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殺得利索(2/2)
有單個人坐著飲酒,也有幾人相聚小聲交談。
一對情侶含情脈脈。
旁邊有一桌客人邊飲酒,邊吃著幾塊顏色泛嫩的五分熟牛排。
這裡還真的是喝酒送飯,幹什麼的都有。
「黑應號船長在哪?」江蒼掃視一圈,看到除了這幾桌的普通客人以外,剩下的客人們體質都不低,皆在『3-6』左右。
其中在靠左手邊的飯桌上,那一桌八名客人,其中一位衣著錦棉的大漢,體質是『14.3』,渾身纏繞著煞氣,又不像是煞氣。
很奇特。
難道這就是黑魔法?巫術?
「他就是黑應號的船長」李老哥順著江蒼的目光望去,小聲解釋了一句。
這也是黑應號船長『黑狐狸』,他的名聲本身就不小,很多人都知道他。
無它,黑狐狸一手巫術可以溝通鬼魂,能取得別人不知道的消息,在這樣的世界內,他其實和女巫無疑,能打聽到不少情報。
比如從一些海上殉難的船員靈魂中,得知他們的船隻沉在了哪裡。
那等打撈上來了這艘沉船,東西不都是他們的?
這樣的人,在海盜世界內很吃香。
而江蒼這般不加掩飾的打量著黑狐狸,也使得正在談論『維爾特宴會』的黑狐狸等人,把目光聚集到了江蒼等人身上。
「來幾杯酒,送飯的那種。」江蒼無視,直接帶梟等人來到了吧檯,向著身材壯碩的酒吧老闆斯克奧點了六杯高價朗姆酒。
一杯一個金幣,大家都有份。
「哥幾個在看什麼?」黑狐狸見到江蒼等人這般無視自己,像玩自己一樣,倒是先看了看李老哥,便稍壓被無視的怒火,笑著招呼了一聲,「是李哥帶你們找我買情報嗎?」
「是問幾個事。」
江蒼在斯克奧和李老哥打了一聲招呼,就開始倒酒的時候,才一邊坐下高腳凳,一邊回身回道:「齊三爺要打劫我們,被我們殺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黑狐狸船長就知道了。或者說你就算不知道,我們先驅者做事敞亮,不用你去猜,我們就自個報上名號找來了。」
「齊三被你們殺了?」黑狐狸聽聞這個消息,是眯著眼睛閃過一絲陰狠。
他旁邊一桌子人也是下意識停下來手中的動作,有些兇狠的目光朝著江蒼等人望來。
因為很多人都知道齊三爺是他們的人,那如今人家把齊三殺了,還專門找來,那不是打他們黑應號的臉嗎?
「對。」江蒼是點頭,如實訴說道:「齊三爺他們想把我們餵魚。我們不想去,就讓他去了。」
「哈哈」雲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包括酒吧內的客人們,那一對含情脈脈的情侶,哪怕知道這架勢不像是好事,有些緊張,也是笑了出來。
他們覺得這事很對,殺人者仁恆殺之,沒錯。
只是本事不夠,被別人殺了,那不該笑他們自不量力嗎?
「李哥什麼意思?」黑狐狸望著李老哥,並且他前後一直看著李老哥的臉色,也不是懼怕李哥,只是不想和島上的老人惡化關係。
除外,李老哥要不是島上的老人,整天在渡口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正臉都不會多看這位後天武者一眼。
「我什麼都不知道。」李老哥搖了搖頭,當如今看到這兩方竟然有血仇恩怨,自己就不摻和了,兩方關係都沒有到『攬事』的那麼深。
他就是位拿錢引路的。
「你又是什麼意思?」黑狐狸見到李老哥不管,是笑望著江蒼,還有身後的梟等人道:「殺了我的人,你們又來找事,是他媽的來找死?」
「咱們說話客氣一點。」江蒼拿著一杯倒好的朗姆酒,朝著他一敬,「你們的說話方式我不了解,但是這樣對我說話,我感覺有點不好聽。不太習慣。」
「你們來找我,還讓我對你們客客氣氣?」黑狐狸笑了,望了望四周看來的客人,指著江蒼罵道:「小毛孩子,你不去附近打聽打聽我黑狐狸是什麼人,就他媽的來找我?真是活膩歪了!」
「你這話沒錯。」江蒼是點頭,放下酒杯,帶著梟等人向黑狐狸走來,「我還真是活了很久。」
『嘩啦』
黑狐狸等人見到江蒼過來,是一眾站起身子,帶翻了一套碗碟。
「這裡的裝修費用貴。」江蒼瞧了瞧摔碎的碗筷,掉到地面上的牛排,是無視了罵罵咧咧的黑狐狸等人,又回身望向了吧檯內的斯克奧,
「我們先驅者做事小心,不會把咱們的店面搞壞了。」
「你覺得是吃定」黑狐狸狂笑,還想再說什麼。
但影子的不知何時浮現在黑狐狸身後,貼近一步,『噗呲』一刀刺進了黑狐狸的背心!
從始至終,這位善用黑魔法的巫師,威名赫赫的黑應號船長,在影子的暗襲下毫無還手之力!
一擊致命,這就是影子的殺人手段。
『噗通』黑狐狸的屍體倒地。
武弘等人亦是相繼出手,伴隨著他的十二名手下相繼倒在光潔昏暗的地面。
黑應號的船長、大副等人,在先驅者眾人的圍殺下,只是堅持了三個呼吸。
酒吧內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戰鬥就結束了!
同時,影子上前一步,割下了黑狐狸的人頭,又向著附近的屍體走去,一個人都不放過。
江蒼是未有出手,又坐回到了吧檯前,望向了像是嚇傻一樣的斯克奧。
梟與雲木站在江蒼附近身側,打量著周圍。
武弘守在了門口,酒吧內呆住的客人們,一個都不能出去。
一瞬間,酒吧內的氣氛有些緊張,好似殺了黑狐狸等人只是開始,剩下的就是這件事怎麼處理。
而李老哥摸了摸口袋內的珍珠,嗅著空氣中的酒精與血腥味道,心裡掙扎了片刻,為了把事情平息,直接上前了幾步,向著還在愣然的斯克奧道,
「讓我說斯克奧先生,老闆,江船長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朋友,但是黑應號的船長,我是真的不認識你看吶?黑狐狸已經死了,死人不值得我們為他再說什麼。」
「我」斯克奧回過來神,瞧了瞧江蒼等人殺氣騰騰的樣子,是慌忙又恍然的點頭道:「對我的朋友!黑應號的船長,黑狐狸,我一點都不認識他」
斯克奧說著,聲音越來越小,都快哭了,「他他這段時間一共還欠我六十七枚金幣沒有還呢我只是在意這個事情」
「雲木」江蒼聽到斯克奧明顯是放鬆心裡壓力的話,是笑了,讓雲木拿錢,這個是正事,自己等人把債主的『仇人』殺了,是結了,也該解這個怨。
規規矩矩的,自己公道著。
也隨著江蒼一笑,附近客人們好似放鬆了不少,就像是江蒼的一舉一動都影響了酒吧內的氣氛。
實在是剛才的速殺、肅殺太快,太沉悶,客人們哪怕是久經海戰的老人,也沒有想到名鎮一片海域的黑狐狸船長,就這樣被一群沒有聽說過名號的先驅者給殺死了!
而雲木是走到了黑狐狸的屍體旁邊,彎腰在黑狐狸的口袋內搜出了兩袋沾血的錢袋,打開一瞧,笑著走前幾步,放在了吧檯上,
「斯克奧先生,我數了數,這裡有一百二十一枚金幣,足夠黑狐狸償還他的債務。」
「我」斯克奧懵了,望了望在燈光下帶有血跡的閃亮金幣,不遠處黑狐狸的屍體,這如今看到錢了,卻又不敢接了。
「拿著吧。」江蒼手指輕巧著桌面,品著未品完的朗姆酒,又望向身前吧檯內看著桌上錢袋的斯克奧道:「多餘的是貴店的清理費用和酒水錢。還有,我聽說咱們這裡好像有免費的午餐,我和我的船員們都還沒有吃午飯。」