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把錢打出來(2/2)
「八個人」老三聽到王哥關心自己,倒是心裡靜了一下,在各種街機音樂的雜吵中,再壓低聲音道:「有一個看著很能打,拇指粗細的板凳腿,一腳給踢彎了」
「還找的練家子?」王哥一聽這話,端著茶杯,氣笑了,「這老李行啊!叫外地的就叫外地的算了,還找的練家子?看來,李老闆今天是要辦事弄你了。」
王哥說著,一口把茶喝了,活動了一下脖子,出了客廳,來到樓棟內把房門關上,「你先看著別動手,我現在拉人過去。」
「他就是讓我叫人」老三深吸一口氣,偏頭背朝著了自己的小弟,和遊戲廳內的眾人目光,「哥,你快來吧那人敢過地頭找事要債,還讓我喊人,看著那人真不像是給老弟開玩笑的」
老三說到這裡,還許了一個諾道:「哥今天只要把弟的命保住,您說您新房的那事,我給您再添三萬,家具我全包了!」
『三萬』樓下小區內,王哥拉開車門的手一頓,隨後便斬釘截鐵,笑回一句道:「咱們兩個不是錢的事!你跟著我一年了,我早就把你當弟弟看著。哪次出事不是我擺平的?你先別急,現在哥就帶人過去,你只要先穩著那幾個人,我就給你平安接回來。晚上咱們再去街口的酒樓喝一頓,去去煞氣。」
話落。
王哥又交代了幾句,掛了電話,開始一邊聯繫自己的手下,一邊開車向著遊戲廳方向駛去。
而遊戲廳內的老三,望著掛了的電話,又看了看在玩遊戲的江蒼,心裡是安穩了一些,只求他大哥快點過來。
這一等。
或許是三萬塊錢,加上家具、晚上一頓好飯起了作用。
王哥是在短短二十分鐘左右,就叫上了一百來號人,開著八輛麵包,三十來輛摩托,打著燈光,『轟轟』機車聲作響,把遊戲廳外面的小街道給圍了一個半圈。
『嘩啦』車門打開,車上的青年帶著明晃晃的刀具下來,一百三十七人,站在了門口的空地上。
「王哥來了」遊戲廳內的老三聽到汽車喇叭聲,還有外面吵雜的人聲,也是回過來神,朝外面望去,正好看到王哥在幾位打手的擁護下,跨過了門口的鐵板凳,走進了遊戲廳內。
「誰找的事?」王哥手裡掂著刀,聽著街機音樂,看了一眼扭曲的板凳,心裡有些驚奇,知道自己碰到能打的人了,老三沒騙自己。
但自己身後可是一百多號人,都掂著刀的人,這一人一刀下去,刀雖然卷了,但是鐵磚也能辟出個坑印。
於此,王哥也是不慌,先是掃了一圈屋內不敢吭氣的青年、學生,才把目光停在了桌旁老三,以及小李等人身上,壓低聲音問道,
「是你們過來找事的?誰讓我叫的人?」
「江蒼讓您叫的。」靠左邊,江蒼從座椅上起身,望了望王哥,這位罩著李老闆和老三的正主,「這地您罩著?兩手不平,有點不規矩,不公道。」
「這歸你管?」王哥氣笑了,「朋友,老三說的沒錯,你手有點長了,哪條道上混的?」
「江道上。划船過來取債的。」江蒼掃了一圈屋內的街機,「咱們都明白什麼意思,話也不多說,人都來了,走吧,門口量量,別在店裡分了章程,給機子砸了。到時您幾位說我江蒼不道義,拿錢還砸店。」
「你這是吃定我了?」王哥不以為然,更是樂了,「你是光顧著玩遊戲了吧?先朝外面看看有多少人再說狠話。」
王哥說到這裡,不屑一顧,但身子是朝後退去,怕等會打起來了,自己當前沖頭,少不了拳腳。
而江蒼見王哥退去,外面的人又朝上走,則是朝著旁邊的小李等人道:「手裡的物件都收收,看好後面的學生就行,他們是來上我課的,學東西的,不是過來挨刀見紅的。」
話落。
江蒼進步一踏,率先動手,擒著了快要走出門口的王哥與老三衣服領子,一扭,稍一用力,在所有人驚呆的目光中,一手一人,把他們兩人加起三百多斤的身體輕易拎起,朝著外面圍來的眾打手砸去!
頓時,遊戲廳內外一陣驚呼聲彼伏,外面的打手慌忙收刀,但也被半空的王哥與老三轟然砸到,蹭著地面摔倒、磕傷,亂成了一片。
可還沒等眾人從江蒼輕易仍人的震懾場景中回過神來。
江蒼同時從遊戲廳內走出,未帶任何兵器,但殺入人群中,卻如虎入羊群,或拳、或擒,伴隨著骨骼『咔嚓』響聲,那些王哥帶來的打手,要麼手臂骨骼,要麼被擒拿脫臼。
神識所過。
就算是有刀具砍來,自己外套裡面是元物護腕,格擋普通刀具綽綽有餘。
加上自己體質是常人數倍,刀器餘力更是傷不了自己分毫。
一時間。
慘叫聲與骨骼碎響連成一片。
短短兩分鐘的時間。
那些打手就在遊戲廳外面躺了一片,身邊刀具落地,在月光下閃著,痛苦哀嚎。
就剩車邊的幾個打手,剛才沒上前,現在更不敢上前,還不敢跑,就愣愣的站在車邊。
而遊戲廳門口的小李等人,那些學生、青年,美女,他們這時望著躺在地上的眾人,以及站在他們中間的江蒼,更是震驚不已!
他們是沒想到一個人竟然能在短短兩分鐘內,毫髮無損,赤手空拳的打到一百多人,就像是遊戲裡的英雄一樣無敵!
而江蒼則是走到了王哥旁邊,腳尖一挑一人身邊的長刀,單手一取,架在了王哥的脖子上。
「章程也量完了,人也叫過了,一百來人,還是太少,沒堵著江口,讓江蒼這船,過江了。」
江蒼說著,稍微一分,力道掌控十足,分開面露驚恐的王哥脖子上皮肉見血,卻又不碰著他的筋骨要害,「走道上的,腦袋在腰側別著,都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那我現在問問,您這命值不值二十萬。值了,我就拿您和老三的命抵債了。」
「哥」王哥感受著脖子上的粘稠蟄疼、冰涼,是又害怕,又苦喪著臉,兩手虛擺著,讓這位大哥刀下留情,別真給他的頭割了!
同時。
王哥也把嚇攤在一旁的老三恨透了,覺得他說的這位江道上的江蒼那裡是練家子?分明就是土匪!下手根本就沒把人命當一回事!
沒見遍地一百三十多號人哀嚎,動不動就是斷筋挫骨,萬一下手偏了,一晚上不得死幾十人?
這年頭,幾十條人命,換成哪位大哥都不敢臨時起意,說來就來的!
『這人不會是偷渡過來的悍匪吧』王哥露出求饒,望著江蒼,頭也不敢轉,怕脖子上的刀鋒偏了。
他小心著,單單目光斜了一下,向著車邊還愣站著的小弟吼道:「快快!拿著我車鑰匙去你嫂子那取二十萬!沒有,就讓她趕緊湊!」
王哥說著,又向著半攤在地上的老三罵道:「你他媽別裝死了!也叫人給我取二十萬過來,一起給江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