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最後警告!(2/2)
雲木念叨著藥方,望著魚簍邊正抱膝看著內丹的滺柔,二人、雙方,兩不摻和。
江蒼端坐船頭,望著遠處的大海,行程又是一片安靜。
但隨著時間過去。
鷺島的消息又隨風而傳。
並且這次可不是遠島那般斬殺了傳奇、一位宗師,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江蒼殺死了一位海中『神明』,又在一息內殺死了兩位宗師!
這樣的戰績,可以說是近千年來都沒有聽說過幾回,實在是令人心驚,也讓議會的人心神難寧。
也是在鷺島主死後的第十二日。
這日下午。
中原大陸的中城內。
一座六層樓高的建築中,頂層會議室內。
劍主的弟子,柳宗主正坐於位首,望著桌案四周,中城附近的十二城城主,七名船長,六位島主,「我叫諸位過來,諸位也都明白。想必關於先驅者號的消息,你們這幾日也聽過說了。」
「我們是有聽說過」眾人點頭,知道柳宗主叫他們來是所謂何事,不外乎是先驅者的『處理問題。』
而柳宗主說著,見到眾人沒有什麼言語後話,卻笑著搖了搖頭道:「我這句話不對,應該說關於先驅者的事情,你們早就聽說過了
可如今。」
柳宗主提起先驅者的時候,話語中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讚賞,「先驅者卻在十二天前去往了鷺島,不僅殺死了鷺島的守護海獸,還殺死了鷺島主與一位消失十餘年的宗師通緝犯這樣的實力,先殺海獸,再殺兩位宗師的實力,你們誰有?」
「很可能那位江船長已經踏入了先天巔峰」那位傳奇女巫今日也在會議當中,「也可能是元嬰境?也只有這樣的實力,才能殺死鷺島的守護神因為我在五年前遇到過它。」
女巫說到這裡,有些燦爛的笑了,又指了指自己的胳膊,「還有,我聽說江船長受傷了?那我想我的實力應該和江蒼差不多,或者比他弱上一些。畢竟那隻海獸只有蠻力,只要有時間,我也可以周旋殺死它,或許傷勢都不會有。」
「你能肯定那隻海獸沒有在這段時間內掌握術法?」另一位島主辯駁,「要知道它們本就是大海中的寵兒,不可能只有蠻力!」
「難道我這幾年就是虛度光陰,沒有提升?」女巫好奇望著這位島主,「我只是說五年前。而在這五年內,我也獲得了很多感悟只是如今沒有相應情報,我就想為柳宗主提供一些原來的信息,用來對比一下那位江船長的實力。如果張島主有新的情報,或者其它的見解,可以反駁我。」
『牙尖嘴利』張島主臉皮跳了跳,但沒有選擇用事實反駁,反而不吭氣了。
柳宗主望了望他,也是心裡搖頭,因為像張島主這樣混吃等死的島主、城主,議會裡面還有不少。
他們都是父輩,或者前人立下了大功,被授予『世代傳承』,獲得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延續資格。’tv手機端/
但可笑的是,當他們舔著臉來參加什麼議會,總是想要展現一下自己,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沒有辜負議會的『世代傳承。』
可讓很多人聽來,只會越來越看低他。
他們真不如好好待著不說話,掛個參加議會的『實權名頭』就行了,別丟他們父輩的人了。
省得被人抓住了把柄,到時候世代傳承的位置也丟了,現實與利益就是這麼殘酷。
他們後人總歸是後人,沒什麼恩情。
「巫女說的消息可以作為參考。」柳宗主沒管這些人小聲議論,反而是當想完了江蒼的事情,就一語定下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理解的命令,
「先驅者號與江蒼的實力,是有目共睹。所以,議會決定,賜予先驅者『傳奇封號』。」
「宗主?!」
「議會長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傳奇?!為什麼要給他們傳奇稱號?」
眾人愣住,有的人更是站起了身子,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要給『仇人』封號?
難道是議會怕了?
但他們是真的不怕。
「議會長」女巫也好奇的問了一句,很不理解,「這是劍主的決定?」
「我師尊正在閉關。」柳宗主無視了眾人驚異,「這是我自己決定的事情。想必師尊得知了以後,也會理解我。」
柳宗主說到這裡,望著眾人。
眾人看似柳宗主話裡有話,也是先安靜了下來。
「先驅者已經被人喚為『傳奇』。」柳宗主見到眾人不言語,都在傾聽,才笑著言道:「我們議會定於不定,認可不認可,其實已經無關緊要。」
「但沒有我們議會肯定」一位船長接話,「他們也不是正規的傳奇戰艦,大海不會認可他們!」
「寧船長說的很有道理。」柳宗主笑著點頭,「所以我不僅要給予先驅者傳奇封號,讓他們知道我們議會象徵著大海。我也需要你們聯繫西海水鬼王,讓他派水鬼過去」
柳宗主品著茶水,「我要讓先驅者知道,在這個大海上,不管是人,還是海獸,妖魔,皆在議會的掌握。望他們小打小鬧可以,但千萬不要過火。尤其水鬼族的實力不高,相信先驅者的人會明白,這是議會的最後一次警告。」
「原來柳宗主還有計策」眾人恍然,知道這是打一棒子,再給糖吃。
如今看著先驅者的實力不錯,那就『收服』了吧,殺了不免有些可惜。
議會的實力,可不是鷺島三位宗師,殺江蒼等人,在他們想來就是舉手動足而已。
但一位城主卻疑惑,開口問道:「這樣會不會適得其反?」
他說著,本來還想解釋一下,但隨即看到往日同僚向他投來異樣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不該開口,也想明白了。
因為他本來想著,要招降就招降,哪來那麼多彎道?還警告與下馬威?
可往大局去想,江蒼等人是打了議會的臉,又殺了他們的人,若是就這麼算了,那不說劍主的臉往哪擱,單說誰會同意?
敵人殺了自己的朋友家人,就這麼算了?不是讓為議會效力的強者們心寒嗎?
如果誰說算了,劍主要是出關,第一個殺得就是那個吃裡扒外的內奸。
有時候大局就是這樣,明明不能為,可能為,不能說,或許能做,但偏偏要讓人去說服人心。tv
或許就是因為這些彆扭與機關算盡的事情,下馬威等詞語才是這麼來的。
「會議到此結束。」
柳宗主看到眾人沒有辯解,才站起身子,走向了窗邊,望向了窗外夕陽,
「按我所說,傳信所有島嶼,先驅者即日被封為傳奇。同時,你們再命水鬼過去拜訪,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議會是招降,不是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