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好一個元物妙計(1/2)
『他們絕對會動手』
吳氏三兄弟在望著大夫二人,且他們所想的基本一樣,覺得等夜黑風高相見的時候,定然會讓對方大吃一驚,驚呼這怎麼可能?
只是,青年也許是覺察到了吳氏三兄弟的目光,繼而想到了什麼『往事』,便準備在稍後已『今日功課尚未完成,請教醫術』的理由,想讓大夫和自己一同回後院屋內,然後再將自己剛才所猜的事情大致說上一番。
而隨著眾人閒聊。
在稍後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候。
青年看到眾人都不怎麼說話了,加上酒樓內的客人也多了,便覺得時間差不多能回去,就向著身旁大夫道:「先生,弟子還有一事未明。」
青年說著,聲音不大,但正好能讓同桌的客商、子明,以及近處樓梯口的吳氏三兄弟聽到。
當然,樓上的江蒼時刻觀察眾人,自然也聽到了。
「何事?」大夫捧茶隨口回了句,就像是之前閒聊一樣。
「這」青年欲言又止,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並且他說話的同時,身子還稍微彎了一下,像是擋著了自己左腎,看似有什麼男人的『難言之隱。』
而大夫剛品了一口茶,瞧見了青年左看看右看看的『欲言又止』模樣後,心中一想不對,青年八成是『發現』了什麼,或者對『巴結江蒼』的章程有什麼新計劃。
除此之外,他根本沒想過元能者會缺『精氣。』
於是,大夫念著正事要緊,便也不做耽擱,環視一圈客商等人,就笑著言道:「若有疑問,你我回屋中相談,切莫擾了諸位的雅興。」
「是」青年捧手一禮,像是感謝大夫給他『留男人面子。』
末了,青年起身,還露出了不好意思,又難為情的笑容,不敢看客商等人的『探尋』目光。
「在下告辭。」大夫也和眾人道罪一聲,與青年一同向著後院方向走去。
不過。
兩人的演技雖然很好,把『男人的難言之隱』表達的栩栩如生、淋漓盡致。
尤其青年走著,看似還有些腿彎不經意間發抖,又雙手緊緊了衣服,有些特別怕冷,這都是虧損的症狀,比那個身體被掏空都要鮮明。
但早就有猜測兩人身份的吳氏三兄弟,卻在這時不經意間對望一眼,感覺青年不像是身體腎虛,反倒像是做賊心虛。
『兩人絕對有問題估計是穿越者』老七瞄了一眼走到後院門口的二人,又收回了目光,『他們剛才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事情,看似想要回去商討一下』
『是準備商量著巴結江蒼?』老大沒有去看他們,而是倚在樓梯扶手,像是休息。
『他們應該是發現我們了?』老四看著二人的背影,目光是偏移都不偏移,直瞅著青年與大夫二人,像是目送他們離開。
「小哥當真好學!」客商則是一邊讚賞,又見他們出了門後,還一邊打趣道:「那位小哥學醫,看來是另有心思啊~」
「嘿嘿嘿大商說的是」同桌的子明接話一笑,還拽了一句不屬於這朝代的詞句道:「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醉翁之意?」客商一聽,是暗笑這子明是真的『顯擺』,但表面上是鼓掌稱讚道:「好句,妙句!先生大才啊!」
「好文采!」吳氏三兄弟也在捧,裝作一副不知道這詞句的樣子。
「客氣了,客氣了!」
一時間,眾人的這般驚訝、讚賞,亦是讓子明大笑不已,仿佛找到了另一條文抄公的發展道路。
只是他又深知這年頭有學問不一定能出頭,自己還是有些自知自明,偶爾拽一句就行了。
而在樓上包房。
江蒼見到呂布和王越聊起了往日征戰事後,則是又神識掃望向了後院門口,想聽聽他們二人說的什麼。
哪怕是大夫二人覺得門口不保險,再回到院內屋裡。
自己神識將近七十米的方圓距離,也能把他們的住處覆蓋過去,酒樓內的事情打聽的一清二楚。
就算是此時雨聲『嘩啦』作響,也不會影響。
且在江蒼觀察下。
酒樓後院門口處。
當青年掀開了一層帘子時,院外一陣涼風襲來,『嘩嘩啦』的雨還在下著,他又緊了緊自己的衣服。
同時,他們望了望陰沉天色,又走到酒樓屋檐下,屋檐上的雨也是『沙沙』不停落下,滿院都匯聚成了小溪,淺淺一層鋪著,向著院外流去。
「何事?」大夫也不想冒雨跑到後院,就在屋檐下問了一句。
因為他覺得青年應該是有新的『巴結計劃』,所以趕快說完,趕快行動,別來來回回的耽誤功夫了。
但青年卻望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細心照看駿馬的乞丐,又稍微偏頭向酒樓,才道,「雨聲太「吵」了弟子聽不清,回屋說吧」
『是有大事?發現了什麼?』大夫心裡一轉,詢問的目光望向青年,感覺事情好像不太簡單。
青年是沒有說話,前走一步,淋著屋檐落雨,伸手拉著大夫的胳膊,兩人又冒雨趕到了後院屋前。
「火急火燎的」彎著腰餵馬的乞丐見到這一幕,又稍微歪頭看了他們一眼,則是有些想歪了,以為他們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於此,他心中是一片惡寒,再走遠點,省得聽到了什麼污穢之音。
但樓上的江蒼是知道他們二人是八成發現了什麼事,繼而神識探查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
且也在江蒼觀察,與乞丐又往馬棚里走了些的時候。
『咔嚓』房門打開。
直到此時此刻。
青年走進屋內,望著大夫有些疑惑的目光,才反手一關門,斟酌又肯定道:「前幾天我一直都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這件事我也和你說過,就是咱們上次從客棧回往英雄樓的時候,我突然拐回去了一趟的事。因為我當時發現大街上有個人,遠遠跟著咱們,我怕打草驚蛇,就沒有和你說,而是直接去找他了只是當時沒追到,跟丟了,也就沒有和你細說」
「原來是這件事」大夫疑惑頓消,長『哦』了一聲,「我說你這次怎麼猴急猴急的難道?」
大夫說著,左右一想,再問道:「難道是你剛才在英雄樓內,發現了上次跟蹤我們的那個人了?」
「只是猜測。」青年坐在桌旁,挑著下巴點了點酒樓方向,「我感覺應該是吳氏三兄弟中的老七。因為他剛才看我的樣子很像是上次大街上跟著我們的那個人都給我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青年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猜測,「我也不能肯定,這感覺太離奇了,就像是第六感,有點不真實」
「不管真實不真實。」大夫反問一句,「你就說,你是不是猜測他們三個人都是穿越者?」
「估計是。」青年點頭,又否認道:「但也有可能是王越,或者江蒼派他們來跟著咱們,想要確定咱們是不是哪個軍閥勢力的『臥底』?」
「那這事就不好辦了。」大夫皺眉,「萬一他們要是江蒼或者王越派來的,咱們若是殺了他們,事情敗露,就是得罪了江蒼和王越」
大夫說到這裡,又苦笑嘆息一聲,「到了那時候別說咱們任務泡湯了讓我看來,只要得罪了江蒼王越他們,咱們恐怕連長安城都不一定能出去你要知道他們認識呂布,呂布又有聲望軍權加上王越的武力」
大夫搖了搖頭,不說了。
「所以我就是為了這事煩」青年手指按著額頭,又拍了拍像是苦惱,過了片刻,才像是想到了什麼計策,望向了馬棚的方向道:「要不咱們試著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大夫呢喃一句,眼睛一亮,「好主意!不管那三人是不是穿越者,還是江蒼的人,借刀殺人是准沒錯!不僅撇清了咱們的關係,還能讓他們兩敗俱傷!」
大夫越想越說越興奮,在屋內走了兩圈之後,卻又表情一頓,望向了正在沉思的青年道:「但是你這個臨時起意的計劃,需要多久才能實現?」
「我現在只有個苗頭,還沒有想出來這個計劃怎麼實施」青年沉思了幾息,打量了一下大夫,望向了他的腰側,忽然道:「但有個辦法應該可以實現,可是卻需要你的一件『寶物』。就是你在上個世界內獲得的那枚『止血丹』,能重傷吊命的那個『救命寶貝』。」
「你是說」大夫揮袖一擺,摸索著從身側的口袋內拿出了一個青色的小瓷瓶,又有些不確定道:「你準備用這『保命』的寶貝做誘餌?讓他們相互爭奪?但前提也得是吳氏三人的身份是穿越者啊」
大夫經歷過幾次世界,見過幾位和自己一樣的『元能者』,也獲得過幾件『元物。』
因此,他知道『元物持有者』要是斷了『元物的認主』關係,那自己的『元物』就會被其他元能者感應到!
簡單來說,沒主人的元物,就和普通的元物差不多,都會讓元能者們的腦海內產生指引。
其中『特殊元物』的指引更為強烈!
那麼,他們若是得知有個『特殊元物』,是裝作看不到,還是會找機會搶?
所以,青年的辦法,是有一定的可行性的。
當然,要想『完美』使用別人的元物,也有兩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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