遠處山峰,沒有任何言語,當過了片刻,才回身望向了柳宗主的屍身,聲音有些沙啞,「你且去吧為師為師會為你等報此仇」
話落。
劍主身影消散,向著中城方向踏空離去。
但與此同時。
在中州靠近西北地中海的一處林內。
江蒼踩著如水溝翻滾的泥土,走到了剛剛被自己斬殺的一名劍客屍體前,梟等人也在旁側。
「劍宗的人來了不少,宗師也不少。」
江蒼止步,彎腰取下了劍客衣側中的秘籍,「這是第三位,倒是帶的有東西。也看他們這樣的攻勢,相信過不了多久,那位劍主也會尋來了。」
江蒼翻看了一下秘籍,「既然他們會尋來,我們就向著西北海走吧,三萬里路遙,等到了那裡,再等劍主尋來,最後結了這恩怨。若是回歸之前再有時間,我們就去這四海內轉轉。不然等劍主死了,議會出現了新的議會長,又該來尋我們的事情了,沒時間好好休息。」
「劍主很可能」梟望著龍頭手裡的秘本,想說什麼,但話語又是一改,「若是劍主不找來,我們就乘船退去吧。大海蒼茫,劍主若是來尋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到。」
「是啊,我可以重鑄先驅者號。」雲木在一旁點頭,更想接著梟哥剛才的話說,『柳宗主都有傷江蒼的實力,莫提他的師尊劍主!』
梟等人都明白,也是半日前見到龍頭受傷,其實都想說這個任務卻是太危險,能不做就不做了,反正柳宗主這位議會長已經殺了。
不過。
雲木等人也知道龍頭要面子,這話他們沒有說,也不敢說,就先順著梟的意思,能走就走吧。
一切盡在不言,不與劍主為敵。
但江蒼雖然聽明白了眾人的擔心,卻是不以為意,而是晃了晃手裡的秘籍。
「我發現了一個趣事,一個很特別的功法,也是那位柳宗主為何明明被我斬了心脈,卻能吊著一口氣的方法。」
江蒼說著,把秘籍交給了他們,「這個秘籍喚為『真元』,諸位師傅看看。」
「真元?是江師傅之前提到的那個?」梟等人好奇,但也沒耽擱什麼,一邊隨著龍頭趕路,一邊偶爾翻看。
而江蒼望著翻看秘籍的眾人,其實還想說這個『真元』和自己有些淵源,好像是傳承內的一部分,更是和『通玄』星圖有所關聯。
這一時想來,自己好像有點明悟,覺得所有事情都不是『空穴來風。』
好似自己只要習練了這個真元,什麼事情都明白了。
在本就來明白的前因後果內,補全了這個世界的所有概續。
也沒耽擱。
眾人一路趕往西海方向趕往。
但隨著時間過去,柳宗主議會長身死的消息,卻傳遍了整個中州!
所有人都不信,不可思議,沒想到先驅者真殺了『神明!』
可又伴隨著『劍主出關』,一路尋找先驅者的事情傳播開來,所有人是知道先驅者真的做到了!
所有人震驚。
鄉下的三劍客離開了中城,覺得這裡也不安全。
酒館內的周胖子揉了揉臉,感慨萬千,沒了睡意。
海盜青年與商人利用島主的信任,密謀奪取了島主的所有果實,走了,誰也不知道他們躲在了哪裡,等待回歸。
剩下的元能者在世界各地躲藏,暗自猜測先驅者是這個世界內新的『神明』,還是與他們一樣的人?
或許往後能不能再聽聞先驅者的事情就知道了。
而在西北海域,靠近大海的一處城鎮內。
隨著柳宗主身死,時間已經過去了十日。
江蒼等人來到這個鎮內已經兩天。
並且江蒼按照秘本所記,通過十日時間,也把體內這段日子中用來修煉的靈氣逐漸凝練為了一絲『真元』,通體暗金,存于丹田內,類似於道家的『元嬰。』
尤其這股真元在雄厚度與質量上,都是靈氣成倍的增加,好似讓身體靈氣有了一個另外『核心?』,好比血液的核心與關鍵是心臟一樣。
特別是這股真元還能反補肉體,漸漸強化,讓身體丹田可以容納更多真元,更主要的是溫養『靈魂』,追求大宗師之上的『天人!』
直白來說,這真元是『大宗師境界的強者』才能修煉。
自己身為宗師就掌握了,和柳宗主一樣,難怪他戰力這麼高。
單說靈武世界內,能越級修煉的功法,就沒有一種,可知這功法稀有。
而這功法凝練的『真元』不僅是戰力,也是持續溫養靈魂的一種辦法。
同樣,溫養靈武的法子,江蒼是有了,雲木的丹方就包含了靈武世界內的『先天靈丹。』
但如今又掌握這個大宗師才能修煉的『真元』,豈不是雙雙相輔相成?
但也在自己凝練完真元的這天晚上,星月當空時,這股暗金真元卻如游魚一樣,被自己手腕處的星空穴竅所吸引,融合存並了過去。
江蒼好奇,又明悟,原來『真元』真的和自己傳承有關,可以被星空穴竅所容納,作為龍珠以外的另一個核心,類似於經脈流傳靈氣,也好似血管里流動血液。
算是自己多了一個『心臟?』
這個有點神奇。
江蒼感受了一下星空穴竅,裡面的真元琉璃,還在淺淺吸收著經脈四周的靈氣,轉化為真元壯大,又沒有影響自己的實力與本身底子。
相反,隨著時間過去,這股真元凝聚兩個時辰,將近飽滿、又飽和以後,還在反補自身,四周運轉的大周天靈氣帶動擴散的真元,持續溫養血肉。
在真元的加持下,溫養肉體的效率比之前的靈氣還要快上倍余。
頓時,江蒼是明白了為何這個傳承是『煉體法決』,感情是拿到真元之後,才能完全發揮這個『通玄』功法的神用!
或者說,劍主等人所修煉的『真元』,其實也是神龍遺留在這個世界內『秘藏傳承』的一部分。
也是不需要龍珠就能修煉的法決,類似於內功心法。
一個遺留的片些,就造就了這個世界的神,議會長,就可知這功法的恐怖。
這個世界自己順清了。
劍宗的功法與強大,原來是出自於『星空傳承。』
有點離奇,卻又不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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