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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遍地是寶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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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蒼也發現了,這裡除了是一個修煉的元能世界以外,更是一個專注於升級裝備、功法的好地方!

這一眼望去,自己才來這裡,就是一大堆的寶貝等自己來撿!

當然,按照所有元能者都有『迷霧提示』來說,這個元能世界應該還是一個亂戰的世界。

不僅防亂世,還要防備其餘的元能者。

總之就是機遇特別多,但也非常危險。

就按自己所在的這個城鎮而言,說實話,在這個歷史洪流當中,還真的只是一個平凡之地。

單以面臨大軍攻城而言,個人武力只要沒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好似都是無關緊要。

所以,江蒼想來想去,當先前提,還是要提升實力。

起碼在這亂世當中要有自保之力。

而江蒼思索完了這些事情,也沒有去往那幾個任務點領任務,而是先來到了『交情任務』所標記的城鎮靠中心位置,準備先結了交情任務。

因為在自己腦海內,交情任務的指引最為強烈,應該是潛意識的提示自己,『自己只要先結了交情任務,那麼往後的升級任務,都會變得簡單。』

反正大致就是這個意思,錯不了六七**十。

同時。

在自己經過了一條大街,朝那個交情任務點望去,也看到了這任務標記的地方,是開陽縣的城府,也就『縣令』所辦公的地方。

而也是這個時候。

江蒼剛朝那裡走了幾步,自己腦海中就突然浮現一個『記憶身份。』

大致為,

自己的這幅字畫、是『開陽縣縣令、張興、張懷伯』留的。

尤其自己和這位縣令張興,曾經是一個村子裡的好友。

這關係,如果比方,就堪比之前城門口的那兩位青年,看著好友有危險,都會出手幫助的那種。

特別是自己的記憶身份里,還有一個小故事,也算是點名了自己和他的交情咋樣,讓自己有個底子。

故事為,七年前,兩人大致都十七八左右的時候。

兩人出去遊玩喝酒,回來路上碰上了山匪。

而後,張興想墊後,豁出性命讓好友先走。

自己則是也讓他走。

反正說來說去,眼看著自己和他都跑不了的時候,最後是碰上了一個經過這裡的遊俠,幫兩人解了圍,殺了這幾名山匪。

也已自己這個記憶中的小故事來說,自己和他不說生死與共,也是患難之交。

只是當時正逢亂世,買官賣官,張興的父親又因為跟著人家跑商,發了一筆財,就在這個時候,托人買了一個官位,任開陽縣的縣令。

張興也跟著出來了,來到了幾百里外的徐州。

但在這七八年內,他父親卻因為剿黃巾軍死了,縣令一職空缺。

並且這個時候,正逢董卓內亂朝綱,也沒人管。

張興再添點錢,加上他有學問,讀過書,之前還跟著他父親做文官副手,有經驗,有聲望,縣裡的百姓都支持他。

最終,這縣令一職就傳承下來了。

像是玩笑話,很兒科的定了一個七品官員的事情。

但在這亂世內,本就是亂,皇帝都能賣官,誰又能摸清裡面的道道。

可不管怎麼說。

江蒼盤算完了這個身份,又當得知了自己有個縣令好友以後,是覺得這『交情任務』安排的周到!

起碼自己一開始就比其餘元能者們的起點高,還有個勢力防身,不至於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那這還有什麼說的。

見見七八年未見的好友吧。

也是想到這裡。

江蒼伸手掩著,取出了字畫,來到了城府門口,向著望來的兩位護衛將士抱拳道:「江蒼、江辰鍾。有勞兩位通報張縣令,故友來訪。」

『張縣令的故友』

兩位將士對視一眼,又看到江蒼儀表不凡,不似游笑之輩,便有一位將士向著江蒼捧手道:「縣衙重地,閒人不得前往。恕冒昧,可有信件?小人為之通報。」

「請。」江蒼沒動步子,沒踏上台階,而是平手把字畫遞出。

「請。」將士還禮,下了台階接過字畫,一掂,很輕,不像是有東西藏著,就向著江蒼一點頭,道了句「擔待」,便拐回頭朝城府內走去。

再走的遠了,他怕門外的那位衣著得體之人,真是自家上司的好友,腳步更是越走越快,直向著後院趕往。

而江蒼就站在門外等著,望著附近的行人,看到他們都是離城府近了,便稍微繞一點走。

但沒過一會,隨著一道有些激動的聲音,一位文袍青年就在那位將士的賠笑中快步而出。

「原來是辰鍾兄來了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莫怪這兩位將士,他們為職責所在,是興之過錯,未能提前言明,讓辰鍾兄久等」

張興說著,看似要擁抱江蒼一下,是非常想念。但他又想起自己這位兄長不喜歡這種兒女矯情,便又止住了步子,換為了笑著邀請府內道:「辰鍾兄,你我一別七年,興有許多話想說。不如泡上茶水、進寒舍一敘?」

「請。」江蒼抱拳,又向著那兩位賠笑的將士還禮,一笑,在張興的邀請中進了府內。

再穿過有護衛把守的前院,眾人向自己和張興行禮。

等來到了後院一間屋中。

茶水被張興親自擺上。

張興才有些懷念的嘆息道:「辰鍾兄,興自從隨父親出來,已有七年。曾聽聞村內遭遇了山匪。而慶幸,辰鍾兄出遊學武」

「是學武藝去了。」江蒼接過茶杯,看到張興搖頭嘆息的,倒是笑著道:「這不是武藝學成回來了,路過徐州,來開陽看看懷伯。」

「哈哈哈!」

在屋內,張興沒有在外威嚴,反而聽到兄長惦記自己,還專程來往,是大笑一聲,打散了鬱氣,心裡只有高興。

但隨後,他又不知想到了什麼,換為了正色道:「辰鍾兄在外遊歷七載,習得武藝。如不嫌棄,可願先留在此城,助興,守開陽?」

張興說到這裡,臉上不再遮掩操勞疲憊之色,而又站起身子,向著江蒼捧手道:「這世道內患興、雖無抱負,但想為開陽百姓守一份安土。可興只有一人,始終、時窮有盡,力有所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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